[我的小阿姨和表姐]我的小表姐

亚博管网 時間:2018-10-08 02:04:44

  我的小表姐今年12歲了,她長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一笑嘴邊就露出一對甜甜的酒窩,她是姨媽家的“小公主”——叫閆格格。

  小表姐不僅長得漂亮,也很聰明,她每次考試都能考第一。她喜歡看課外書,每次都看得很入迷。有一次,我給她送她最愛吃的巧克力,我叫了她好幾聲,她頭也沒抬,姨媽看見了,輕輕地拍了她一下,她嚇了一跳,我真服了她這股認真勁。

  小表姐可喜歡我了,她常用自己的零花錢給我買一點好吃的,我也很喜歡聰明好學又有點嬌氣的小表姐。

  不要告訴別人,這是一個秘密,我(呂望)真的愛我大姨姐(華),我(呂望)真的愛她(華),我(呂望)真的舍不得她(華),我對她的愛海枯石爛永不。

  人們都說:“小姨子是姐夫的幹糧,大姨姐不用商量。”我沒有小姨子,隻有大姨姐,至於我和我大姨姐的關係嘛!當然是不用商量了,但是我連襟(也就是我姐夫李鍵)和我老婆(雯)他們之間卻的很。換句話說就是,我(呂望)和我大姨姐(華)有,我(呂望)碰過我大姨姐(華),而我連襟(李鍵)和我老婆(雯)卻沒有瓜葛,為此我(呂望)沾沾自喜,很是得意啊。

  我老婆(雯)和我大姨姐(華)是一母所生,雖然不是什麼雙胞胎但是卻長得十分相似,如果是一個不太熟悉,或不知內情的人可能會把我老婆(雯)當成我大姨姐(華)或者把我大姨姐(華)當成我老婆(雯)的。別人都說我老婆(雯)和我大姨姐(華)不分仲伯,各有千秋。但是在我(呂望)看來,我大姨姐(華)是純正的名家之畫。而我老婆(雯)卻隻是一件仿效的不錯的贗品,雖然說仿得及其相似但是卻缺失哪其中的神韻和別致啊!比如皮膚吧!我大姨姐(華)的皮膚細膩,而我老婆(雯)相比就粗糙一些,在別人看來我老婆(雯)的皮膚也夠細膩的了,但是和我大姨姐(華)的皮膚比起來就差的多了。再比如身材,雖然說他們身高相仿,我老婆(雯)一米六七,我大姨姐(華)一米六八。但是我大姨姐(華)的身材卻比我老婆(雯)的身材豐滿的多的多。就說乳房吧!我大姨姐(華)的乳房就比我老婆(雯)的豐實,堅挺的多(也許是我老婆(雯)奶過孩子,我大姨姐(華)沒有奶過孩子)別人看來也看不出什麼區別來,但是我(呂望)用手一摸便知道其中高下了。我大姨姐(華)的乳房就是比我老婆(雯)的好摸。深入一點的,說說吧!我(呂望)和我老婆(雯)在一起沒有什麼意思,我(呂望)把她(雯)脫的精光,她(雯)總是直挺挺的躺在那裏,麵帶微笑看著,我(呂望)一個人在她(雯)身上,好像這事情與她(雯)無關,她(雯)好像在看一個耍猴的似的。而我(呂望)和我大姨姐(華)在一起的時候,我大姨姐(華)卻主動的很,她(華)總是把我(呂望)抱的很緊,讓我(呂望)深度感觸著她(華)那光滑的身體,和我(呂望)在一起她(華)總是顯得很激動,那是發自內心的歡喜。她(華)總是盡情的撫摸著我(呂望)的部位,讓我(呂望)也隨著她(華)燃燒起來。在的時候她(華)顯得很瘋狂,就是我(呂望)懶得動了她(華)還盡情的摩擦。並且還會吻我(呂望)的,包括哪些的地方。我大姨姐(華)真的很好。或許(你)會說是“野花更比家花香”我大姨姐(華)真的很好。或許(你)會說我(呂望)是見異思遷,忘恩負義,哪可真是我(呂望)了,我(呂望)是先認識我大姨姐(華)後來才認識我老婆(雯)的,換句話說我(呂望)應該是“有感情,講交情,喜新不厭舊”才對。

  我大姨姐(華)就是喜歡我(呂望)寫的那些小詩。其實我(呂望)寫的那些東西也沒有什麼技術含量,但是我大姨姐(華)就是喜歡,也許這就是愛吧!

