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隔壁傳來啪啪聲

亚博管网 時間:2018-09-15 16:59:27

  從學校走出來以後,我就留在了,由於這邊租房也便宜,就自己單獨租了一兩室一廳的房子,月租八百,半年交付,感覺也還不錯,剛開始沒覺得錢是問題,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發現我的錢包越來越緊,工作還沒找到,也不好意思往家裏要錢,於是就想把另外一間屋子租出去,賺點外快。

  我把租房登到網上了,大致也就是希望年紀差不多的租客,我可不希望進來的是什麼大叔級別的,那樣我的生活太乏味,最好是位女性,就算不發生點什麼,平時看著也養眼啊。

  我這屋子東西都很全,電器煤氣之類的都有,所以有挺多人看上了,我一個月要400,大多數人覺得貴,我也懶得搭理,畢竟我這也確實是沒錢了,所以我就沒租,一直在等。

  我了一下,就出去了,一到車站我看到挺多女的等著,也不曉得哪個是,不過有個女孩挺清純的,我希望是她,結果那邊看到我過來也試探著往我這邊走幾步,還問我是不是那個租房的,我心裏很高興,估計以後可以飽飽眼福了。

  這一上我的心還在砰砰跳,大學真他娘的算是白上了,處了幾個女朋友結果都沒碰,弄得現在23了還是個大處男,說起來都不好意思的很,後來那些女孩跟我分手的時候,我還在那裝好男人呢,我說愛你們所以不去碰你們,結果那些女孩都說我是傻子,人家說自己都無所謂,你不碰怨誰,越想越憋氣,扭頭一看旁邊這小,我不禁心裏偷笑,看你有沒有男友,沒有的話,住個幾個月,還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心裏又突然開心了起來。

  就是這裏了。我打開門,隨即傳來了一股糊吧味道,臥槽,不好,出來的時候沒吃飯,邊玩遊戲邊熱著紅燒肉,結果董玲這通電話讓我忽略了做飯這事,我幾個箭步衝進醋房,把火關了,看著鍋裏焦的不成樣子的紅燒肉,懊惱不已。

  這下壞了,我心裏合計,她心裏肯定該合計了,我這麼粗心的男生,合租也是個問題啊,我靠,紅燒肉啊紅燒肉,你真他娘的壞我好事。

  董玲看著鍋裏的紅燒肉,眉頭緊鎖了一陣,我生怕她,趕緊說了一句350一個月,行不,你要是覺得不行就300?

  沒事,下次做飯的時候看著點就行了,話說你這肉的味道還是不錯的,恩。至少聞起來像是肉。董玲一席話讓我心裏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你要是沒啥意見,什麼時候搬過來啊?問這句話的時候我哈喇子都淌下來了,我巴不得她立刻就進來,好讓我這小屋充滿愛的氣息,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滿腦子都是董玲的身影,突然想到是不是應該給她那屋裏放個之類的東西,後來想想算了,叔叔不會放過我的,還是好好睡覺吧,第二天就能再次見到她了。

  這一晚上睡得也還算舒服,夢裏夢到許多東西,當然都是那些令人愉悅的東西了,突然一陣東京熱的片頭曲把我吵醒,我罵了一句,誰大早上就看那玩意,後來才意思到這是我自己的手機鈴聲。

  喂?小陌是吧?我董玲,我一會搬過去,你在家沒?董玲董玲,說話都像銀鈴般的悅耳,弄的我心都快醉了。

  過了有不到一小時吧,外麵有人敲門了,我屁顛屁顛的跑去開門,一開門,發現了董玲,完全跟第一次見麵兩種風格啊,超短牛仔陪一粉色,地下是那種帆布鞋子,類似匡威那種,上癮是白色的小衫,隨意的穿法,讓我看來又是一種別樣的野性,奶奶的,鼻血又要出來了。

  當然也不能稱之為漢子,隻是身材魁梧一些罷了,不過一看還是學生,跟我這等畢業的人士麵前比前來,他們多了太多了稚氣了。

  解釋啥啊,哥又不是你什麼人,至少現在還不是,不過這話讓我聽了還是蠻受用的,我說進來進來,外麵站著幹啥啊。那兩個二貨很聽話的進來了。

  我一手接過一個眼鏡男手裏的大包裹,仍在了桌子邊上先扔著,拿著多累,一會我幫她,抽煙不?我甩給他倆一人一根紅塔山,隨即自顧自的點上了。

  臥槽,神馬叫我照顧啊,弄得非親非故的,我這還沒打算下手呢,怎麼你倆先喧賓奪主啊,我心裏合計著,又用眼光瞟了一下坐在我左邊的董玲,那小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隨即又把目光飄到別處。

  從跟他們的談話中得出,貌似這個董玲還沒有男友,真是奇怪了,這麼好看的沒人追嗎?難不成渤海大學的男人都是生理問題?還是

  她本身就是冰清玉潔,不近男色啊?我腦子裏胡思亂想著,不過這些問題一時半會我也想不通,不如把它交給以後的同租生活,時間能解決

  又瞎侃了一會,她那兩個同學就走了,屋子裏隻剩下我們兩個人,我幫她把行李拿到裏屋,幫她開始鋪床,不曉得房主是出於什麼考慮,

  這窗簾居然也是粉色,屋裏的氣氛頓時曖昧了起來,我突然有點心虛了,這麼大了還沒這麼激動過,鋪床的手都開始哆嗦了起來,真沒用啊

  啊?是嗎?是朱自清嗎?我打著哈哈問道,但是心裏突然有點不舒服,估計這個人是她的前男友吧,也許她是一個受過傷的女孩,人

  不是,是我爸爸。董玲的回答讓我又一次低估了自己的智商,對啊,這我怎麼給忘記了,大一新生不都是父母幫助整理床鋪一類的瑣

  事嗎?我居然還會吃她那連有沒有都兩說的前男友的醋。真是小心眼,隨即心裏又樂了起來,這麼說來這個董玲對我來說印象不差。

  沒吃飯吧,下午還有課麼?沒有的話一起去吃飯吧,這邊有家排骨不錯。我收了人家十二張大紅鈔票,理應大方一點,雖然我知道這點錢對我來說也就是幾天花光的事,但是住進

  我用啫喱噴了噴我那幾根頭發,讓他們都立了起來,這樣的頭型我稱之為桀驁不馴,響應了幸福生活的號召。

  你怎麼想出來住呢?學校宿舍不是還不錯麼?我有朋友在渤海大學,也去過他們宿舍,倒也不至於說住不了人,所以我很好奇為什麼董玲這個女孩子家家的會跑出來住。

  既然她不想說我也不方便多問,吃飯席間我看著她的臉,心裏想著,這要是我女朋友該有多好,最起碼也帶的出手。

  在麵前吃飯我也吃的不是特別舒服,主要還是想保留點自己的形象,以至於骨頭裏的很多肉我都沒有啃到,算了,大不了以後多吃幾頓再補回來。這時候董玲也揉著肚子說自己飽了

  回去的上,陽媚,人有時候會把目光停留在董玲臉上,隨即在看到旁邊長得類似癟茄子的我,都搖頭歎息,一朵花插在那什麼上了,可惜啊可惜。

  沒多久就回到家了,我說你在家先玩著吧,我給你配鑰匙去。然後董玲就去我那屋上網了,幸好我把髒衣服都藏了起來,不然讓她看到不曉得要吐多久。

  出門以後沒多久,手機響了,我以為是董玲,心裏還納悶這小姑娘不會是離不開我了吧,正在意淫的時候看到屏幕,我就愣住了。

  是前女友打來的,前女友孟瑤是我上大學的第一個女朋友,期間分分合合,分開的時候我們各自都找到的新的伴侶,但是有的時候又因為彼此思念,又重新走到一起,不過自從畢業以後

  ,就沒怎麼聯係了,要說孟瑤如果當時我狠狠心的話我現在可能就不是處男了,都怪自己心太軟,怕傷到她弄疼她,所以一直是保留到現在,實在渴的不行,孟瑤看不過去了也會幫我手

  有點跑題,我猶豫著要不要接,後來想想算了,難得愛一場,也許是有什麼困難,我就是這樣一個心軟的人,於是按下接聽鍵,那邊熟悉的聲音再次傳進了我的耳朵。

  小陌,我好想你。那邊孟瑤明顯是帶著哭腔。這讓我的心難受了起來,也為之緊張了起來。難不成真的出事了?

  你別哭,有什麼事,慢慢說,我在呢。這還是我以前安慰她的話語,我知道我在她麵前還是堅強不起來,女人的眼淚真的太具有殺傷力了。

  他打我,嗚嗚,他打我了。那邊哽咽的吭出來幾個字,讓我不禁怒火中燒。我知道孟瑤後來跟了一個他們係的男生,叫楊亮,聽說那小子追了孟瑤很久,我當時還傻乎乎的以為孟瑤

  你現在在哪?我過去找你。我突然覺得自己有時候自己也挺賤的,明明都分開了,還總管別人的閑事,但是這事都找上你了,不去也得去。

  我在家。那邊的哭聲小了一些,估計是因為我的緣故,讓她覺得有一些安全感吧。孟瑤畢業以後在一家銀行上班,由於家是本地,托關係進去的,她家裏也有一些背景,不過現在說

  一時間我把配鑰匙的事情也拋在了腦後,畢業的時候曾經為了找過一次孟瑤,知道孟瑤住的地方,這次就輕車熟,一上我就在思考見麵應該怎麼開場白,也想不出,後

  孟瑤下樓接的我,雖然我來過一次,但是癡的本性改不了,於是邊等孟瑤邊在樓下抽煙,紅塔山還真是蠻好抽的,不貴,就在我吸到

  究竟怎麼回事?我問她。可是她不做聲,女人真是個奇葩的動物,讓人琢磨不透,不過孟瑤穿的可真是讓人一眼,雖然身材不至

  於極致,但是當年我追她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身材,孟瑤比以前的是變化了太多,頭發染成了暗紫色,胸前也開始玩溝溝的線了,

  別不說話啊?我用手推了一下孟瑤,結果這不推倒好,一推卻把我自己帶入了兩難的困境當中,處男的生涯也就在今天,被前女友

  我用手一推孟瑤的肩膀,那邊突然失控的哭出聲來,隨即用手環住了我的脖子,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場麵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這叫什麼事

  情啊,這要是被她男友回來撞見,跳黃河也洗不清啊,雖然見麵惡戰我未必吃虧,但這並不是我來的本意啊。

  他在外麵胡亂找女人,我問了幾句,他就打我。孟瑤邊說著,邊用嘴含住了我的耳朵,當時我就知道,我徹底掉進了這個女人的陷

  隨著香滑小舌的吸吮,我感覺自己漸漸的也把持不住。本來是想過來安慰孟瑤的,可是卻被人家來了個反擒拿,孟瑤是不是寂寞了才會

  這樣?我在享受耳朵傳來的陣陣快感之時,又不禁在心裏琢磨著,可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慢慢的把手從後背向下移,撫摸過那光

  滑的大腿,心裏不禁一陣痙攣,太邪門了,這好事一來的時候都是連著的。從昨天的董玲到今天的孟瑤,看來的桃花運算是來了,送到

  要說接吻也是一種藝術,其中包含了許多技巧,顯然這些技巧我還不夠嫻熟,但是孟瑤就不一樣了,她的小舌頭在我的嘴裏到處亂跑,

  把我的心也帶走了,跟孟瑤在一起真是一種享受,記得以前害怕弄疼她,她也知道我舍不得她,有時候會用特別的方式讓我放鬆,當然

  什麼方式我就不細說了,大家應該都懂,剛開始嚐試的時候覺得心靈和都是一種刺激,雖然沒有真的和她結合,但是我覺得我知道什麼

  吻了大概有十多分鍾,我有些不能自已了,看著懷裏的孟瑤,一副嬌滴滴的摸樣,心裏不禁罵了一句。女人就是水做的。瑪德。

  吻著吻著,我就開始出現短暫的,覺得這是在大學,我和孟瑤還是年輕時候的小情侶,在出租房偷偷的給彼此帶來歡樂和愉悅。身

  體上傳來的陣陣快感讓我睜開了眼睛,孟瑤的小手已經占據了我人生的命脈,管她是誰的女友,現在她就是我的,想罷,我開始了行動,孟

  我們彼此互相舔舐對方的身體,像是一個貪吃的孩子,又像是一隻發情的野獸,腦海裏所有的所有,都被我拋之在外,人就應該這樣,該做什麼的時候就做什麼,現在,就該把孟瑤做掉。

  顯然孟瑤今天也是做好了被我吃掉的準備把,在我褪去她衣物的時候,也是配合著我。這樣的小女人我當時怎麼就給冷落了呢,都怪當時脾氣不好,外加於那些害人的網遊,哎,想到就懊惱,於是就把懊惱成了動力,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把麵前這個尤物剝了個精光。

  好久好久沒見到胴體了,這次是真的?鼻腔裏又開始著血液的味道,奶奶的,每次關鍵時刻都愛流鼻血。看著眼前的孟瑤,我覺得我了愛的記憶,低頭從她的臉開始慢慢往下吻著,舌頭劃過她白皙的脖頸,繞過她傲人的雙峰,停留在她小肚子上,然後抬頭看了看孟瑤,眼神裏帶著問題可以嗎?

  舌頭在孟瑤最私密的地方停留好好久,讓孟瑤的叫聲跌宕起伏,酥到了我的骨子裏,也讓我的二弟昂首挺立,像個隨時準備衝鋒的戰士,我心裏暗道,二弟啊二弟,你可得給我爭口氣啊。別到關鍵時刻掉鏈子啊。

  當然前奏還是孟瑤帶動起來的,在我從頭吻到尾以後,孟瑤一下子又反過來把我壓倒了身下,我想一個快要被她吃掉的獵物,享受著她的每一個動作。

  她的小嘴一點一點往下滑,在我控製不住的時候,一口咬住了我那扛槍的戰士,哦~我不僅輕聲呻吟了一下,久違的感覺再一次襲來,身體像觸電般的痙攣了。

  孟瑤曖昧的抬頭看了我一眼,當然並沒有停下嘴裏的工作,仿佛是在挑逗我,抑或是在我,挑戰我的神經底線,整個屋子裏,都仿佛是她的網,我,隻是她的一份獵物而已。

  再也控製不住的我把孟瑤放倒在床上,想要迫切的和她融為一體,但是初出茅廬的我真的沒有找到方向,一次一次的失敗讓我有一點懊惱了,真特麼的丟人,關鍵時刻還掉鏈子,我開始

  後來當然就是順理成章了,順著孟瑤小手的套弄,我也能感覺到自己和前女友慢慢的融合了,慢慢的頻率開始加快,到最後,整個屋子裏隻剩下了重重的喘息聲。

  做了一天,我甚至都忘記她男友會不會突然回來,等我疲憊不堪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我和孟瑤好像都忘記了本來最初的目的。

  按她這樣的套,應該是她男友不會回來。但是在她家賴著總不是個光彩的事,於是我說我還有事,得回去。之類的。

  但是這招根本沒用,我的心理防線輕鬆被孟瑤了,她又開始吻我,奶奶的,這再弄的話我的腰可真就折了,不過不管折不折,我的又被撩起來了。

  走到樓下我覺得自己連抬腿頭疼,怎麼這麼窩囊,像被破了一樣,後來合計一下,恩,確實是被人破了。

  下樓就直奔公交站點,沒那麼多錢夠打車得瑟了,正準備掏硬幣,發現鑰匙還安靜的躺下兜裏,臥槽,給董玲配鑰匙的事情我給忘記了,這也耽誤了我和董玲的第一個晚上啊,雖然不能入孟瑤帶給我的刺激,不過總要有故事啊,後悔懊惱中,不過以後的時間還多,於是上了公交,準備去給董玲配鑰匙。

  一進屋,我的床上躺了個人,不是董玲還能有誰,電腦都沒關,看樣子是玩了一整夜啊,看著床上小可人,我心想這麼快就上了我的床啊,雖然這是安慰,但是目光依舊遊離在董玲的胸脯上。

  隨著她的呼吸,胸前的兩隻大白兔也跟著起起伏伏,甚是好看,董玲的小衫胸前有兩排扣,已經被白兔撐起來了,我突然有一種犯罪的念頭。就一下,我勸自己,就摸一下。

  觸電了,這種感覺更微妙,因為有的感覺,又不是那種,說不上來,像小孩子偷偷背著家長做某些事一樣,心裏的感覺甭提了。

  恩,你沒回來,睡不著。董玲這句話讓我捉摸不透,這是的麼?當然不是,她隨後的一句話讓我大跌眼鏡。

  我害怕一個人睡。她又補了一句,雖然我知道她是解釋屋裏要有人陪才行,但是我寧願理解成為要我陪,真是夠能瞎想的。

  哦哪個醫院啊?董玲那邊不依不饒,這讓我怎麼編啊,我都不曉得這城市有什麼醫院,於是索性不做聲。

  她一走,頓時屋子裏就空空蕩蕩的,我的心像被掏走了一樣,不過又想開了,她也不是我的誰,隻是房客而已,用得著那麼傷感麼?女人有的是,這麼一想頓時豁然開朗,於是把自己專心投入到遊戲事業了。

  玩了一小會我覺得難受不行,應該是和孟瑤勞累過度的原因吧,很開心能給她男友戴頂小綠帽,想到這裏心裏不禁一笑,我太踏瑪壞了。

  我掏出手機想給她打一個電話,但是想一想還是算了,自己跟人家什麼關係啊,上來就打電話,我告訴自己她就是你合租的夥伴,僅此而已,交易,別忘記人家給過你一千二了,你們兩個的交集沒那麼多。

  一個鯉魚打挺起身,開始修改簡曆,看著自己那傻吊頭像,又歎氣不已,這樣的哪個單位能要啊,還吃天鵝肉成天向人家董玲呢,算了吧。還是掙點錢花花實在。

  次日我就去麵試了,一家商場的海爾電器招銷售,當時就是給錢就幹,管他呢,去了以後站櫃銷售,當時我就嘎了,站了一周,不幹了,太累,沒啥意思,高不成低不就是我的秉性,當然期間跟董玲也是平平淡淡的,沒太多插曲,她有時候晚上不回來,不過我也不問,她也不說,倒也默契,人嘛,總要有點自己的私生活,但是看著董玲也這樣,我心裏有點不是滋味。

  有天我餓的不行,去廚房尋思找點什麼可以吃的,當然最近沒買什麼東西,董玲當然不怎麼在家吃,因為事先沒有提到夥食費的問題,想必她都是在學校解決的。

  翻遍了冰箱也沒有東西可以充饑,我就往陽台走,看看儲物櫃裏會不會有方便麵之類的,一到陽台我就傻眼了,這全是董玲的貼身衣物啊,洗好的晾著,我擦這好機會我差點就錯過啊,如果我平時多洗洗衣服,就早發現這寶地了。

  雖然經曆過男女之歡,但是看到垂涎已久的貼身衣物的時候,還是身體顫抖了一下,董玲還沒回來,我有點不能控製了,竭力告訴自己不能這麼做,這太了,但是那些衣物上散發的未消失的女性特有體香和洗衣粉混雜的味道,讓我挪不開半點腳步,恩,就這一次,於是把頭貼近了那條粉色的蕾絲花邊,的嗅著。

  我當然真都軟了,徹底軟了,心裏想著壞了壞了,這下該怎麼解釋,董玲會以為她在和一個住在一起。

  餓了想吃飯,想看看你回來沒有,能一起吃,正好你回來了。我這借口很顯然不是那麼好,以至於董玲愣了一下。

  是啊平時都沒有等人一起吃飯的習慣,今天太陽是從哪邊出來的,不過我不想讓董玲繼續疑惑在這種問題上,於是又加了一句走吧出去吃點,我請你。

  董玲雖然還有點不解,不解為什麼我會站在她的麵前等她,不過也許她以為我在望窗外,這事也算暫時的過去了。

  下樓的時候我不時的用餘光瞟董玲,心裏還是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心虛的感覺,差點被人抓個現行啊,不過回想起剛才,心裏一真高興,董玲的體香真的蠻好聞的。

  以後要找個安全的時機,才有機會享受那些美味,雖然我知道這有些不,不過一個單身男人的寂寞,誰又能懂呢?

  下午董玲沒事做,不過我也沒有做別的提議,我想回去上網,董玲想回去休息,吃飽肚子我結賬,董玲還有些不好意思,說下次要請我,當然請就請,跟吃飯哪有嫌多的時候。

  要說有時候男女在一起總會發生點事,但是那都是建立在獨處一室的基礎上,我和董玲中間還隔著一片牆,不過晚上發生的一件事讓我和董玲的關係更近了一步。

  半夜睡覺的的時候,董玲那邊有動靜,我不曉得怎麼了,心裏還合計難不成是在安慰?不過聽那聲音不像,有點嘶啞的低喊,又夾雜這哭泣的聲音。

  不是男友跟她分手導致她一時情緒失控吧?現在的男人怎麼就不知道珍惜,這麼好的女孩你不要我還要呢,自己又開始分析著。

  不過以上兩種都被我pass掉了,因為我隔著牆聽了一會,那邊並不是想打電話,會不會是出事了,我趕緊跑去她屋門外敲門。

  我肚子、、、疼死了、、、嗚嗚嗚、、、裏麵傳來的聲音讓我心裏一緊,這是怎麼了,難不成是懷孕了,隨即又罵了自己一句,關鍵時刻總他媽想這些亂七八糟的,邊想著邊轉動一下門把手,我靠,都不鎖的?

  這是半夜留門嗎?門把手裏是可以在裏麵的啊。跟一個男人住一起董玲怎麼都這麼不小心,雖然我覺得我是,但是你也要有所防備啊。不過現在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三步並做兩步,我跑到董玲床邊,董玲已經疼得打滾了,等我跑近身邊,借著月色,發現麵前的尤物隻穿了個小背心,鼻血上湧。

  我擦,難不成是急性闌尾啊,我當時二話沒說,跑回自己的房間穿上衣服,然後又跑到董玲的屋子,還行嗎?去醫院吧?我有點征求董玲的意思,那邊隻是疼的哼哼,算了,這個時候就別征求什麼狗屁的意見了。開燈給董玲穿上了衣服,雖然手滑過了董玲的肌膚,但是我當然卻沒有,這個時候還想著那種事的話我就太不是人了。

  一切準備好,董玲這邊還是還疼,我抱著她一跑到樓下,還好點子比較正,剛下來就攔到一輛出租,直奔附屬醫院。

  一上我不停的讓司機踩著油門,下車直接甩過去一張二十的,零錢也沒找就抱著董玲向醫院大樓跑去。

  董玲的手環在我的脖子上,現在懷裏的小女人是那麼的弱不禁風,需要人來,可惜,這個人不是我。我隻是暫時的。

  聽到手術董玲有點害怕,但是我用手摟住了她,董玲看了我一眼,又把頭低下了了。不過表情還是很痛苦,我知道,還是很疼的。

  你現在什麼感覺?跟剛才一樣疼麼?滿臉肉肉的醫生問董玲。眼裏除了關切但我看到更多的是別的東西。

  側頭看一下董玲,尼瑪,剛才穿的匆忙,扣子都沒扣,怪不得醫生這麼敬業,要是是醫生比他看關切啊。

  那就先吃點藥,輸點抗炎治療,以後遲早還是要複發,保守治療的費用也不便宜的。醫生是不是兩句話都不離開錢這個字眼啊?我看著那肉肉的臉心生。

  你怎麼不躺一會,這樣多別扭啊,來躺一會。說罷我就要把董玲放倒,突然發現放倒女人這個動作我已經嫻熟了,了自己內心一下。

  疼過挺多次,有時候去醫院打點滴。董玲的聲音都弱了很多,跟那天我偷聞的那句你在幹嗎有著天壤之別。

  疼過很多次就應該做手術了,沒聽剛才肉哥說的嗎?急性還是做手術的好,點滴不治根,以後弄不好會胃穿孔。

  我害怕手術,怕疼。董玲的小嘴裏吐出這句讓我哭笑不得的話,這都哪跟哪啊,做手術疼,闌尾發炎就不疼了?

  沒事,我陪你,別怕。我那股賤勁又上來了,這句話本來是泡妞用的,想不到這時候真真切切是發自內心說出來的。

  在車上,街上的燈一盞一盞的向後駛去,我想想這幾天發生的事,不禁一樂,還真是個給我帶來波瀾的城市。

  扭頭看後座的董玲,已經睡著了,是啊,了一夜,我都困了。回去好好睡一覺,最好是睡到中午,恩就這麼定了。

  你今天就別去上學了。我看了一下手機,這一夜沒休息,上課也學不到東西,更何況大學本來就學不到東西。

  回到屋子,想掏出紅塔山吸一根,突然發現煙盒裏麵空空如也。晦氣,又從煙灰缸裏找出跟長煙屁,抽了起來。

  按照這樣的速度,董玲會不會對我心生好感呢?可是人家一貌美如花的校園,用哪隻眼睛也不會看得起我等無業吊民啊。

  想著想著,點開QQ裏妹妹分組一欄,裏麵還有幾個頭像徹夜未眠,隨便選一個,想聊幾句人生,後來又給關了,算了睡覺。沒意思。

  為什麼睡覺不鎖門呢?這個問題現在我仍然沒有想通,如果她是孟瑤那類女孩,我應該早就拿下了,可是我很相信第一感覺,從那天在車站看到董玲的第一眼時,我就覺得這是我想要的女孩,她不可以被所,當然在我心裏她早就被很多遍了。

  也許是忘記了吧,不過也不應該啊,隻要按下門把手就可以啊,這是隨手就能做到的事情?難不成真是她對我有意?

  也許她今天還沒有關門,我為什麼不能鼓起勇氣推開呢?我的下身已經開始主導我的思想了,不過進去以後沒有對白就直接上嗎?這也不是我的作風啊。到時候再被董玲告個,叔叔過來再過來蹲我一手,豈不是虧了。

  手機在這個時候出現了短信提示信,嚇了我一跳,一下子軟了,臥槽誰這麼有情調啊這時候發信息。一看,居然是董玲的。

  我讓你心安?我靠,剛才我還想著怎麼進入你的臥室跟你雲雨呢,你居然說我讓你心安,哎,對沒有防備的女孩子真是讓人頭疼,不過心裏又有一絲溫暖,董玲的可以說是向我敞開了。

  飛機打了一半被人打擾的感覺是讓人抓狂的,不過總也不是什麼有益的運動,既然受到幹擾,不如今天就這麼算了,反正也沒了興致。

  雖然董玲很感激我,但是我能感覺到,我和她僅僅是同租的關係,提升到了朋友的關係,距離我想要的那種還差的遠,不過能看到未來我就會努力的。

  時光荏苒,三個月很快就過去了,這一次董玲付給我了半年的房租,看樣子這丫頭真是打算住長期的了,我又高興有鬱悶,高興的是跟以後還會有很多故事發生,鬱悶的是三個月的同住,卻沒有發展出來什麼,是自己的能力有問題嗎?

  我也跟董玲交代了,她說是好事,賺錢了,生活不那麼拮據,讓我在外麵好好照顧自己,我說你也一樣。

  由於長期在外的出差,飲食不規律,各種病都找上來了,體質也開始越來越差,以至於有一次因為處理質量住了將近一個月的工地,身體垮了下來。

  回到家,董玲都快不認識我了,胡子拉碴,頭發長的都過了眉毛,樣子邋遢之極,不過我還是努力的笑了笑,對董玲說Iamback。

  飛機打了一半被人打擾的感覺是讓人抓狂的,不過總也不是什麼有益的運動,既然受到幹擾,不如今天就這麼算了,反正也沒了興致。

  雖然董玲很感激我,但是我能感覺到,我和她僅僅是同租的關係,提升到了朋友的關係,距離我想要的那種還差的遠,不過能看到未來我就會努力的。

  時光荏苒,三個月很快就過去了,這一次董玲付給我了半年的房租,看樣子這丫頭真是打算住長期的了,我又高興有鬱悶,高興的是跟以後還會有很多故事發生,鬱悶的是三個月的同住,卻沒有發展出來什麼,是自己的能力有問題嗎?

  我也跟董玲交代了,她說是好事,賺錢了,生活不那麼拮據,讓我在外麵好好照顧自己,我說你也一樣。

  由於長期在外的出差,飲食不規律,各種病都找上來了,體質也開始越來越差,以至於有一次因為處理質量住了將近一個月的工地,身體垮了下來。

  回到家,董玲都快不認識我了,胡子拉碴,頭發長的都過了眉毛,樣子邋遢之極,不過我還是努力的笑了笑,對董玲說Iamback。

  我就出去這一個月她就受不了了?還在家裏養男人,我心裏一陣不平靜,後來感覺怎麼有種熟悉的感覺,仔細一看商標,這尼瑪不是我的麼?

  又把頭扭出洗手間,朝著陽台的方向看了眼,哥的襪子都洗了啊,掛滿了整個晾衣繩,那可是哥幾個月的襪子啊。我不好意思的回頭看了一下背後偷笑的董玲。

  別瞎想,你那玩意弄的滿屋子全是味。我看你出差這麼久,就都拿去洗了。董玲這時候開口了,也讓我的意淫突然截止了,我笑了笑,轉身回到自己的屋子。

  洗澡的時候我本來希望有插曲的,比如說董玲敲門給我搓背。或者是給我送個沐浴露之類的,但是直到我把最後一根腳趾頭洗淨也沒有人敲門,這讓我有一點點鬱悶。

  時間就這麼過,在單位也混了一段時間了,因為在大學的時候曾經把車票考到手,所以有車練幾天也可以開,由於長期出差,單位給我配了一台二手捷達,供我使用,郵費公司每個月給報銷400,其餘的算自己的,另外有特殊出差的,可以用油票單獨報銷,說白了那400就是給我在市內上下班用的。

  跟經理關係處的不錯,日子越過越好,花天酒地的生活也就越來越多,我有時候開始迷失自己,覺得這樣的生活就算不錯了。

  經理有時候會說,我頭腦夠用,如果再有點門肯定能行,可是我一苦苦奮鬥的吊絲,連女友都沒有,談什麼以後發達之事呢,所以有時候停留在原地,享受現狀,足矣。

  有了車以後我就闊氣了許多,雖然我知道在很多有錢人的眼裏我還隻是個傻小子,開二手捷達就牛逼了?真是笑話,但是在那個年紀的我真的已經滿足了。有時候下班回順捎帶單位的女同事回家,經常被人誇我說這個人好,是個好男人,我心裏自嘲,好男人就真的應該嗎?就真的應該甘心嗎?現在為什麼好男人就沒人愛呢?