  我(呂望)寫完了這首詩讓我大姨姐(華)來看,我大姨姐(華)笑著說:“你寫的不對吧?”我(呂望)說:“那一句不對?”我大姨姐(華)說:“就是那句——‘我的心兒就不由自主的顫抖’——”我(呂望)說:“這一句怎麼不對了?”我大姨姐(華)聽了,臉紅了她說:“難道你光心兒在顫抖嗎?”我(呂望)說:“還有什麼?”我大姨姐(華)紅著臉說:“還有——”她(華)倒是還不好意思說了,我(呂望)聽了笑了說:“你是說我下麵的那東西啊!”我大姨姐(華)說:“你真不要臉,這話也能說出口。”我(呂望)說:“你呀裝啥呀!——咱們這關係,還怕說一個那。”我大姨姐(華)笑了。我(呂望)說:“我的那東西真的顫抖了嗎?”我大姨姐(華)紅著臉說:“難道沒有嗎?

  我(呂望)在日記裏是這樣寫的“我是幸運的,幸運得是在東關哪一站等接送車。上夜班在這一站等車的人並不多,許多時候就我一個人,但是上白班在這一站等車的人就多了。因為白班是早晨八點鍾上班,是和廠部大樓的後勤人員,以及車間的維修人員,勤雜人員是一起的,坐的也僅一輛車。所以這一站磷肥廠等車的人就不少,再加上別的廠的人,別的廠的人也在這一站等車,而這一站也並不是什麼大站,所有廠就那麼幾個人,由於經常見麵,雖然叫不上什麼名字來,但彼此都熟悉,來早了聚在一起亂侃一些閑話……”

  那一天,是一個陽關明媚的日子,雖然早晨陣陣晨風吹著,一點也不冷。雖然那算是秋天了,但是太陽早已升起老高了,和冬日裏上午的太陽一樣,明晃晃的溫暖的掛在天上,雖然不是那麼刺眼刺眼的,但一點冷的感覺都沒有。我(呂望)記得那晚他做了一個春夢,和一個漂亮女孩在一起了,隻記得那個女孩長得挺漂亮的,但至於夢中情人長的具體怎樣,那些細節的東西,我(呂望)卻一點也記不起來了。總之她長的很美,說起那個夢,我(呂望)總有些不好意思——說真話,那晚我(呂望)夢遺了。

  不管怎麼說,總之那一天我(呂望)早早的就來到了東關等接送車的地方等車了。那時候我(呂望)雖然有早起的習慣,但是我(呂望)向來是來的最遲的,不過用我(呂望)自己的話說——“咱向來是來的最準時的。”因為不管我(呂望)來的多遲,但是卻從來沒有誤過接送車。那天我(呂望)來得早是因為我(呂望)家的鍾表快了半個鍾頭。當時咱(他)就想:咱(他)來到東關等車點的時候,這裏肯定有不少人了,三五成群的站在一起閑聊了。但咱(他)做夢也沒有想到的是,當咱(他)三步並作兩步的急匆匆的趕到,在東關等車處卻隻看到一個女孩早於咱(呂望)孤獨的傲立風中。咱(他)當時覺得“孤獨的傲立風中”是一個很有文采的詞,我(呂望)當時也不知道咱是這麼想出“孤獨的傲立風中”這樣才華橫溢的詞來的,但是這個詞隻能形容那個女孩一樣的——這裏補充一下,那個就是我大姨姐(華)。

  我大姨姐(華)是一個很特別的女孩,我(呂望)看了我大姨姐(華)一眼,僅僅是一眼啊!我大姨姐(華)那美好的的一切便在我(呂望)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象,那印象深的無法磨滅,就是那一眼我便發現了我大姨姐的動人之處,那是一種強烈的感覺,那種強烈有多強,我(呂望)寫作二十多年是無法形容的,她(華)那美好的一切強烈的吸引著我(呂望)的怯怯的注目。我(呂望)大膽的看著我大姨姐(華),但卻又怕我大姨姐(華)發現,那是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那種感覺很特別很特別的,幾十年後回憶起來還那麼的令人回味無窮啊!