  同事關係處理的越來越融洽,後來業務開展順利,新模式被我們掌控的很好,經理便提議搞一個部門,可以帶家屬,讓大家把老公媳婦什麼都叫著,有女友的也帶,有男友的也帶,為的就是高興,當然大家都興高采烈響應號召的時候,我卻沉默了。

  單位有挺多新來的大學生,一個個的要胸脯有胸脯,要學曆有學曆,可是不是我挑,跟董玲那樣的沒法比,因為我隻愛第一感覺,至於這些大學生看不看得上我,那就是後話了。

  你尋思啥呢啊,怎麼地啊。帶眼鏡的同事推了我一下,這人瘦不拉幾的,成天就知道女人,每天在單位就是講葷段子,再不就是哪的洗浴好,哪的公主漂亮,價位,套,人脈熟悉的很,有時候我覺得這種人也挺有意思,他們的追求就是這麼簡單,女人,能幹。就行。而不像我,為了一個的理由,為了征服一個女人的內心,而苦苦掙紮這麼久。

  瞧你那癟茄子樣吧,晚上跟哥走,哥知道一個地方,我都沒跟那誰說、、、、、、眼鏡猴又開始講他的光榮曆史了,不過我無心去聽他嘮叨,掏出手機,給董玲打了一個電話。

  單位有挺多新來的大學生,一個個的要胸脯有胸脯,要學曆有學曆,可是不是我挑,跟董玲那樣的沒法比,因為我隻愛第一感覺,至於這些大學生看不看得上我,那就是後話了。

  你尋思啥呢啊,怎麼地啊。帶眼鏡的同事推了我一下,這人瘦不拉幾的,成天就知道女人,每天在單位就是講葷段子,再不就是哪的洗浴好,哪的公主漂亮,價位,套,人脈熟悉的很,有時候我覺得這種人也挺有意思,他們的追求就是這麼簡單,女人,能幹。就行。而不像我,為了一個的理由,為了征服一個女人的內心,而苦苦掙紮這麼久。

  瞧你那癟茄子樣吧,晚上跟哥走,哥知道一個地方,我都沒跟那誰說、、、、、、眼鏡猴又開始講他的光榮曆史了,不過我無心去聽他嘮叨,掏出手機,給董玲打了一個電話。

  就在我懊惱不已的時候,東京熱片頭曲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周圍的同事早就見怪不怪了,用這樣歌曲做鈴聲的除了我這等人不會再有別人了。

  那我穿什麼去?那邊董玲的一句話就讓我的氣消失的無影無蹤。看樣子這是要來啊,爽了那就,最起碼董玲是相當可以拿得出手的啊。

  那到時候你借我吧,我在家。掛掉電話以後我在辦公室愣了幾秒,隨即嘿嘿一樂,把屋裏的人著實嚇了不清,以為我中邪了,當然隻有我自己知道,我真的是中邪了,我中的是董玲這個小妖精的邪。

  經過商議以後,發現這次的團體甚是龐大,以至於不曉得去哪裏好,不過人多腦子也多,點子更多,最後定下去夜市吃排擋,這個提議得到大家一致讚同。

  回到家,把包拿回樓上,順便叫董玲下樓,進屋發現董玲正在梳頭,今天這身還真的是了以前我對她清純的形象啊,這怎麼看也不像是啊。

  上杉的後背居然是金屬鏈製成的,露出光滑的背脊,下身就一般般了,因為夏天晚上也是有一點夜風的,所以穿了一條緊身的牛仔,把她那翹臀包裹的恰到好處。

  其實我最喜歡女人盤發髻的樣子,因為那樣可以露出白皙的脖頸,不過現在我也不好意思說讓董玲剛剛梳理的頭隨我心變,能帶出去就不錯了,要什麼更多的,貪得無厭可不好。

  因為心情好,所以一上也是哼著小曲,董玲問我什麼日子這麼開心,我怕被看穿就說公司運作好了我就跟著開心,就這麼簡單。

  你還挺敬業的。董玲的一句話又把我弄語塞了,哎,開心還不都是因為你在身邊麼,隻是你太傻,不懂我的心思,我心裏暗道。

  這要是跟一頭豬坐車那麼可能會覺日如年,但是跟一個校園在一起的話就會覺得時光飛逝,想抓也抓不住,這麼快就開到夜市了啊,我還沒享受夠跟兜風的感覺呢。

  我順著人流往排擋那邊擠,同時不忘身後緊緊跟隨的董玲,我其實想抓住她的手拉著她一起走,後來想想還是算了,影響不好,而且還麵臨著被人家的尷尬。

  行啊,女朋友挺漂亮啊?眼鏡猴永遠是這麼的賤,被他眼睛掃過的女人貌似都少了一層皮。周圍的同事也說我保密工作做的好,想不到這麼有福氣交到這樣一個女友,我趕緊跟大家解釋這是我一個要好朋友,不是情侶,別影響了人家的銷。

  要說的夜市真的熱鬧非凡,從頭不見尾,而且燒烤排擋一條街尤為著名,各類海鮮炒的也是有滋有味。所以垂涎已久的大家到這裏可謂是大吃特吃。

  吃排擋當然要喝紮啤,天曉得我們吃的多盡興,開始董玲還有一些拘束,可以這麼說,所有同事的另一半都比較拘束,但是酒過三巡就不一樣了,舌頭都開始不聽了,也不管誰是誰老公誰是誰女友,全都是開始胡扯,頓時桌上各種葷段子開始出現了。

  喝到一個小的時候,董玲貼著我的耳朵小聲的說了一句,我撲哧一下樂了。旁邊的眼鏡猴眼睛最賊。

  在這就親啊,你倆注意了奧。瘦猴對起哄這東西很是在行,最愛看別人打波,仿佛別人打波他也跟著爽一樣。

  當然我沒有理他,董玲因為喝了大半杯紮啤,身體上有了點反應,說白了就想去WC,可是這裏哪有WC啊,我們都是隨便找個犄角旮旯就解決了,可是讓她自己一個人去我還有一點不放心。於是我說我陪你吧。

  穿過不少餐桌,終於拐到了一個小區裏,這小區是我以前來夜市的噓噓根據地,又被人又不算特遠,隻是可惜離這小區的居民,天亮以後他們的小區將會是別樣的景色啊,嗬嗬。

  不多時董玲出來了,見到我還有點不好意思,臉蛋噗噗通紅,酒精的力量就是大,把小清純成這樣了都。

  回去以後另一位大姐問董玲你上哪解決的,誒,這個大姐人倒是不錯,長相也過得去,就是嘴上沒遮攔,這事也這麼大聲的問啊,董玲指了指剛才自己戰鬥的地方,就把頭轉向我這邊了。

  董玲自己已經不會走了,我就摟著她上了樓。當然身上那種女人香,讓我再一次的審視懷裏的小美人,雖然是醉了,但是醉的可愛,在掏鑰匙準備開門的時候,董玲的頭在我肩膀上蹭了蹭,離我的臉更近了,以至於我不小心側目的時候,吻到了她的額頭。

  隻是這不小心的一吻,就讓我混沌的腦袋了不少,這是第二次摟著她了吧,上一次隻顧著著急去醫院,甚至都沒來得及看懷裏的可人,這次不會這樣了,這次說什麼也要做一點嚐試,恩,就一次也行。

  就那麼一下,我就抬起了頭,用舌頭舔了一圈嘴唇,覺得都是甜的,這是愛情的味道麼?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酸了。

  進屋把董玲扔到了她的小床上,想離開,又不想離開,眼睛一直盯著從上杉露出的半片白兔,天時地利人和,在這種情況想不犯罪都難,是個正常的人這時候想必已經繳槍了,當然我也不例外。

  酒後亂性,精蟲上腦,我管不得那麼多了,手就向著董玲的下衣擺探去,剛剛撫摸過那柔軟的肚子,就發現董玲的頭突然向床邊探了過來,隨即把剛才包括芸豆在內的大亂燉吐在了我的腿上。

  臥槽,這是為啥啊,我都下定決心吃你了,怎麼還突然出現個這事情,頓時這充滿氣氛的小屋被一股難聞的氣氛蓋過了。

  看樣子今天算是自認倒黴了,這麼一吐給我弄的興致全無,我起身回屋把褲子脫掉,又去洗手間找了水盆抹布,把董玲吐的地方了一遍,有用手巾擦了擦董玲的小嘴,然後跑到洗手間開始洗我那悲催的褲子。

  不一會撲騰一聲,從董玲的屋裏傳來,我尋思這是咋了啊,跳樓了啊,不至於啊。跑過去一看,原來這小妮子從床上滾到了地上,把手上的水往衣服上一擦,抱起了地上的董玲。

  一抱不要緊,這兩隻大白兔貼我胸脯死死的,一股暖意當時就湧上心頭,今天說什麼也得有點行動,以後說不定再也沒有這種機會了。

  真是貨真價實。我不禁從心裏感歎著,同時心虛的又看了一眼董玲,顯然在酒精的作用下睡的是死死的,這樣我的膽子就更大了,來回的揉捏了一會,新換的大褲衩已經被我的小戰士支起了野外駐地帳篷,隨時保持著進攻的姿態。又像是在提醒我,它已經做好了廝殺的準備。

  我兩腿一夾,好讓這不聽話的東西一點,成天就知道廝殺廝殺,不過手還是在兩隻白兔上把玩個不停,顯然衣服是現在最大的阻礙。

  於是我捏住上杉,漸漸的往上提起,準備把這層阻礙我的薄膜一點點的褪去,就在馬上要褪到肩膀的時候,董玲的一隻手攔住了我的動作。

  我當時一驚,該不是她發覺了吧,可是看著她的臉絲毫看不出個所以然,我知道,這僅僅是一個人的潛意思,完全不受控製,但是被她這麼一攔,我突然有點不曉得下一步該做什麼了。

  她也許沒醉?我不禁又疑惑了,這樣可不好,讓她發覺我該怎麼辦,現在想想當時可真窩囊,如果狠下心,就不用花費那麼多時間了。不過這也使後話了。

  一切都妥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躺在床上,拿著手機一頁一頁的往下翻開通訊錄,突然發現自己很悲哀,白天還不至於有那種感覺,可是到深夜這種無助感接連的襲來,讓我難過之極,好幾百人的通訊錄,在深夜卻找不到一個訴說的對象,自嘲的笑笑。

  會不會是她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然後就搬出去了?我急忙跳下床打算去看一看,剛走到客廳,發現董玲開門進來了。

  誒呀你起來了?我下樓買了點豆漿,昨天都吐空了。原來她僅僅是去買早點,害的我想了那麼多,我突然感覺眼淚在眼眶打轉,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特別害怕失去眼前這個女人,我多想衝過去抱住她對她說一聲,不要離開我,但是我並不能,我不知道自己怎麼做不到那麼厚臉皮。

  嚇我一跳,你以為你被肉哥抓走了。我伸手過去準備幫她接一下豆漿的袋子,赫然發現董玲的目光停留在我的下半身。

  臥槽,昨天的齊頭褲衩被弄髒了,隨便穿了個三角的就蹦出來了,幸好二弟在裏麵趟的還算安穩,不必然不曉得會讓董玲怎麼想我,該不會以為我整夜都在帶著帳篷練兵打仗吧。

  邊吃我邊看董玲,想要從她的眼神中找到一些關於昨天夜裏的蛛絲馬跡,不過我還真看不出什麼,而且她也不時的跟我聊天,像昨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這讓我有有了一絲心安,還好還好,又得到便宜了,又沒留下,以後再接再厲。

  吃過飯以後她就說要回學校上自習,我也,準備去單位了,雖然沒人管打卡,但是總要去單位打一個照麵的,不然就顯得太了。

  昨天你看見跟我一起出來那女的沒,誒呀嗎,活老好了,我以前朋友,可騷了。誒、、、、、、你聽我給你講,還有沒講完呢。

  不過有時候想想瘦猴說的話也未嚐不對,不過在那個時候的我真的想不通,大把的時間花在女人身上為的是什麼,也許真的是年輕吧。

  瘦猴晚上要請我喝酒,當然他有那個資本,瘦猴做業務的本事比我強的太多太多,雖然我不喜歡瘦猴總玩女人,但是我對他本身感覺還是不錯,所以就答應了,這家夥一拿提成就知道出去得瑟,晚上肯定還有找幾個妹子來陪,到時候我就借口有事先行一步,合計完畢,一口應了下來。

  那女的你上了沒有?瘦猴一邊嚼著花生米一邊斜著眼睛看我.那意思仿佛是如果這塊肉我不吃的話,那麼他就不客氣了。

  我打毛的主意,我是替你考慮,你得抓緊啊,我看她那樣,估計還是個處。瘦猴看女人很有兩下子,胸大臀直水多是他評價女人的標準,也可謂是閱人無數,當然其中不僅僅有失足女,還有很多良家的都被他給擺平了。

  聽他這麼一說,我倒也有點不自在,心裏合計的處也是剛剛被人破掉的,不過這話當然沒有說出口,不然這隻大嘴猴不曉得怎麼去單位給我。那時候我可真就是名人了。

  她不是你想那樣。我不曉得怎麼去回應瘦猴,不過既然瘦猴都說董玲可以,那看來我的眼光還不賴,至於處不處的東西,這東西隨緣吧,現在我隻能說我愛的是那種感覺,如果真不是處的話,也是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過現在總臆想沒有用啊,現在的主動權不在我這裏,在人家董玲那,想到這,又一口把杯裏的酒幹掉了。

  瘦猴倒是輕鬆,在副駕駛的上睡了一,雖然距離不是特別的遠,三百多公裏,但是因為是特殊情況,越早越好,所以這一我也是油門踩到底。

  荒涼的工地,王胖子一行人出來接的我們,王胖子是這得項目的項目經理,說這次檢查出來這批鋼筋有問題,不像是國標,所以想讓我們來看看,這貨到底怎麼算。

  我想說話的時候被瘦猴攔住了,我便沒有多嘴,這事就讓他自己去弄吧,反正怎麼也比我弄的要利索,我就負責開好車就完事。

  王哥這貨怎麼個情況你那邊也不是不知道。瘦猴皮笑肉不笑的把抱負重新拋給了王胖子,聽到這話我不由得瘦猴的能力,這批貨供應期間我還沒有就職,所以這其中的細節我也不是特別知道,瘦猴主要負責這個工地,所以對這批貨的來龍去脈顯然是了如指掌。

  不用了王哥,就近吃點,正事要緊。那時候我真的木魚腦袋,相當不開竅,現在想想當時瘦猴的眼神才明白過來。

  一樣的老套,席間我終於明白了瘦猴為什麼會用那種語氣跟王胖子說話,因為這王胖子是後上來的,之前那個調走的已經收了不少好處,當然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誰想到半殺出個上級抽查,弄出了這樣一檔子事情。

  說大也大,說小也小,終究還是錢到不到位的問題,但是猴子辦事並不是喜歡砸錢的主,那猴子腦袋一晃蕩就是一個點子。

  酒席過後猴子掏錢結的帳,這讓我有點意外,本來還寄托了很多希望在他身上,想不到這反客為主也沒反多一會啊。失望。

  我隻想洗個澡而已,這算是真話,我對失足女並沒興趣,如果男人女人就想活塞運動,而不去進行心靈交流,那和動物沒什麼樣,不過話說回來人各有誌,猴子一行就是奔著放炮來的,我

  到地方以後,猴子顯然是輕車熟,看樣子這家夥沒少往這裏跑,怪不得人那麼瘦,都是被這群失足女給榨幹的啊,我心裏偷笑了一下,隨著他們進了大廳,跟在猴子身後。

  猴哥,一會你們玩你們的,我受不了這個,我洗個澡就行。邊往前走我邊嘀咕著,一邊用眼睛掃過每一個出現在我視野裏的女人。

  你咋那麼沒意思啊,哥帶你出來就是來玩的,別管了。說完猴子還不忘的看了我一下,那眼神分明是帶著疑惑的問,是不是你二弟不行啊?

  瘦猴確實不知道,如果不是孟瑤的一個電話,可能我的第一次就交代給這些失足女了,不過既然猴子都這麼說了,不玩玩那可就太不給麵子了,在看王胖子那一行人,完全就是啊,

  猴子這邊指點著,王胖子那邊跟著參謀,剩下兩條狗也在那比比劃劃,我突然覺得自己和這個社會格格不入,做銷售一個人有一個人的做法,但是看著猴子的油槍滑舌,見人變臉,再想

  聽到這句話我仿佛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開了個房間離開了這個之地,殊不知,並不是你想逃,就能逃得掉的。

  一個人躺著在床上,希望時間快一點的過,也希望猴子他們的能力趕緊衰退,這樣我們就能早點回到工地,把正事辦完好回家去見董玲。

  這時候門外有人敲門,我從床上一蹦,嗬嗬,這猴子今天怎麼這麼快,該不會真的是被我說中了吧,那我的可就大了,連問都沒問直接就過去開門。

  臥槽,這什麼情況啊,我還從來沒找過,這猴子也太玩我了吧,上來就給我塞進來一個失足女,我這連準備都沒有,今天算是栽在這裏了,看著進來女人的臉,我扭頭說道誰讓你來的啊,

  怎麼可能,我和樓下那個老來。我還故作老練,弄得像自己熟客一樣,殊不知這時候手都開始涼了,要我說沒見過世麵真的不行,沒找足女也不行,那天我確實被這個女人好好的從頭笑到尾了。

  我沒心情做,你看怎麼弄吧。我說這話的本意是在,讓她看看是她出去還是怎樣。但是麵前這個女人卻把我說的“弄”分析成了另外一個意思,要我說中國語言精深,兩句話的事,能給你跑偏到別的含義上去。

  失足倒也放得開,一做到了床上,床的彈性極好,隨著失足女的一坐,往下宣了一下又彈了起來,當然了,人家沒什麼放不開的,倒是我還愣在原地,不知道該坐還是站。

  你們這都有啥啊?我坐到了電視機邊上的椅子上,跟失足稍微保持了一點距離,但是胯下的小兵卻開始慢慢蘇醒過來,臥槽什麼時候醒不好,這時候醒。

  於是起身脫掉了自己的上衣。因為從來都沒有過這種經曆,所以也不曉得下一步自己應該做一些什麼,整個人就木訥了起來,跟平時活蹦亂跳的我截然不同。

  先洗澡。摔下這句話她就扭著扭著進淋浴間了,把我一個扔晾在了屋裏,我沒有了主見,甩噠甩噠也跟著進去了。

  要務呢,我真不曉得什麼叫好什麼叫壞,因為完全是被人牽著走,隻知道以前跟孟瑤在一起洗澡的時候會幫她身上打肥皂泡泡,愛撫她的每一寸肌膚,而這一次我是被另外一個陌生的

  女人摸著,心裏這種不知道是什麼感覺,但是肯定還有會有反應的,失足自顧自的打著肥皂,看起來皮膚還是蠻光滑的,倒不是很大,不過整體看起來倒也勻稱,我低頭看了一下,小兵

  正在心虛的合計著,那邊的她已經貼了過來,抱我了我開始黏黏,用她打過肥皂的身體在我身上來回的蹭,這花樣可以啊,後來跟猴哥講這一段的時候依然遭到呢,我知道,這在他眼

  人家的前戲倒是多的很,又吃糖又到處吻,我突然覺得我好像是那天躺在床上的孟瑤,躺在床上享受著一不知名的服務。

  前奏差不多的時候,失足也開始進入主題,這一次我占據了主導地位,因為有了前女友的調教,所以到也不至於不曉得下一步的做法,一氣嗬成,屋子裏著寂寞靈魂的喘息聲。

  我把麵前的女人從身上推了下去,絲毫沒有注意到她已經偷笑了。該不是以為這是我女朋友查崗的電話吧。我還不至於妻管嚴到這個地步,更何況我還沒有女朋友。

  喂?邊接通了電話邊衝著麵前女人做了一個噓的手勢。那邊倒也不用提醒,自顧自的用紙巾整理起身上的亂七八糟。

  怎麼了啊,突然想起給我電話。我對著個電話時又愛又恨,愛的是她居然會主動的想起我,不管是因為什麼,總之她可以想到我了。

  當然,恨也是有的,之所以恨是因為董玲了我未完成的事業,使之在即將大功告成的時候功虧一簣。不過愛大於恨,這就是我心腸軟的原因吧。

  我給你發了信息你沒回我,我以為你在工地出了什麼事。那邊的董玲嗓子有些發啞,我以為是因為天氣緣故導致的小感冒。

  我沒看到信息,剛才跟客戶談事呢,沒注意。你是不感冒了啊,吃點藥,別穿那麼少出去得瑟,小心有。我在這邊調侃著,其中也跟著撒了個謊。

  這小妮子估計是擔心我跟這邊的人發生什麼衝突吧,所以才會發來這樣一條稀奇古怪的信息,讓我心裏一暖,忘記了床上還有另外一個女人。

  我把麵前的女人從身上推了下去,絲毫沒有注意到她已經偷笑了。該不是以為這是我女朋友查崗的電話吧。我還不至於妻管嚴到這個地步,更何況我還沒有女朋友。

  喂?邊接通了電話邊衝著麵前女人做了一個噓的手勢。那邊倒也不用提醒,自顧自的用紙巾整理起身上的亂七八糟。

  怎麼了啊,突然想起給我電話。我對著個電話時又愛又恨,愛的是她居然會主動的想起我,不管是因為什麼,總之她可以想到我了。

  當然,恨也是有的,之所以恨是因為董玲了我未完成的事業,使之在即將大功告成的時候功虧一簣。不過愛大於恨,這就是我心腸軟的原因吧。

  我給你發了信息你沒回我,我以為你在工地出了什麼事。那邊的董玲嗓子有些發啞,我以為是因為天氣緣故導致的小感冒。

  我沒看到信息,剛才跟客戶談事呢,沒注意。你是不感冒了啊,吃點藥,別穿那麼少出去得瑟,小心有。我在這邊調侃著,其中也跟著撒了個謊。

  這小妮子估計是擔心我跟這邊的人發生什麼衝突吧,所以才會發來這樣一條稀奇古怪的信息,讓我心裏一暖,忘記了床上還有另外一個女人。

  胖子王看來也是意猶未盡,一臉流油的樣子讓我心生厭惡,看樣子猴子早就把他給打對舒服了,心裏合計著,如果我有能力,改變自己的現狀,我也要去追求自己的幸福,這一次我不會放手。大學裏的那些就讓它過去,有時候抓不住的東西,或者沒來得及抓的東西,會成為一段促使你成長的經曆,感情也是如此,對孟瑤,我隻是感激她把我從一個男生變成一個男人,但是再多的記憶就找不到了,我以前總覺得隻要兩個人發生關係了,就再也分不開了,就會愛一輩子,現在發現,真的是太可笑太可笑了,可笑到如今的失足女都可以的麵對我的目光了,仿佛整個世界都變了。

  還回個P啊,這事就了了就完事了。猴子叼上一顆玉溪,一口煙噴到了我的臉上。仿佛在笑話我的年輕。

  當然回去了,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多一天都不想呆。猴子被榨幹的身軀支撐著他那裝滿智慧的大腦袋,一副神氣的樣子,估計是剛才在活塞運動的時候被人誇了幾句,所以飄飄然了吧。

  胖子王和那兩條跟我們又絮叨了幾句,便打車走了。我們也在邊爛了一輛車,準備回之前吃飯的地方把車提回來。

  上車後,我發現自己的頭有一些疼,估計是跑了一天外加喝酒運動累的,街上的霓虹燈也有一些晃眼,我把車窗搖下來,看著這個讓我享盡歡樂的地方,歎了口氣。

  猴子剛剛沉浸在快樂的魚水之歡中,自然也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兩個醉漢在告訴上開車玩?太不現實了。看來今晚回家看董玲的夢想又成為泡影了,無奈,隻好在飯店周圍找了間旅館

  還好這地方帶淋浴,進了房間以後我第一件事情就是衝刷自己的身體,躺在床上看電視的猴子還笑話我。說我跟第一次出來賣的失足女一樣。

  不疼,越搓越舒服。淋浴頭噴下來的水讓我睜不開眼睛,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有水流流進嘴裏,我就當漱口了。

  董玲到底有沒有男友呢?要是有的話,為什麼保密工作做的那麼好,要是沒有,那她跟我住在一起為什麼不給我暗示?看著鏡子裏的臉,突然自信了一下,又匆忙擦幹淨身子仔細的看了看,怎麼感覺比以前好看了一點?

  董玲該不會是冷淡吧?那樣可就真是壞了,我可不想以後找個光看不能吃的模子過一輩子,不過這該用什麼方法去驗證?我又開始糊塗了,隻好請教旁邊的高人。

  猴哥怎麼判斷女的冷不冷淡啊?我討好的遞過去一根煙,不過猴子沒接,因為他耳朵上還別著一根玉溪。

  沒,別人,我就隨便問。我不想這麼快被人看穿自己的心裏的想法,但是這種二貨的回答卻也於事無補。

  第二天返程我把車速開的飛快,連旁邊的猴子都說讓我慢點,我沒聽,愛他娘的咋咋地吧,我是受夠了。

  我覺得和董玲認識以後這個人也開始變化了起來,這是心裏慢慢愛上一個人的表現,剛開始出差的時候根本不會想這些,時間長短無所謂的事情,現在如果讓我出差一個月我估計會寧死不從,甚至會用辭職來抗衡的,因為我發現我愛上了董玲。

  一狂飆到單位以後,跟經理碰了一下,沒有什麼大事,費用還是老樣子從報銷裏走,看我倆累了一天,就讓我和猴子先回去了。

  猴子自然去找他的朋友去了,當然是女性朋友,我則開車去了商場,買了一點熟食,出門的時候又看中了一款藍色的發卡,幾十塊錢的小玩意,我突然覺得董玲戴起來會很好看,而且不需要找什麼借口就可以送出去,於是讓服務員小試戴了一下就打包起來了。

  回到家,想著該以什麼方式把小禮物帶給董玲,就直接拿出來吧,反正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這樣想著邊開了門,但是屋裏沒有人。

  這是怎麼了,該不會又是生病了吧,還是睡著了?我納悶,不過總開人家那屋的門又不好,雖然人家不鎖,但並不代表你隨時可以打擾亦或是。就這麼想著,馬上要扭轉門把手的手又縮了回來。

  屋裏已經的整潔幹淨,不像我那屋連被子和枕頭都卷到一塊了,男女有別是在這裏體現的嗎?也未必吧,記得沒畢業的時候女生寢室比男生的還要髒亂差,看來還是因人而異啊。

  不過就在我回到桌上準備開始吃買回的熟食時,我又覺得哪裏不對,還是把發卡拿回來吧,這要是董玲看到了,該以為我進過她的房間了,那樣豈不是該亂想,雖然我總趁她不在的時候進她的房間,但是細節決定命運啊,不能因為這點小事損害了我的聲譽,想罷,又原返回去把床上的發卡取回來,就當我剛拿到盒子準備出來的時候,董玲回來了。

  本來想給她一個小禮物,想不到事情弄砸了,“巧”這個字真是有趣,有時候能促成一樁好事,有時候又會搞砸剛剛促成的好事。

  你隻是趁我不在的時候去我屋裏幹一些人的事是麼?這就是你,惡心的你,你太讓我惡心了。董玲連珠炮似的說完了這些,連看我都沒看我一眼,就把我推開了,隨即關上了

  我就是賤是不是?活該自己對人家好,現在人家不領情,現在好了,一切都搞砸了,我在董玲心中的形象全沒有了吧,也許連她心中僅存的一點點感激也被倒掉了吧。我腦子一片空白,

  好,既然不領情,不也沒必要成天圍著你轉,誰離開誰都是一樣的過,犯不上讓自己難過。掏出手機,搜到孟瑤,撥了出去。

  你怎麼了?現在,恩,不是特別方便。孟瑤那邊的聲音很小,應該確實不方便,當然我知道,一定是她的男友在她身邊。

  掛了。我沒有問她何時有空,因為現在的我就需要一個人來陪,而我真的找不到。孟瑤這邊也指望不上,再一次的翻開電話薄,從頭按到尾,又從尾按到頭,除了猴子,董玲這兩個

  人活到這個份上真的悲哀至極,關鍵時刻我隻是需要人陪,盡管我是個男人,可是再受傷以後,我依舊是脆弱的很。

  都說睡覺和大吃一頓可以忘卻憂愁,我選擇了第一種,第二種我自己一個人猛吃會被人覺得不正常,不過顯然第一種方法也沒有起到多大作用。

  自己要去哪裏?自己也不知道,天氣開始慢慢變涼了,上時不時的會有情侶一起走過,看著他們幸福的摸樣,委屈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決堤而出。刮過我臉頰,最後,落到這不為人知的夏之夜。

  我在家樓下,怎麼了?他走了?我有些挑釁的意味,不過我覺得自己很無趣,人家有男友的人你算是老幾,能給你回電話就不錯了,怎麼每次都過高的要求呢,看來這真是我一大弊病,不過我不想改。

  沒有,他下樓去了,我借口說去姐妹家住的話,能去陪你。孟瑤還真是有心,為了陪我連注意都想好了。

  算了,我現在好多了,你老實在家呆著吧。現在的我確實平複了心情,是不是剛才的那幾根金針菇的緣故?還是大頭菜?反正我現在一個人可以承受得住。

  那等他走的。那邊似乎還要做最後一絲努力,這讓我不僅費解了,到底是我找她,還是她找我啊?怎麼感覺這麼亂。難道她很著急給她男友扣一頂帶顏色的帽子嗎?

  這麼想了一想,倒也回憶起了種種關於孟瑤的好,包括從前的點滴,索性先別上樓了,在樓下回憶也蠻有感覺的。

  一起壓過的馬,一起唱K的歌廳,一起吃的甜品店,還有一起滾過的床單,再抬頭看一眼樓上暗著的家,鮮明的對比讓我又一陣失落,按下鍵。

  本來還想好好愛一場,如今被潑了冷水,現在我心裏隻想著,隻有這樣才能讓心情平複,越想越不是滋味,我怎麼了?不就是平時偷偷的聞聞,還就那一次被你撞見了,趁你喝醉的親親你的小嘴,偷摸兩下大白兔,這些怎麼了?就僅憑這些就一把我啊?