  我大姨姐(華)睜著那可愛的大眼睛呆立在那裏,略略的低著頭,沉思著,其實女人——特別是像我大姨姐(華)那樣的低頭沉思的樣子都極美,極顯文靜。我(呂望)望著我大姨姐(華)望的出神。我大姨姐(華)也似乎發現了我(呂望),她(華)也發現了我(呂望)她的賊光,我大姨姐(華)轉過頭來也看了我(呂望)一眼,說真的,我大姨姐(華)那美目中充滿柔情又含情脈脈的,她和我(呂望)的目光相對而視。四目相對,僅有片刻。我(呂望)發現我大姨姐(華)的臉微微的紅了,如天邊抹過一絲霞輝。我(呂望)還發現我大姨姐(華)的眼睛是很特別很特別的,那種眼神是可以勾魂的。

  後來,錢有為來啦!錢有為也是常常在這一站等車的人。他跟我(呂望)喋喋不休的說,但是我(呂望)卻真的一句也沒有聽進去。我(呂望)的目光仍然繞過那個幹瘦精巴,個頭不高的磷肥廠人事科科長錢有為注視著我大姨姐(華)。那天我大姨姐(華)穿著一件紅色運動服,那衣服鮮豔,不過天熱,我大姨姐(華)穿的並不多,我大姨姐(華)也長的瘦,給人一種單薄、弱不禁風的感覺。我(呂望)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紅樓夢》中那個病病歪歪的林黛玉來,說真的,我(呂望)當時內心中真的湧出一個“天上掉下個林妹妹”的感覺來。

  當時在我(呂望)的腦海裏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便是——這個清純的女孩(就是我大姨姐華)是那個廠的呢?在東關這一站等車的不僅一個廠兩個廠的,但是天天見麵,雖然不知道名字,但是都很熟悉的,最起碼知道是那個廠的。但是我大姨姐(華)呢?我(呂望)真的是第一次見,我(呂望)當時真的很想知道我大姨姐(華)是哪個廠的。水泥廠的接送車來啦!上了一批人,我大姨姐(華)沒有上,說明我大姨姐(華)不是水泥廠的;電廠的接送車來啦!又上了一批人,我大姨姐(華)還沒有上,說明我大姨姐(華)不是電廠的;鋼鐵廠的接送車來啦,我大姨姐(華)仍然沒有走,說明我大姨姐(華)不是鋼鐵廠的。我(呂望)當時還想等等看看我大姨姐(華)究竟是哪個廠的時。磷肥廠的接送車來了,還是錢有為提醒:“小呂,接送車來啦!”我才緩過神來,我的目光才離開那個讓我心動的女孩。

  當時各廠的接送車中磷肥廠的接送車是最擁擠的,特別是到了東關等車處——這一站是接送車送工人的頭一站,也是接工人的最後一站。本來已經擠的盛不下了,還要在上五六個人。我那時候年輕力壯向來是上車最快的,因為擠到最後隻能站在門口處的台階下了,站在台階下的感覺就如同站在一群大人中間的孩子似的,低人一等,並且有一種永不出頭是感覺。我真的很討厭那種感覺,於是盡命的往裏擠,當擠到一個合適的地方站住了,並且回過頭來時,就在那時候我聞到了一股清清淡淡的芬芳,那種芬芳真的很迷人,我當時呼吸立刻絕氣了,心髒也隨之停止了跳動。那時候,我真的是很激動很激動的——現在回憶起來我還這麼的激動,你可以想想那時候我激動成啥樣了。我絕對沒有想到那個讓我心動的女孩卻站在他的身後,由於轉身,竟然成了麵對麵了。我比我大姨姐高一些,後來我和我大姨姐比過身高,我大姨姐站直了她的的頭頂到我的鼻尖那裏。但是我大姨姐見呂望轉身了,她便低下了頭,她這一低頭,身形一縮,竟好似鑽入了我懷裏似的。