  其實之前的那句問話是我和孟瑤戀愛期間總玩的把戲,經常是在上裝做陌生人,然後由我發問玩玩啊?再由孟瑤那邊點頭同意挽住我的胳膊。這樣以來就有不少中年同誌在我們背後指指點點你看那女孩多不自重。

  隻指不知道我發生了什麼才會嚇一跳還是因為怕他男友知道我們的來往而嚇一跳。我把話含在嘴裏,猶豫了一下,沒有吐出來。

  七拐八拐就到了酒店,這裏遠離喧囂,能避開不少熟人,我倒無所謂,關鍵我是怕孟瑤,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這種事情終歸還是不的。

  我自顧自的說道,孟瑤聽罷就往外走,卻被我轉身一把拉住了,一用力,想把孟瑤拽過來,沒想到這一使勁也把孟瑤帶到了我的懷裏,她順勢抱住了我,同時她的舌頭也開始吸吮起了我的耳朵。

  兩個寂寞的靈魂就在這一刻,爆發了出來,我將孟瑤的雙手反扣住按在牆上,同時將舌頭鑽進了她的小嘴裏,和她的香舌糾纏在了一起,她接吻的技術確實很厲害,我覺得我就像被她征服的玩具一樣,靈魂都要被她吸走,腦子裏一片空白,隻剩下失去衝動的我,和那在我懷裏像蛇一樣盤繞的女人。

  如今時代變了,我們也變了,現在這樣叫我內心有些苦笑,這算是什麼,我們是不是在彼此的身上尋找那不同於往日卻還要硬生生的溫暖?

  我們從地上擁吻到床上,激動的享受著著對方的身體,孟瑤的身材確實是不錯的,也可以說常棒的,如果她沒有那樣該多好,腦子裏想著這些,嘴卻沒有停下來,從她白皙的脖子一直往下吻著,我很她身上的味道,我覺得其實每個女人身上都有一種專屬的聞到,就算閉上眼睛也可以聞出來的味道,孟瑤身上的味道就是這樣,讓男人為之瘋狂,為之著迷,為之,失去。

  再往下吻的時候,李娜已經開始輕微的哆嗦了,看著她那輕微抖動的身體,一股熱火心中燒,再也控製不下的我,在這個寂寞的夜裏,跟一個仿佛似夢的女人,融合在了一起。

  第二天太陽出來的蠻早,所以當睜開眼睛的時候被陽光硬生生的刺了一下,隨即又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側臉看了一下枕在我臂膀上的女人,睡的是那麼的恬靜,仿佛昨天的女主人不是她一樣,真不曉得那徹夜瘋狂的女人怎麼會這麼安靜的睡,胳膊確實酸的不行,卻不舍得拿出來,就這麼樣吧,可能一會就酸的了,就感覺不到了,左手從褲子口袋裏費力的拿出包紅塔山,叼著一刻,剛要點發現孟瑤已經醒了。

  她盯著我看了一會,然後自顧著的笑出聲來,我不解的看著她,點上煙重重的吸了下,說道:你還愛過我嗎?

  她絲毫沒有理會我的話,從煙盒的掏出一根煙,輕車熟的點著,深深的吸了以後,然後吹到了我臉上。

  說是清晨卻也過了清晨,可是身體還是不安分的有了反應,尤其是被孟瑤這麼一挑逗,雖然我不喜歡女人抽煙,可是潛意識裏還是覺得女人抽煙時候是很有味道的。眼前這個尤物也算是在挑逗我,可是我定了定神,還是先把剛才的問題弄明白再考慮那些雲雨吧。

  你還沒回答我問題。我盯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神似乎總在逃避,就算是在以前也是這樣,很少會你的目光,現在變得更加漂浮不定。

  我自顧自的說道,孟瑤聽罷就往外走,卻被我轉身一把拉住了,一用力,想把孟瑤拽過來,沒想到這一使勁也把孟瑤帶到了我的懷裏,她順勢抱住了我,同時她的舌頭也開始吸吮起了

  兩個寂寞的靈魂就在這一刻,爆發了出來,我將孟瑤的雙手反扣住按在牆上,同時將舌頭鑽進了她的小嘴裏,和她的香舌糾纏在了一起,她接吻的技術確實很厲害,我覺得我就像被她征

  服的玩具一樣,靈魂都要被她吸走,腦子裏一片空白,隻剩下失去衝動的我,和那在我懷裏像蛇一樣盤繞的女人。

  如今時代變了,我們也變了,現在這樣叫我內心有些苦笑,這算是什麼,我們是不是在彼此的身上尋找那不同於往日卻還要硬生生的溫暖?

  我們從地上擁吻到床上,激動的享受著著對方的身體,孟瑤的身材確實是不錯的,也可以說常棒的,如果她沒有那樣該多好,腦子裏想著這些,嘴卻沒有停下來,從她白皙的脖子

  一直往下吻著,我很她身上的味道,我覺得其實每個女人身上都有一種專屬的聞到,就算閉上眼睛也可以聞出來的味道,孟瑤身上的味道就是這樣,讓男人為之瘋狂,為之著迷,為之,

  再往下吻的時候,孟瑤已經開始輕微的哆嗦了,看著她那輕微抖動的身體,一股熱火心中燒,再也控製不下的我,在這個寂寞的夜裏,跟一個仿佛似夢的女人,融合在了一起。

  第二天太陽出來的蠻早,所以當睜開眼睛的時候被陽光硬生生的刺了一下,隨即又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側臉看了一下枕在我臂膀上的女人,睡的是那麼的恬靜,仿佛昨天的女主人不是

  她一樣,真不曉得那徹夜瘋狂的女人怎麼會這麼安靜的睡,胳膊確實酸的不行,卻不舍得拿出來,就這麼樣吧,可能一會就酸的了,就感覺不到了,左手從褲子口袋裏費力的拿出包紅塔

  她盯著我看了一會,然後自顧著的笑出聲來,我不解的看著她,點上煙重重的吸了下,說道:你還愛過我嗎?

  她絲毫沒有理會我的話,從煙盒的掏出一根煙,輕車熟的點著,深深的吸了以後,然後吹到了我臉上。

  說是清晨卻也過了清晨,可是身體還是不安分的有了反應,尤其是被孟瑤這麼一挑逗,雖然我不喜歡女人抽煙,可是潛意識裏還是覺得女人抽煙時候是很有味道的。眼前這個尤物也算

  你還沒回答我問題。我盯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神似乎總在逃避,就算是在以前也是這樣,很少會你的目光,現在變得更加漂浮不定。

  在這裏我是不是要羨慕孟瑤的生活呢?可以享受兩個男人的感覺,會不會很逍遙?那麼自己呢?如果董玲可以重新認識我一次,我甚至可以發誓說我不再去沾花野草,不曉得現在陪伴我的,卻隻是昔日的溫存。

  孟瑤眨了眨眼睛,似乎也想說什麼,但最後也隻是沉默了。真沒啥啊好說的,約人家出來就是啪啪啪,哪有什麼正經事,說啥啊,說再來一次之類了?或者說你比我男友厲害?別瞎想了。

  總這麼跟人家女友黏在一起終歸不是個辦法,卻也喜歡這種感覺,因為讓我有一種心理上的別樣感受,不過話說回來,寂寞了最好的方法就是往人堆裏紮,越多越熱鬧不是,融進去不冷場,心情調節的應該會很快。

  經理啊,稍微晚一會我到單位。這種生活倒也自在的很,隨時掌控時間,很逍遙,有時候會羨慕那些坐辦公室的,風吹不到雨淋不到,小那麼一坐一天一天就是拿工資,殊不知你在看人的同時,人也在看你,辦公室的彪悍姐就曾經說過,陌啊,你這一天真是好啊,來了呆一會就走,成天到處溜達。

  自己這種苦逼的生活還會有人去羨慕?心裏一陣洋洋,不過其中真想你們想那樣輕鬆麼?誰說跑外就輕鬆?你開車不累嗎?與人鬥智不累嗎?在外地住不累嗎?或者說,你去外地找失足女啪啪啪不累嗎?當然這在我身上是很少發生了,我腦子裏一閃,不禁想起了瘦猴,他一定會很累的。

  這些累都還值得,如果不是當時拚命的表現,估計現在的日子也沒有如今這麼瀟灑自在,人關鍵時刻還得靠自己,是啊,我不是特別在抱怨自己的苦累與否,關鍵是我現在感情一片空白啊,我需要人來填補這一塊空白,看著麵前的孟瑤,算了,這樣的怎麼給我填空白啊,不過我倒是想給她填飽再說。

  副總經理也跑到屋子裏過來調節,瘦猴跟我們的二貨部門經理在門外邊抽煙邊,看他們那兩服死樣我就想樂。

  這麼晚才過來,放炮去了襖?經理嗓門本來就大,這麼一弄讓副總經理和屋子裏在對罵的人的注意力全都轉到我這邊來。

  這麼說完屋裏才又重新回來了初始爭吵的狀態,還好,不然我的清純男生形象不曉得要被毀成什麼樣呢。

  他肯定剛整完來的,跟那個那天一起吃飯的女的整的。猴子對這種事情說不出又多麼的喜歡,隻要能貼邊絕對能開展起一番新話

  整整整成天就尼瑪知道整,煙呢啊,掏半天了掏出來沒啊?我這邊看著他倆抽的挺滋潤的,心裏一陣癢癢。

  去你奶奶個傻孫子吧,早不說。害的我隻得掏出我那被翻滾過後壓壞的紅塔山,抽出一根,尼瑪煙嘴都快壓折了,這日子沒法過

  誰知道因為啥她倆就鏘鏘起來了,當然這裏經理指的“她倆”並不都是女她,因為我們的霸氣姐真的實在是霸氣側漏了,有理不饒

  人,沒理辯三分功底讓我們聞風喪膽,這是哪個不知死活的硬撞到槍口上了,我往裏探了一下身子,原來是他啊。

  不是和財務幹,就是和采購幹,反正隻要有機會,我們就不放棄一切能幹的事,當然這裏的“幹”不是那種意思上的“幹”。

  什麼時候肚子這麼大了?經理最近是吃飼料了吧,催肥了?我盯著他的肚子看了好一陣子,又把目光諾上了他的臉。清晰的看著他肥厚的嘴唇吐出幾個字。

  這都是怎麼了,拿女的整開玩笑就也算了,現在還流行男男之愛?越想肚子裏又一陣惡心,不過好在早上並沒有吃東西,所以不用擔心會吐出來。

  早說啊臥槽,我的事你還在這默默叨叨的。我白了猴子一眼,想進去又再快跨過門檻的時候收回了腳步。在兩個失去的人麵前插進一手顯然是不起作用的,想罷,我又退出來了。

  副總新上任沒幾天,話說深了也不是,淺了也不是,不過我曉得他和霸氣姐是老鄉,所以說話也有一些偏袒。

  總拿這些個破事說事,這些回條你想咋地啊,貨都給人發過去了人家也打款了,什麼都不差,就拿號說事,你想咋地,你說,你想咋地。啪的一下把文件夾摔到了財務主管的腳下。

  人家小陌成天往工地跑,容易麼?大半天的還給你一個一個的數啊?這邊都沒毛病就完事了唄。霸氣姐委屈的轉向了副總。

  誒呀,這都把我帶進去了,聽了太了。是啊,有時候半夜送貨的話,怎麼給你挨個看,大致對了就行了,又不是第一次供,誰會去斤斤計較,大致重量在差值之內,說得過去就可以了,不曉得財務那些人為什麼要求這麼細致,也許真是他們有用,倒也有情可原,但是這事我這關就說不過去了,我一個月給我開的這點工資不意味著可以把我當狗,給我多少錢我幹

  要我說,這事就開會研究一下,看看這回條的事怎麼弄,你說是不猴哥。我在門外跟猴子道。不過被副總的敏銳耳朵給捕捉到了。

  我覺得小陌說的對,要不這樣,你倆也先別罵了,一會跟我上樓開個會,都研究一下。副總又開始權威了。

  我應了一聲,把往地上一摔,朝裏走去,這邊財務主管也往出走,跟我迎了一個照麵,我側身給他讓了一下,他硬生生的從茄子臉上擠出一個笑容,和我擦身而過。

  進到屋裏以後,我從包裏拿出一個小本,什麼都有,總之很雜,開會裝裝相用的,無聊的時候也會邊開會邊畫漫畫,打發無聊的時間,話說遠了,我這邊安慰了一下霸氣姐,就隨她一同上樓了。

  副總喜歡抽煙,即便是女人在場也是如此,不過霸氣姐也是場麵人物,倒也沒有用手扇,隻是我注意到她鼻子緊了緊,於是我伸向裝有煙的褲兜又提了上來。

  我們這邊沒法對賬。財務主管顯然是不想多說什麼,因為霸氣姐的氣場似乎已經給他鎮住了,我心裏冷笑,男人害怕女人,這事到怪了,不過那時候年輕不懂這些,倒也見怪不怪

  你們怎麼就不能對賬了,怎麼地公司以前就這麼運作你們咋沒事呢,現在咋又有事呢,啥意思啊你,啊,你到底啥意思啊。啪,霸氣姐又把筆記本摔在了會議桌上,把副總下了個機靈。一口煙差點嗆到,硬生生的咳了半天。

  好家夥,這連珠炮的嘴,真是了得,不曉得這張嘴還有沒有別的用途,側目看霸氣姐的時候,發現這也是個美人,可惜啊,歲數大了點,我的低頭看了一下,發現下麵的小兵又站起來了,這一天天的沒有個老實的時候,開會呢開會呢。我心裏,過了好一會,小兵才又安安分分的縮了回去。光忙著自己那點破事了,以至於副總叫我半天我都沒發覺。直到旁邊霸氣姐用圓珠筆戳了我一下才發覺。

  我真就像發作了,管我毛的事,你們高層開你們的會,我哪有那麼多好脾氣忍你們,當然想拍桌子走人,後來一想,算了,自己狗屁沒有,好不容易混個安身之所,忍一時。

  以前我的脾氣不是這個樣子,最起碼一直給人的感覺總是笑嗬嗬的,感覺沒脾氣的很,但是由於這幾天接二連三發生的不快讓我鬱悶的很,所以脾氣明顯見長。

  領導,這東西本來叫我跟著一起開會就屬於太抬舉我了,這屋裏都是頭銜上掛著“長”的,我一個無名小卒本來沒有說話的,但是既然你叫我來了,那我就說兩句。首先公司的新模式一上,我們部門就跟著積極配合,熬夜加班的時候你也不是沒見到,最起碼大家上晚班的通勤回家都成為奢侈的夢想,我們這個部門叫銷售部,不是收貨部,不是天天給你回條的部門,至於財務那邊能不能對賬這些我不懂,但是我知道一個部門該幹什麼,最起碼我們這邊做到了,問題不要像皮球一樣推來推去,這樣的話工作沒法幹。誰要是再找毛病,我讓位,我不幹了,不然讓財務的去跑工地,我負責對賬算了。