  車上人擠,這個擠那個,那個擠這個的,竟把我和我大姨姐擠到了一處,緊緊的相依著,我大姨姐身上那種特有的氣息使得我心動不已。我生平還是第一次有這種如此急切的心跳的感覺,我大姨姐的臉紅了,雖然我大姨姐低著頭,當時我並看不到我大姨姐的臉,但是我的眼睛卻還是能看到我大姨姐的脖子的,那白皙的脖子變紅了。我當時就想:我的心跳聲音一定讓我大姨姐聽見了,離得這麼近,又貼的怎麼緊,而且自己的心跳聲音又那麼的大,我大姨姐隻要不是聾子就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我大姨姐聽到了我如此激烈的心跳會怎麼想呢?其實這個我不知道,我也不敢再往下想了。我想克製住自己的心跳,但是越有想克製的想法心就越跳的厲害。

  車上的人黑壓壓的擠著,我大姨姐似乎想和我之間保持一定的距離,於是她用手支著。但是麵對這麼多擠在一個狹小空間裏的人,每一個人都想擴展自己的空間,每一個人都在用力的抵禦來自四麵八方的壓力。在這一群強有力的人們麵前,我大姨姐的手顯得是那麼的柔軟和無力。不過她的手檔在身前,托著我的身體,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她那雙纖纖細手的柔軟和存在。我的日記裏沒有寫她為什麼一定要和我保持一定的距離,事情過了這麼久,我真的有些記不得了,後來我大姨姐告訴了我。她說,是我的那東西膨脹了,向一根小擀麵杖直挺挺的比這她的小腹,就像一把比這她一樣,她覺得隨時就有生命。當然那些事情我記不得了,大家也不要相信她這一麵之詞。我隻記得接送車上很擠。我不敢看我大姨姐,而是把頭側向一邊,我的目光看著的是一個工友的後腦勺,那是一個剛理過發的後腦勺,泛著青茬。我記得我當時似乎腦子裏還在想什麼,但是現在回想起來我腦子裏真的隻有一片空白了。

  我和我大姨姐緊緊的擠在一起,那時候我們廠的道還不怎麼好,坑坑窪窪的,我和我大姨姐就任憑著接送車顛簸、顛簸、顛簸,彼此摩擦,摩擦,摩擦。終於到廠裏了。一進廠門口,接送車一停,車門在眾人又擠了一陣後才有空隙打開。我在磷肥廠就隻在磷銨車間幹過,我下了接送車朝磷銨車間走去,我沒有想到我大姨姐也朝磷銨車間走,竟然和我是同。不過到了車間,我是去班長室簽到,而我大姨姐卻上了車間的辦公樓上,我當時看著我大姨姐離去的背影,我不由自主的站住了,我注視著,我注視著她慢慢的消失,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她慢慢的消失,我的心中竟有幾分淡淡的失落。

  其實,自從王麗英離開磷肥廠後,我便成了一個守崗位的人。你問王麗英是誰?王麗英就是我們廠的一個臨時工,人長得實在,皮膚有點黑,但是身材很好,胸脯實惠,雖然不是那麼的美麗吧!但是卻有幾分迎人勁,我曾經對她有幾分好感,不過她對我也不錯,說實話,她也挺喜歡我的,她比我大兩歲,或許當時她也有老牛吃嫩草的想法。不過由於我的漠不關心,她嫁了別人離開了磷肥廠。不過她的離去我心裏還有些留戀,畢竟她給我帶來過快樂,我親吻過她,就一次,不過那次也挺丟人的,就在我的崗位上,不幸的是讓我們廠的張快嘴給看見了,他小子就是沒有長肚子,那話到了他的耳朵裏就等於是做了免費廣告了,沒有幾天全車間長耳朵的人都知道了,以訛傳訛越說越離奇,離奇的我都說不清了。王麗英離開後,也沒有女人搭理我,我也不好熱鬧,平時閑了就和和我同一崗位的喬老實閑談,或者看看書刊什麼的,可以說那些時候我除了吃飯、上廁所一般是在崗位上的。我當時工作的篩風崗在車間的三層樓上,從三層下樓出車間有,一條是從三層下來經過磷銨中控出車間大門;一條是從三層下至二層到磷酸工段經過磷酸中控門前,從磷酸槽上經過,在下地麵出車間;一條是從三層下至二層房,從房下至幹燥機房、空壓機房出去的。這中我常走的就是經過房、幹燥機房。空壓機房出車間的那條。這天我真的是因為內急下樓的,別人內急了在車間裏隨便找一個地方解決了,咱是有的人,咱沒有那隨地大小便的毛病,咱知道廁所的怎麼走,我還是和平常一樣經過了房、幹燥機房進了空壓機房。那天真的是一個好日子,我做夢也沒有想到的是——在空壓機房裏那兩台發出震耳欲聾的噪音的空壓機中間夾著的那個小小操作台前坐著的竟然是那個令心動心跳不已的女孩。我的心又一次激動的急跳起來。我覺得我的心跳聲似乎要蓋過空壓機發出的那震耳欲聾的噪音了。

  我當時覺得奇怪,這個問題我現在也想不通,你說我當時不知道為什麼一下子一點內急的感覺都沒有了,我紅著臉、又大著膽,帶著驚疑,又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是你?”我大姨姐聽見有人說話,回過頭來,見是我。她也很吃驚,也許是她想到了在接送車上我們緊緊相依的情景,不由得臉紅了,淡淡的,紅若桃花,那樣子真美極了。

  我看見我那可愛的大姨姐臉紅了,我不知道我大姨姐為何臉紅,我大姨姐在我麵前是很,很大膽的,也許那時候她還羞澀。我見我大姨姐臉紅了,我不知道為什麼卻更是膽大了。我問我大姨姐:“小閨女,你是新來的?”我比我大姨姐大兩歲,在加上她那時候又顯得年輕。我大姨姐聽了點點頭,怯怯的,盡力的才勉強的說出一個字來“是”。我聽了很興奮,我見我大姨姐並不反對他問話,似乎對我也沒有什麼厭惡感,於是我又問:“哎!你叫什麼名字?”我當時問這話時我自己也很膽怯,我的臉紅了,我大姨姐說我那臉紅的像一個紅蘋果,我的聲音也很小,怯怯地,我大姨姐後來說我的聲音似蚊子叫。不過我大姨姐卻聽見了我說話的聲音,她遲疑了一下,似乎這個問題不好回答,不過最終還是說出來了。她說:“我叫華”我大姨姐就這樣輕輕的吐出這樣一個美麗的名字,這個名字卻讓我刻骨銘心的記了一輩子,如果有來生,下輩子我都不會忘記。

  其實那天是我大姨姐中專畢業後頭一天上班,由於是頭一天上班,興奮勁很大,她也怕遲到了,早早的便出來等接送車了。她站在那裏,因為是頭天上班,她心中有些擋不住的欣喜,她看著馬、還有馬上來來往往的車輛。忽然,她回頭發現有一個人在看她,她回頭,那個人的目光直盯盯的讓她—感覺到臉兒發燒,不過我大姨姐是個,看她的人不在少數,她似乎已經習慣啦!但她沒有想到那個人(這就是我)竟然是磷肥廠的,在擠接送車時候,竟然把他們擠到了一塊了,緊緊的擠在一起了。其實我大姨姐並不是頭一次擠接送車了,但是和別人在一起擠的時候並沒有那種心跳的感覺——我大姨姐也不知道為什麼,和那個人(就是我)擠在一起的時候卻有那種心跳的感覺。其實我大姨姐也聽到了那個人(就是我)的心跳聲了,我大姨姐當時還天真的想——或許心跳也會引起共鳴吧!