  財務主管那邊臉一紅一紫的,不過我絲毫沒給留麵子,旁邊霸氣姐那邊明顯投來了不可思議的眼神,好像從來不認識我一樣。

  這麼地吧,既然沒什麼毛病,這次就先這樣,下次你們銷售負責把回條也給財務,就算支持工作。副總開始提議。不過在我看來這是什麼狗屁東西,每次都讓我們配合,我們總是

  圍著人家轉對麼?我們活該就這樣?顯然不可能,因為霸氣姐是坐在我身邊的,她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一番唇槍舌戰,不過我沒參與,隻是翻開手機看信息,沒新的,就看看舊的,不知不覺就看到了董玲那天發的,心裏又一絲觸動,冷戰要持續多久呢。

  從會議室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滿屋子煙了,當然我最後還是沒忍住抽了幾顆,好在霸氣姐把事情解決的妥當,出門的時候我說姐謝謝你啊,不然我還不曉得圓話收場。

  你出差有意思回來埋埋汰汰,胡子拉碴,後來你上班來的麗麗整整的,然後她就打聽你了,這是我聽別人說的。

  不用合計,我的。霸氣姐不曉得看不看日本動作片,不過看過也無所謂,她一直把我當弟弟看,不會有別的想法。

  尼瑪現在給我打電話是主動承認錯誤了?我開始冷笑起來,女人還不是要主動認錯,剛想接,後來又把手挪開了接聽鍵。

  我是你隨叫隨到的?當然不行,我得有點自己的脾氣啊,不接,任由電話不停地響,如果是動作片的話這個鈴聲持續的時候估計女主人的開頭畫麵已經快播完了。

  她不是你女友啊,多好的女孩啊,看她跟你那親密勁我以為你倆那啥呢。霸氣姐顯然對我的答案很好奇,這也難怪,我並沒有對大家解釋那麼多。

  哪啥哪啥啊,說清點,別弄得我好像真那啥了似的。這幾個那啥讓我聽著就鬱悶,連偷偷襲擊人家小白兔都是趁酒醉之時,還那啥呢,想都別想。

  你一天可給我好好的吧,有啥事說清不就好了。霸氣姐顯然對我的回答不是很相信,依舊是覺得我和董玲發生了爭吵,極力的幫我支招。

  飯吃的很飽,又從霸氣姐那學了幾招哄女孩的技能,想想,有什麼話不能說開了呢,於是送完姐走後,驅車殺回了家。

  董玲房門緊閉,我在想要不要去推開的時候,又聽見屋裏傳出了疼的聲音,二話沒說,不管董玲現在是不是穿衣服,我也決定要殺進去,當然如果不穿衣服最好,這是當時心裏的真實想法。

  你出去,誰讓你進來的。出去。最後的兩個字讓我也跟著嚇了一跳,我知道她還在生我的氣,不過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我把董玲轉個身,背了起來。

  肉哥今天不是他的班還是怎地,總之沒有見到,不過醫生給出的答案是反複的闌尾炎靠吃藥打點滴根本沒用了,隻能做手術,讓我考慮考慮,不然真的會穿孔,這不是鬧笑話的。

  早做完早輕鬆?我聽了怎麼不是滋味,怎句話好像在流上也是可以用到的吧,而且更為普及,想什麼呢自己,關鍵時刻總往歪想。

  董玲顯然對開刀這個字眼存在著恐懼,不過我鼓起勇氣拉住了她的手,我陪著你,相信我,一切都會過去的。看著那被疼痛的臉蛋,我說道。

  陪著董玲打過麻藥,拉著她冰涼的小手,此刻腦子沒有那些,隻希望手上的溫暖可以傳遞到她身上一些,不過不曉得她還有沒有知覺。

  等待手術是的,我甚至有一種生離死別的的感覺。如果她快一些好,我寧願再繼續冷戰幾個月下去,隻是希望不要再這麼這個女孩子了。

  不去了,我在醫院呢。我並沒有說跟誰在一起,不然猴子那邊肯定要。不過我顯然低估了猴子的實力。

  這麼快就給人家整懷孕了?行啊,等哪天我帶你出去玩幾個好的,我跟你說、、、、、、猴子那邊喋喋不休個沒完。

  掛了電話,想出去抽根煙,不過又不曉得手術要做多久,心裏希望董玲術後第一個能看到的人是我,所以就暫時忍住了。

  顯然我們年齡相仿,不過看著這個從醫學院畢業的小妮子,倒也有些眼饞,不是有句話說的好麼,以後找個好,身嬌體弱易推倒。

  聊著從前,聊著工作趣聞,時間也就快了許多,若不是董玲從手術室出來,我怕我會陪這個小加班到天亮。

  醫生的話,盡管我也不了解究竟要住多久,就先辦了住院。值班由於跟我聊的挺嗨,也幫我忙活了半天,體位之類的都是她幫助去弄的,以至於我一感激,都想要人家的電

  一天對董玲應該不算什麼大事吧,盡管會餓一些,但最起碼有助於減肥,不過看看被的不成樣子的小身板,算了,再減就隻剩下骨頭了。

  醒的時候太早了,早到醫院裏寂靜的。不曉得董玲能吃些什麼,我看著她熟睡的樣子,心裏好生喜歡,趁著沒人,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當然是蜻蜓點水一樣,幾乎就是唇部剛觸碰到小腦瓜的時候就縮回來了。

  走出醫院的時候,外麵也開始有人出沒了,我想買一些稀點的東西,因為術後貌似都要吃這些東西,不過我也不能回家特意去做,不然董玲就沒人照顧了。不如找點幫手來吧,想想上次送她來的兩個二貨,還是算了吧,那兩個人估計連自己都照顧不明白呢,想想那句,“哥,小董就交給你”的話就好笑,從開始的點點滴滴,到現在真像是一夢。不過這個夢還沒有醒,仍在繼續著。

  不行吧,這才幾個小時啊,不行,也就不到六七個小時,先別喂了,你最好再問問醫生。那邊的話讓我又長了知識。

  回到病房的時候,董玲已經醒了,在床上擺弄著手機擺弄著手機,看到我進屋,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又把頭埋進了手機裏。

  董玲還有一些不舒服,所以我也就沒喂她吃東西,後來找醫生問了一下,大概還得等一天才能,苦了董玲了。

  住了三天的院,打了點消炎針,我就把董玲接回了家,雖然是念書,但是大學裏少上半個月課也不算什麼。在她的期間正好我可以表現表自己,於是跟經理請了一周的假,隻能讓猴子有事的時候多幫我擔著點了,等董玲恢複好還得請猴子吃頓飯,這應該是少不了的。

  每天給董玲做一些清淡的,雖然自己喜歡油膩,不過經費還不允許我天天無休止的開葷,將就這幾天吧,不然我吃肉讓董玲看到會饞到這個丫頭的。

  幸好董玲恢複的不錯,這讓我也覺得欣慰。她沒事就好,期間董玲貌似已經不提上次我闖進她臥室的一事了,不過僅僅限於不提,並不代表她原諒,女人的心眼太小了,真是的,都這樣了,還不啊,難道真逼我使殺手鐧啊。

  在家養了快兩周吧,這兩周也讓我累的不行,因為自己養我自己都吃力,還需要照顧一個病號,養的差不多,董玲就想返校去上課了,不過這邊距離學校是有一定距離的,我真的是多一步都不希望她走,生怕她再感覺到疼或是怎樣,於是每天送她上下學,隻要一個電話,隨叫隨到。

  有時候會看到那些大學生羨慕的眼神,不過這都是我自己想的,從一輛二手捷達上能有多少眼球可賺啊,不過我不是為了上這邊泡學校馬子來的,我是為我的愛情做著努力,早晚有一天她會被我的,到時候撲到我懷裏喊著歐巴歐巴還不就是時間的問題。

  經曆過這麼多事,董玲也算是對我的感激提升了一個層次,至於有沒有喜歡,或者過度到愛了,這我還不曾發覺。

  你這好可愛。董玲顯然對這些不了解,但是看到跑動中的人一跑一顛顯得很是開心,隨即用手指了指屏幕,即便是影響了我的操作,我也不會說的,一陣洗發露的香味讓我沉醉,董玲的頭快貼到我的臉了。

  你死了啊?董玲的又一句話給我拉回了顯示。臥槽,哪個挨千刀的偷襲啊,在這邊醞釀情緒呢真耽誤事。我對著屏幕罵一句,發現董玲看著我,臉部離我很近,一時間我不曉得該

  對了那天給你買的東西,忘記給你了。從電腦邊拿出長有發卡的盒子,吹了一口的煙灰,遞給了董玲。

  董玲當著我麵拆開的,而且是小心翼翼的解開包裝禮線,當她看到發卡的時候我注意到她笑了一笑。就那麼一抹淡淡的笑,讓我心醉不已。

  一襲純白色的露肩長裙,美麗的鎖骨若隱若現,裙子的衣料白得透明像的翅膀,裙子的下擺是由低到高的弧線,優雅的微蓬起來,露出董玲那雙如玉般潔白修長的,光著小腳丫在地板上顛了顛,外加才裝飾上的藍色發卡,一副清純鄰家女孩的形象映在了我的麵前。

  董玲又坐到了我的身邊,以至於dota裏隊友讓我去哪支援都無暇顧及,我側頭看著身邊的董玲,終於開口道。

  她的唇冰冷,沒有孟瑤的唇那樣溫暖濕潤。就在我想用舌頭更進一步行動時候,我睜開眼,看到了董玲臉上流過的兩行淚。

  最壞的設想就是董玲推開我,更壞的也可以,推開我然後不租了,不過現在這種情況更加讓我手足無措。

  下次我不這樣了,你別哭了行嗎?我一隻手握著董玲光滑的胳膊,有一些哀求的意思,本來以為今天借著這個機會吻上去,然後再通過猴子傳授的技巧一氣嗬成,想不到被這樣的插曲打斷,猴子也沒教我這段怎麼處理啊。

  我開始回憶跟孟瑤在一起的日子我是怎麼處理這些的,當然,那肯定是得哄,孟瑤最喜歡聽冷笑話了,邊哭邊聽我講冷笑話,最後看著我的臉撲哧的笑出聲,女人應該都一樣吧,生理機構一樣,心理機構會不會也差不多呢?沒有別的辦法,不如一試。

  從前有一隻鱷魚,它問媽媽,媽媽媽媽,我好像不會遊泳誒。我記得每次講這個笑話的時候辦公室的人都會冷到死,猴子跟我說過,每次你講完,等你走了以後她們才會笑,笑你怎麼這麼傻呢。

  剛才的一切美好幻想都已經不在,麵前的小眼眶裏還含住淚水,一些止不住的順著剛才的淚痕劃過那美麗的臉蛋。

  我伸手輕輕地幫她擦去了,不曉得剛才手有沒有摸什麼髒東西,看了看董玲沒有太大變化的臉蛋,心安了些。

  這個時候大膽一些吧,既然她沒有推開我,那麼哭一會就哭一會,也許這是不良反應,多吻一會就好了。我這麼想著。如果再抱她一次,她沒有掙紮,那就是有戲,想罷,我把手從她後背爬了過去,順勢握住了她的小細腰。

  謝謝你喜歡我。董玲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站起身來,我沒有防備,摟在她腰上的手差一點把裙子拽下來。

  既然你知道,知道我在喜歡你,知道我在喜歡的上走了很久,知道我在這很久的上想念你千萬遍,那為什麼會流淚?

  是因為我的魯莽?讓你毫無準備。是因為我的不成熟?讓你失望。還是,你根本就是把這個吻當做是欠給我的我債。我想出千萬個借口去給你,然後又一個個的被自己排除掉,背著翅膀的你走了,從我的屋子走到你的屋子雖然隻有幾步,可是我的心卻被你帶的很遠,很遠。

  我在房間裏踱了幾步,不曉得該如果做,想去安慰安慰安她,可是在走到她門前的時候,又止步了,我總覺得這個門現在是一個在我和董玲之間的隔閡,我很想把它拆了。不過一想,其實早點拆更好,不過這不過是空想,現在看到這扇門的時候不敢貿然推開,即便是它沒有上鎖,即便是它再也不會上鎖。

  喧囂熱鬧現在似乎也不能把我的心情平複了,選擇自己出去走走吧,也許回來以後董玲就又變成摸樣跑過來笑了。我勸自己,至於是不是騙自己,無從考究。

  一上聽著周董的半島鐵盒,從小區做起點,漫無目的的朝著自己都分不清的方向,拖起了行屍走肉般的雙腿。

  那你過來吃點,沒事。眼鏡的熱情有一些學校時期的我的感覺,讓我稍稍改變了一下第一天他來傻嗬嗬的形象。

  在這群小子麵前我就一了在女人麵前裝斯文的形象,開始胡謅了起來。不過看來大家對我的話題顯然沒有對董玲的感興趣,這邊眼鏡又拿了一盤烤好的腰子坐到我旁邊,我就拉著他問。

  在座的聽到這都仿佛釋懷了一下,究竟在釋懷什麼東西,那毫無疑問啊,既然我問了這句話,那就意味這我並非他們想的那種關係,不過在他們釋懷過後我分明又看到了無比敬佩的眼神

  這群學生黨腦子裏每天都裝的是什麼?難不成以為我和董玲非法同居吧,看著他們嘴角殘留的淫笑,我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了。

  沒看到過啊。哥你沒問啊,你不得比咱幾個了解小董啊。眼鏡一個遠程花生米準確的落到了嘴裏,嘎吱嘎子的嚼著。

  嗎的怎麼不嗆死你,一口一個小董小董,小董那名字是你隨便叫的嗎。我心裏一陣憋氣,不過想一想眼鏡後麵那句話,也就有釋然了,是啊,誰還能比我了解董玲呢,哦不對,是小董。

  她跟你住一起了凹哥?那邊一個個子不高頭發前麵帶個旋的小子問了一句,現在的學生說話還真是注意,總是喜歡加一個“哥”字,如果不是眼鏡先叫,估計臉小的我會讓他們以為

  看著那些羨慕的眼光,我飄飄然了,影響了董玲的銷,最後我再來個回收,豈不是美哉。這叫什麼來著,叫先斷其,然後變廢為寶。可是琢磨了幾遍,這句話貌似不能用在董玲身上,不過管他呢,再去思考,麵前的腰子就沒我的份了。

  別撕掰了,既然叫我哥了,就別總客套了。學生也沒有多少錢,而且以後還有消息要從眼鏡嘴裏套,所以、、、、、、

  眼鏡含著大舌頭發誓,總之就是哥們義氣之類的,真的還隻是孩子,嗬嗬,酒桌上的發誓我就從來沒信過,不過他們也許真的隻是年輕。

  趁著月色一步一步的往回家走,總覺得少了點什麼,一個人,月色,外加一療傷的歌曲,這個夜晚就很完美了。

  我把大量的時候投入到了的工作當中,讓大肚經理也開始覺得這小子可教,曉得在事業上用功了,但是其中的想法隻有我知道。

  ,第一,我希望自己不用浪費那麼多腦細胞去想董玲,第二,我希望自己成長起來,也許這樣,她會喜歡上我,喜歡上為她做改變我的,甚至愛上漸漸成熟的我。

  我總覺得董玲有太多太多的秘密了,而且她的沉默讓我收不了,還有她說的話經常會讓我匪夷所思,愛琢磨的我會把她的話分析千百遍,最後得出她依然沒有愛上我的白癡結論。

  以後的日子我和董玲都覺得尷尬了許多,我尷尬的是她那天從我懷裏的抽身離開,她尷尬的,也許是我那低頭一吻吧。

  以前想得到她,可是那冰冷的唇在我腦海裏揮之不去,按理來說那完全就是很失敗很失敗的一次接吻,根本就是毫無感覺,怎麼去形容好呢?大概和你想得到魚水之歡的時候床上躺著一條死魚一樣吧,這個比喻我覺得很是恰當。

  可是就是這個一次失敗的吻卻讓我銘記依然,以至於以後想從別的女人的唇上找到這種感覺都成為了奢侈,不過這屬於後話了。

  女人是不是尿頻呢,總是時不時的往廁所跑,而且更為讓我費解的是她們每次去也就罷了,還需要組團手拉手,真是奇葩的,腦海裏開始了分析人類的進化,又跳轉到人類的結構,再跳轉到那些讓人愉悅的東西上。

  啥事啊,哄女人啊,不好使啊。我嘿嘿傻樂了兩下,回想起跟霸氣姐吃過飯的那天晚上。不由得搖了搖頭,如果早一些接電話也許董玲就不會那麼久的疼痛了,頓時裂開傻笑的嘴角又沉了下來。

  就我說財務有個大學生喜歡你的事,你忘了奧?霸氣姐點了我的腦袋一下,差點把我腦袋搓個洞,留那麼長指甲幹什麼。難不成是用來摳鼻子?我頓時被惡心的心裏想法雷到了一下。

  你要是那邊沒進展就趕緊停吧啊,人家曉菲人也不錯,老老實實的,我看你一天閑的冒油,處處試試唄?霸氣姐什麼時候對我的生活這麼感興趣了?

  是啊,如果沒進展就停下來吧,這麼久了,心真的疲憊了,要停下來嗎?如果停下來對董玲的愛,那對得起她的那句謝謝你喜歡我。嗎?

  算下來跟曉菲真沒有什麼交集,最多最多的無外乎就是見麵禮貌的點下頭而已了,要認識也得有個偶遇什麼才好啊,這樣讓我沒緣由的去接近人家算哪門子的事,更何況內心還在糾結在董玲這個讓我沒解開迷的女人。

  大連,沈陽,,現在這三個地方還需要拓展,副總那邊的意思是過去幾個人,我給你扔沈陽去你看行不?經理翹著個二郎腿,一隻肥厚的大手在滾圓的肚子上來回的撫著。

  現在那邊客服什麼的都有,就是開拓市場少人,一邊分過去一個,我跟猴子也說完了,你們看看吧怎麼分,誰去那,自個研究。

  哪我都不想去,去那邊咋算啊,住哪吃哪啊?我心裏一陣不爽,什麼狗日子這算,這邊感情沒一撇呢,最起碼還能住在一起,這一竿子給我支走,那我真的就徹底失去了最後的希望了,於是表現的有些激動。

  那咋整啊,這邊情況就這樣啊,這邊人手也看到了,你說讓誰去啊,猴子到哪混的都開,最起碼不缺女人。經理說的也確實是事實情況,但我還是沒有放棄的追問著。

  恩,沒什麼事。我看著她那可人的摸樣,心想如果真的被調走了,也許會賺的比現在多,也許還會有更多的補助,也許那邊就是自己的新天下,如果可以,以後都有可能升職,可這一切在董玲麵前幾乎是不占有任何比重。

  我不想幹了。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董玲又一次把我轉向我,我意識到這裏貌似不方便,於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關上了門。

  咋說不幹就不幹啊,臥槽你這人是不是腦子有毛病?我怎麼就那麼納悶你這樣的怎麼也能幹銷售。猴子那邊顯然對我這種突然的覺得表示不解和不滿,他也不希望我走,我走了以後就少了一個他吹牛的聆聽者。

  沒啥理由,就是不想幹了。我不想把心裏的想法都說出來,也許說出來也沒有用。如果我告訴猴子我是因為想在董玲身邊而辭掉工作的話,肯定會被他笑話,因為一個女人,僅僅是因為一個還沒有在一起的女人就把前途隨隨便便的丟棄在一旁的男人,會不會被認為不適合在當今的社會呢?

  我一直不覺得我是那種木魚腦袋,因為我覺得在很多時候我的腦子裏想的事情還是很多的,遇到事情思考解決的倒也還算自如,可是在感情上,我覺得自己算是個失敗者。

  你滾犢子,你在哪呢?我去找你去。猴子那邊顯然有點生氣,我知道這些日子以後猴子也是像大哥一樣的對我,他意識到我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貿然做這樣的決定。

  恩,沒什麼事。我看著她那可人的摸樣,心想如果真的被調走了,也許會賺的比現在多,也許還會有更多的補助,也許那邊就是自己的新天下,如果可以,以後都有可能升職,可這一切在董玲麵前幾乎是不占有任何比重。

  我不想幹了。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董玲又一次把我轉向我,我意識到這裏貌似不方便,於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關上了門。

  咋說不幹就不幹啊,臥槽你這人是不是腦子有毛病?我怎麼就那麼納悶你這樣的怎麼也能幹銷售。猴子那邊顯然對我這種突然的覺得表示不解和不滿,他也不希望我走,我走了以後就少了一個他吹牛的聆聽者。

  沒啥理由,就是不想幹了。我不想把心裏的想法都說出來,也許說出來也沒有用。如果我告訴猴子我是因為想在董玲身邊而辭掉工作的話,肯定會被他笑話,因為一個女人,僅僅是因為一個還沒有在一起的女人就把前途隨隨便便的丟棄在一旁的男人,會不會被認為不適合在當今的社會呢?

  我一直不覺得我是那種木魚腦袋,因為我覺得在很多時候我的腦子裏想的事情還是很多的,遇到事情思考解決的倒也還算自如,可是在感情上,我覺得自己算是個失敗者。

  你滾犢子,你在哪呢?我去找你去。猴子那邊顯然有點生氣,我知道這些日子以後猴子也是像大哥一樣的對我,他意識到我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貿然做這樣的決定。

  你看看你現在成了什麼樣子,每天魂不守舍,她到底哪裏好?你要是真找不到我幫你找還不行麼?猴哥仿佛對我的癡情不解。

  別人替代不了。我把他的話封死。猴子能找到什麼樣啊,無非就是那些失足,就算真的不是失足,那我還不如去霸氣姐的話語,跟曉菲套套近乎,不過這些我都沒興趣。

  打車回到家,在樓下吐了個底朝天,剛剛吃的算是白費了,還好是猴子掏的錢,我笑了一下,不過又被肚子裏的一陣翻攪給鋪墊上了。

  真是窩囊,才幾瓶啤酒就喝成這個鳥樣,不過這還算好的,吐了也許身體上會舒服一些,但並不代表酒精的麻醉感也會隨之而去。就在我挪步準備上樓的時候,我發現我的腿都快沒有知覺了。

  什麼?因為什麼?董玲雖然埋怨我喝得太多,但是依舊沒有立刻推開我。不過當時我的舌頭已經發麻,吐字不清,傳入董玲耳朵的隻是夢囈般的哼哼聲。

  董玲的小身板顯然不能支撐我多久,不是我不想離開,即便是她胸前的白兔對我有極大的吸引力,但是我真的是站不穩了,索性就這麼抱下去吧。

  不清的我,在門口搖晃著那被的隻剩軀殼的皮囊,向後仰了過去,咣的一聲撞在了門上,沒有鬆開的手也將董玲再一次的拉入我懷,隨即緊緊的摟住了她。

  掀開被子,發現自己的褲子還在,還來董玲並沒有對我做一些什麼,不過又想想她不會那麼重口味吧,隨即笑笑。

  從床頭拿起火機,點上一顆,算是晨煙吧,清早的第一顆煙抽著尤為有感覺,再就是睡前的最後一顆煙,我保留著這種習慣一直到現在都改不掉。

  醒了,我叼著煙起身下了床,邊開房門邊把胸前落了煙灰的地方搓了搓,搓出一小條黑色不明物體,又被我隨手彈飛了,消失在屋子的盡頭。

  董玲也是剛醒,看得出睡眼惺忪的樣子,這樣的女人也是很美的,我覺得化妝的女人不美,剛起床的女人和剛沐浴後的女人是最美的。

  因為啥啊喝那麼多酒,陪客戶嘛?董玲的頭發散落在她的香肩,那樣子甚是誘人,不過這句話卻又讓我內心歎了一口氣。

  陪客戶?已經做好了辭職打算的我也許就不會再陪客戶了吧,客戶再多再重要,我卻厭倦那種花天酒地,隻希望自己愛的人能陪在身邊就足夠了。

  嗯哪,陪客戶,太不好搞定了,和猴子差點被幹趴下嗬嗬。我發覺我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不需要打草稿了。

  太了,你都不知道你昨天喝成了什麼樣子。被董玲看過我的窘態,我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這小丫頭喝多的時候不也是一樣嗎,還吐了我一褲子呢,想到這心裏又平衡了起來。

  不幹的話哪裏有錢吃紅燒肉啊?我逗著麵前的小丫頭,嘴裏是多麼的想說出“不幹的話以後怎麼樣你啊”,但是話還是忍住了,現在並不是時候。

  換工作說起來簡單,可是我還會幹什麼呢?這馬上就要步入無業遊民一族了,就算找下一份估計也脫離不了銷售的圈子。

  單獨跟經理碰了一下這個事情,看看有沒有回旋的餘地,如果可以留在是最好,但是經理也沒有辦法,不能接受外派的那麼不好意思,就不要占了,大體這些我也能理解,等人家攆走不如自己提,大家都好做一些。

  跟屋裏的同事說了一聲,大家都以為我在開玩笑,直到我從樓上取下辭職申請大家才真的相信,覺得我過於衝動,不過我覺得這不算什麼衝動,這很正常,年輕嘛,誰沒有過衝動過,等老了以後回想起來,自己小時候竟然都沒有衝動過一次的時候,會不會隻剩下毫無用處的歎息。

  要說公司流程繁瑣,居然還要各部門經理審批簽字,費了半天勁挨個找,最後隻剩下財務的了,於是走到財務門前,探頭看了一下,財務經理對著電腦愣的出神,不曉得工作時間是不是再看一些劇情簡單的東西,不過他膽子應該沒那麼大。

  經理啊,這個你給簽下字。即便是以前不合,不過表麵上我和他還是客客氣氣的,工作嘛,又不是什麼是深仇大恨。

  我看不見她的臉,不過她一定在想這些什麼,因為沒有人無緣無故對著電腦桌麵發呆,除非是我想多了,自戀了。

  又扯了幾句,我就告退了,在經過曉菲身邊的時候,我稍微放慢了腳步,看了她一眼,恰巧她也抬頭,和我的目光撞在一起。

  回到辦公室,和大家在一起閑扯了個把個時辰,當然這個把個時辰還是猴子主力,他的往事大家好像都聽不厭,尤其是經理。

  離開單位,還想朝著我的捷達走,後來意識到它已經不屬於我了,自嘲了笑笑,慢慢的朝公交車站走去,看來,一切,都回到了過去。

  董玲盡管發覺有些不一樣,但是依她的小腦瓜,終究還是想不到我已經辭掉了工作,的做起了宅男。

  這裏就叫他炒麵吧,因為記得在念書期間他一天三頓都是這東西,四年風雨無阻的支持著校外小商販的生意。

  炒麵住在我對麵寢室,家也是當地的,家境一般殷實,家裏開了一飯店,畢業以後一直沒有工作,甚至連自己家的店都不去幫忙,屬於典型的啃老族。對於他的這通電話我倒是有些意外,因為炒麵居然說想要創業了。

  對於創業,我也有些向往,不過年輕沒有經驗,兜裏的鈔票也不夠我去賭,所以沒有嚐試,這次炒麵說要商量去校外烤串的事,聽完我就崩潰了。

  這算哪門子的創業,家裏供你那麼多年完事你去烤串去了。那你何必浪費時間精力,初中畢業就去豈不是還多賺幾年的錢。我覺得炒麵的想法甚是不切實際。

  要說什麼人活得好,都是那些有腦子的,學曆高沒腦子的我見過的太多了,炒麵說畢業在家這一段一直研究著調理和烤肉的手法了,不過終歸一個人忙不過來,我心想這事真有意思,剛好趕上我無業,這邊就有招兵買馬的了。

  我們這代人有時候真的很苦惱,學曆不到頂,沒人欣賞,半吊子的水平在社會上遊蕩,比上不足比下有餘,這讓我想起了學生時代,過得最悲哀的是哪種學生呢?

  是那種考試永遠處在中間,上也上不來,掉也掉不下去的中流學生,最起碼拔尖的老師會器重你,末尾打狼的老師會埋汰你罵你,不過終歸還是有你在的價值,而那些處在兩者中間的人,卻活生生的被擠壓成了透明人,讓人輕易以往。

  手機除了工作事宜意外,從來不曾響過,即便是上網我也是將QQ隱身,因為隱身和上線的意義是一樣的,頭像永遠會安靜的躺在右下角,不曾閃動。

  創業。我也對著天吼了一句。炒麵被我嚇了一跳,後悔是不是該找我來幫忙,這種病目前不好醫治。

  要說炒麵做生意確實有一套,讓我懷疑他這些時間閑在家裏到底是研究主傳秘方還是專攻生意經,如果烤串的話肯定是要從料上拴人胃口,這點炒麵做到了,後來炒麵跟我說為啥叫我來幫忙,你知道麼。

  剛開始做我和炒麵曾經研究過,要弄哪些品種,炒麵的意思當然是五花八門,越多越好,但是這個想法被我當即給否了。

  就專供雞架吧,我跟炒麵說,別的什麼也不做,隻做這一種,我也不曉得我的想法到底對不對,但是後來還是沒有錯的。

  真是巧的很,我心道,不過一想,倒也不巧,多大個地方,渤大多大個地方,見到也不至於那麼稀奇。

  咋幹這個了啊哥,聽小董說你不是幹業務嗎?顯然董玲並不是我平日裏見過的冷,在學校也是愛和大家分享自己的,當然,分享的隻限於自己的生活。

  我朋友。我對炒麵說道,炒麵倒也不在乎這個,感覺他做這行就是一個興趣,是啊,興趣,咱跟人家怎麼比,不缺錢的生活讓人家把工作也當成一種樂趣去幹,當然活得自在。

  以後做大了咱倆就整個小飯店,就在這,老鼻子火了得。炒麵和我一樣,對未來有著無限的憧憬,但是顯然炒麵比我具備了更多的實戰,這是我不及之處。

  東西都扔在麵包上由炒麵一並拉回去,當然找串串工的事宜都是炒麵那邊操作的,他的意思是打好市場以後我們自己再雇點人手,賺下來的錢炒麵也是毫不客氣的跟我55開,但是我硬不要,雖然我們關係很好,但是按勞所得我是沒理由拿這麼多的。

  在37和46中徘徊很久,還是熬不過他,拿了其中的四成,這讓我心存感激,在這個沒人疼愛的城市,這種哥們之間的友誼,支撐著我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別提了,最近行業景氣的不得了,我得好好幹一票啊。我開心的樣子別提有多自然,連自己都被自己騙了。

  他那是喝多了,你聽他瞎掰掰。我依舊打著馬虎,卻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邊說邊朝自己的屋子走去,也許進去就安全了,能瞞一天算一天,進屋隨後把門往後關去,卻不想被董玲的那麼一堆,門把手撞在了我的後脊椎骨,讓我疼得叫了一聲。