  我大姨姐沒有想到在空壓機房又一次遇見了他(就是我),而且那個人還直咧咧的問自己叫什麼名字。我大姨姐其實並不想告訴他,但是又想:都是磷肥廠的,又在一個車間,自己的名字他遲早會知道的,還不如索性告訴他,於是便說了。誰知那個人又得寸進尺的問:“你多大了?”我大姨姐又告訴他了。她說:“我十九了。”那個人又問:“你是什麼學校畢業的?”我大姨姐說:“山西化工學院。”我大姨姐是有問必答,不嫌其煩,那個人似乎越問越來勁了,不過華也問了那個人的名字,那個人說他叫呂望——我的名字就叫呂望。

  磷肥廠的班是十二個小時的,不是從早晨八點鍾到晚上八點鍾,就是從晚上八點鍾到早晨八點鍾,三班倒。當然這第一個班是白班第二個班就是夜班了。在上夜班前我和我大姨姐在東關等車點又見麵了。這頭一回見麵是生人,第二回見麵就是熟人了,第三回就是好朋友了。再說這一站等車的就我們兩個人,我們兩個人一見麵就瞎聊起來。然後接送車來啦!當然這晚上的接送車並沒有多少人,我和我大姨姐又坐在一個雙位上閑聊。到了廠裏,其實,篩風崗位並沒有啥事,主要是下班前掃掃衛生,再說了,還有我喬老實守崗,我接了班,換了衣服就又來到空壓機房找我大姨姐閑聊了。

  空壓機崗位是一個單人崗位,僅我大姨姐一個人,她又膽小,特別是晚上,長夜漫漫,特別寂寞。我大姨姐也很喜歡有個人串崗來陪她說說話什麼的。由於同在一個班,我的崗位又無什麼事,自然是經常下來了。除了我,經常來空壓機房的便是李鍵了,這李鍵是我的技校同學,我們在技校一起上了三年學,後來我們又一起分配到了磷肥廠,而且還在同一個車間裏,那時候李鍵是幹燥工,也是班裏的技術,幹燥的工作很忙的,不過空壓機是為幹燥服務的,空壓機崗位可以說是幹燥機崗位的附屬崗位吧!李鍵來空壓機房經常因為我大姨姐而逗留很長時間,我的老同學似乎有點不夠意思,不過夜可以原諒,愛美人皆有之,不過他來倒是來指導工作的——至少名義上可以這麼說。

  漸漸的,我大姨姐也喜歡和我在一起了,她覺得我看書多,有學識,和我在一起說話很有意思,特別是我給她講了許多故事,我講過“長相思勿相忘”的故事、還講過“美人掩鼻”的故事、也講過“東施效顰”的故事,還有許多許多……當然有許多她都記不得了,我也記不得了。

  我和我大姨姐有品位吧!比起我大姨姐,我老婆就沒有什麼品位了。我老婆就知道看一些無聊的電視劇,特別是瓊瑤的那些,什麼《還珠格格》《情深深雨蒙蒙》看的她都掉眼淚的。

  小臥室裏的家具並不多,有漂亮的衣櫃,我和姐姐許多漂亮的衣服都掛在裏麵,衣櫃旁有一張精致的小床,這張床可有趣啦,它是一張上下床,看上去並不大,床身是白色的,邊沿是藍色的,為了防止小朋友們掉下床,還設計了帶圓孔的欄杆,最惹人喜愛的是床的兩頭雕有兩隻可愛的小花狗,我每天進臥室的時候,小花狗仿佛在問我:“小朋友們,上課了嗎?”不過,我最感興趣的要數連接在上下床的小木梯了,因為我個小,姐姐個子大,我就睡,姐姐睡下麵,我要爬上爬下好幾次呢,可有趣啦!小床前麵有一張象回車鍵似的寫字桌,寫字桌中間有一台電腦,電腦旁邊有一個書架,書架上有許多有趣的書。

  篇四 : 我和阿姨吵架今天,中午吃完飯我到床上睡覺,我吃了一顆巧克力,我把糖紙丟在了床上,我起來的時候,阿姨看見了就罵我,我心裏非常難受,我就說:“不用你送我上學。”可是阿姨還是跟了上來。

  我走著走著,看見自己沒有帶校徵,我就生氣的對阿姨說:“都是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沒有帶校徵?”我又跑回去,這次我把阿姨給甩掉了,阿姨在關門的時候,我就趕緊坐了電梯,把電梯的門一關我就下去了,等到阿姨下來了,我就已經到學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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