  你幹啥啊?我有些生氣,回頭問道,看到她那怒氣衝衝的樣子,我又有些心軟,自己是不是有些吼大聲了。

  幹什麼不是賺錢啊,大驚小怪的,至於麼。我一副不削,掏出煙就想抽,卻發現打火機在這個時候偏偏不給我麵子,鼓搗半天也不出火,一氣之下將它甩了出去,手裏的煙也被我捏變了形,煙草從我的手指縫裏,落在了地上。

  你為什麼不跟我說一聲,為什麼辭職?董玲看著突然暴躁起來的我,也軟了下來,一隻腳邁進了我的屋子。

  好好的工作說辭掉就辭掉,你真打算幹那個幹一輩子?董玲的聲音盡管溫柔,可在我聽來卻是無盡的嘲笑聲。

  是啊,從無業到就業,再到回到原點,我兜了一個大圈子,以董玲為原點,兜了一個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大圈子。

  依照她這句話看來,似乎並沒有太過責怪我,頓時心裏那股沒人懂的委屈煙消雲散,拾起被摔在角落的火機,居然也好使了,真可謂是,人逢喜事啊,嗬嗬。

  第二天跟炒麵忙的不可開交的時候,旁邊過來了一個小,隻顧著低頭鼓搗泡沫箱裏雞架的我隻看到了雙長腿站在我麵前。

  董玲!我驚喜的喊了一句,隨即又想起了昨晚她的話,估計是眼鏡透露了我的坐標,才讓董玲能準確無誤的找到我。

  你怎麼來了?明知道她是來看我,卻還是甩出一句二貨的回答。讓炒麵看到旁邊的小,都有些不顧上背麵被炭火烤的發糊的雞架了。

  盡管每天看到各色,讓我和炒麵的審美有些疲勞,不過對於能有搭話的我炒麵還是重新打量了我一下,對我刮目相看,隨即又把目光放在了董玲身上。

  先上裏麵坐回,我給你整兩串,我哥們炒麵的獨家配方。我邊說邊指了指炒麵,那邊又抬起了臉,似乎對我的誇很是受用。

  眼鏡總是照顧我的生意,不曉得是不是真愛吃還是麵子,等他來的時候看到了在忙著的老板娘董玲,又看了看我來了一句。

  忙到天黑,董玲我幾個自己烤了一些東西,去商店買了點嚼著玩的花生米,又從旁邊大哥那蹭了根玉米給董玲,當然我們是真吃不下玉米了,天天大哥都會給,以至於我們看見就想吐,董玲胃口倒是大開,看著她那楊柳細腰,我怎麼也想不出這樣的女孩竟也會有著這樣驚人的食量,不過看著她吃我就覺得好幸福,吃吧,吃吧,吃的胖胖的以後沒人要了,我就委屈點收了你。

  生活越來越好了,若不是單位打電話讓我去把以前的票子報銷,我甚至都以為日子就這樣沒有波瀾的過去了。

  以前這些事都是交給女客服搞定的,但是辭職例外,進了財務以後又不曉得該吧貼好的報銷聯給誰,於是問了曉菲一下。

  忙呢啊。我問了一句,曉菲從無盡的財務抬起頭,對於我的出現顯然覺得有些驚訝,不過那種驚訝隻是從她臉上一閃,便再也難看到痕跡了。

  這不缺錢了麼,回來報銷。我打趣道,事實上現在和炒麵的買賣盡管累一些,但是比起在這裏做銷售顯然是要賺的多。

  你這粘的不對,都粘齊邊了,得是魚鱗的貼法啊。顯然我的報銷聯並沒有符合財務的標準,這也難怪,這些事從來都沒做過,心不在焉邊和辦公室那幫人侃大山邊粘的,能合格才怪了。

  你可行了,我給你弄吧,再都撕壞了就報不了了。曉菲看著我笨手笨腳的樣子說,弄得我跟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在原地有些不好意思了。

  睡眼惺忪的看了看屏幕,完全陌生的號碼,估計是的,也沒在意,不過東京熱不停的播放著,讓我又不得不按下接聽鍵。

  我曉菲,有個事得問你一下,你這票子上是三百多塊錢,你們有一個月四百的報銷額度,剩下的一百你不報了?

  原來是財務女,可是她又是從哪弄到的我電話,估計是谘詢了霸氣姐吧,雖說一百塊錢不多,但是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不過由於這個月我沒攢下來那麼多加油的票子,所以隻貼了三百多。

  我這裏還有點打車票子,給你黏上吧。曉菲說道,聲音有些甜酥,不同於董玲,讓我萌生一種別樣的感覺。

  我們用不上,我們隻給報一百話費的,其餘什麼都不管。估計曉菲說這話的時候經理不在,所以聽起來也有些嘮家常的味道。

  你們財務那麼摳門啊,找經理提,不報銷就加薪。反正無聊,也睡不下去,有個人聊聊天也是蠻不錯的。

  咱們哪敢啊,有個穩定的就行了,不敢要求那麼多,哪像你說不幹就不幹。曉菲一邊抱怨一邊又有著一絲羨慕的意味。

  現在啊,恩,怎麼說好呢?我這算工作麼?從單位出來變成了一創業烤串小夥,這讓曉菲怎麼認為我,又會怎麼考慮我的智商,曉菲會不會後悔喜歡一個白癡漢子。不得而知。

  聊了很多很多,我才意識到我們偏離了主題太遠太遠,不能再扯了,再扯出點故事什麼的就晚了。最後在曉菲的勸說下我還是接受了她的,用出租車票填補我那百十來塊錢的空缺。

  如果是對一個女人有想法的話,我就不會選擇去那個東西了,熱氣騰騰絲毫沒有情調,但這次不一樣,出於一種回禮的想法,秉著吃飽的態度,我和曉菲定在川嬌門前見麵。

  五點半左右就提前到了火鍋店,看了看手機,距離曉菲到這應該還有些時間,加上下班點的堵車,慢慢等吧。

  在周圍轉了轉,街上的行人匆匆,有忙著下班回家的,有成群出來的,還有依偎在一起幸福的冒泡的。

  嗬嗬,現在我可以稍微放鬆的笑笑了,最近的日子跟董玲處的越來越融洽,讓我覺得幸福的日子似乎離我越來越近,等下次再抓住時機,一定能把這個丫頭拿下,心裏偷笑著,大概抽了兩根煙的功夫,看著馬那邊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看著她在馬上躲車的樣子,又想起了孟瑤,以前跟孟瑤過馬的時候,她總是會放心的把手交給我,然後閉著眼睛跟我走,現在,嗬嗬,不去想了。

  從車流中穿過來的曉菲走到我麵前,一雙水汪汪的眼睛透過眼鏡片看我,忽閃忽閃的,我突然發現曉菲的睫毛很長,以至於長到都可以當她眼鏡的雨刷,不過第一次見麵我是不敢這麼輕易開玩笑的。

  不過話說回來,我總覺得戴眼鏡的女孩子都是比較,恩,斯文的氣質,通俗點的話也可以被稱作書生氣,不過曉菲卻完全改變了我對眼鏡妹的看法。

  黑色框架的小眼鏡架在曉菲那高高的鼻梁上,再加上她的嘴也蠻有特點,古代描述女子嘴好看都說什麼朱唇皓齒之類的,我卻沒法這麼評價,因為我還沒有上升到那總層次,沒到吃飯的時候上哪看人家的牙去啊,扯淡,我隻能說曉菲一笑起來嘴角會上揚,不是所有的笑都上揚,她揚起的這種弧度很大,可是又不讓人覺得嘴大,真是奇妙的嘴啊,我看著它開始出神,心裏早就開始合計這張的嘴的其他用途,看來狗改不了吃屎說的還真特麼像我。

  跟女孩子的在一起無外乎就是要逗她們笑,隻要一個女孩願意對你笑了,那也就說明她對有有好感了,當然,我指的是當朋友的好感。

  猴子是不是也會逗女人笑呢?猴子是用什麼方法逗的?想到這不禁一樂,猴子那不是方法,準確的說應該叫手法。

  曉菲在對麵一邊吃一邊聽我講從光時代到讀書時代的故事,時不時的推一推她被火鍋熱氣搞的有些哈氣的黑框眼鏡,很是專心。

  跟人合租的。聽到曉菲的回答我心裏一咯噔,我擦,跟人合租啊,對方要是我這等心思縝密的,那曉菲落入狼爪也隻是時間的問題啊,不行,我得想個辦法給她解救出來,碗裏已經有了董玲的我依然惦記能不能嚐嚐鍋裏的新鮮。

  你說話就不能不大喘氣麼?還好,還好,我告訴自己說,一想,跟誰合租跟自己有毛的關係,到底還打不打算追董玲了,怎麼好日子過了兩天就開始得瑟了,真不成應了那句,飽暖思淫欲?

  你怎麼不和男友住一起啊?明明知道曉菲喜歡的是我,可是卻又這樣問道,我想看看她怎麼回答我,會不會來個突然告白,但是顯然我把人家女孩想的太輕浮了。

  白天我不都說了麼?做雞了。我用紙巾擦了一下嘴角的麻將,娘的,他家就是料好吃,但是服務員太醜了,幸好吃的時候一直看著曉菲的臉,不然估計也吃不下去幾口。

  看著她被我的不成樣子,我一陣淫笑,不逗你了,現在在渤海那邊弄了個爐子,跟朋友幹烤串。這玩意並不丟人,說說也罷。

  曉菲顯然對我的話有所懷疑,但是我在後麵後補了一句這次說的是真的。那邊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估計內心早就合計了吧,這傻吊,好工作不幹,幹那玩意,不過我也猜不透女人的心,至少從表麵看不出來。

  姐啊,曉菲到底有那個意思麼?飯桌上並沒有套出曉菲心裏的秘密,不過又不曉得她到底喜不喜歡我,雖然知道這無關輕重,但是又想看看自己的魅力究竟到了哪種層度,自戀的人,真的是傷不起啊。

  有,肯定有,她今天還管我要的你電話呢。霸氣姐那邊聲音嘈雜,不曉得又再哪裏瘋呢,哎,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

  那行,我知道了,你幫我關注一下她的動向啥的哈。我突然希望曉菲能夠主動向我示好,不過就算真有那一天了又能怎樣?心裏被極度的包裹的嚴嚴實實,腦袋也跟進了屁一樣,想問題想的都不靠譜了。

  你看,看上人家了吧,我就說讓你長點心、、、、、、霸氣姐什麼時候被猴子感染了,說話的方式都如出一轍。

  行了行了姐,你玩你的,我掛了哈,快沒電了。我趕緊打斷她,我可不希望女人在一起嘮家常的時候她不小心禿嚕嘴把我今天的話給曉菲說出去,盡管我那天夜裏有些喜歡上了那黑框眼鏡。

  要說現在可真的人生活變化了,以往能省就省,如果幾站地的話甚至連公交的舍不得做,如今可好,這站在馬邊招手打車都成為了習慣,坐在這裏我看了看這該死的右手,你除了會攔出租還會幹什麼,不過想到那天跟孟瑤在一起的場麵時,卻發現它也並不是一無是處,最起碼能再關鍵時刻給某些人帶來歡樂,雖不及加藤鷹的傳奇,但是也還算滿靈活,想罷又活動了一下

  中指,壞壞的笑了,褲襠又開始搭帳篷了,哎,每每回憶這種香豔場麵的時候都是這般把持不住,是不是精力過於旺盛了一些。

  除了董玲還能是誰,這小妮子現在是幫忙幫上癮了吧,看著炒麵也是烤的火熱,這也好解釋,有個給你助陣,想不火都難,看著日益紅火的攤子,我也仿佛看到曾經憧憬的美好在逐漸走進現實。

  猜猜是我誰。我故意把聲音壓低,想逗一逗這個小傻瓜,可是要說總有一些二貨會把這種美好的場景搞砸。

  我來來了,傻吊。跟這種人真的沒法生氣,總覺得炒麵最近腦袋像缺了一根弦,看來真得需要把猴子介紹給他了,讓那些失足好好給他補補,把那些精蟲從大腦裏吸出來。

  你幹嘛去了?董玲攥著手裏的一大把鈔票笑嗬嗬的問我,顯然她對今天的戰果也很滿意,不過也可能是因為見到我心累歡喜才會這樣,我寧願希望是後者。

  不好意思哦妹子,等會哥讓你擼大串。炒麵現在都已經練成我踹完不去揉的境界了,怪不得我覺得他最近這有些不對勁,是不是被我踹腫了啊,但是我還沒衝動到想扒開他褲子一窺的地步。

  擼大串算什麼本事,我心想,等有一日我俘虜了董玲,我讓她給我擼烤腸吃,想著想著被自己齷齪的想法弄樂了。

  掏煙的時候手正好碰到了手機,一陣震動,讓我以為不小心碰到了靜音鍵,於是掏出來看,卻發現是一則信息。

  董玲和苞米大哥還在聊著,我微微有些吃醋,雖然知道這醋吃的完全沒有必要,但是心裏還有有一點點不舒服。

  苞米大哥麻利的給我找了個大的,熟練的往筷子上一插,進去了。我看著一套連貫的動作有些入神,這麼熟悉的感覺呢,哦對,這貌似跟人與人活塞運動的前奏有異曲同工之妙,我開始自己的聯想能力了,真牛,吃個苞米都能想到愛愛,看來我有望成為第二個猴子。

  接過苞米大哥手裏那又粗又壯的東西,再想想自己胯下的小兵,歎息一聲,要是我也有這種比例就好了。

  這麼淫想的時候,信息又來了,曉菲這丫頭打字有些慢啊,有這麼長時間我估計能都來來回回的聊好些條,可是她呢,才剛剛打好寥寥數語,估計是個不怎麼跟人發信息交流的女孩子,不過也好,成天跟那些不四的發著有一搭沒一搭的信息,有什麼意思呢?

  看來曉菲還真的是沒怎麼被汙染,腦海裏一係列自以為高明的分析,咬了一口烤的不均勻背麵有些發焦的苞米,點開了信息。

  我吃不動了,剛才吃太多肉肉,再說了也太晚了。曉菲的時間觀念還能強哦,看看天,也不晚啊,就是黑點。

  一般沒有思的時候抽煙還是比較管用的,一摸兜,空空癟癟的煙盒似乎在提醒著我你今天已經抽太多了。

  董玲那邊回應我的是搖頭,而炒麵這邊卻總是能在我去商店的時候想出點不餓也得吃,不可也得喝的東西。

  你給我帶個水兒。從炒麵嘴裏落出來的“水”字發音總讓我有些不習慣,因為他後麵總是帶著一個兒音。

  我也不知道,我跟你一起去。董玲從凳上起身,拍了拍,跟我一並朝著便利店走去,空留苞米大哥一地的口水。

  董玲則是在貨架裏精挑細選,不一會我連人影都看不到了,買啥去了啊還得深入地方內部,我在門口邊抽煙邊等這個小丫頭。

  出來的時候發現店門口有些擁擠,剛來的時候也不這樣啊,難道是來了?不應該啊,幹了這麼久都沒看過,我都有些希望他們來好讓我一睹他們的尊榮。

  一身材姣好但是被頭發擋住麵容的女孩正在被一男生打,看那男的打得不亦樂乎,我心裏一陣不爽,奶奶的,什麼玩意啊,有能耐找男的打去,這給老爺們的臉都丟到家了。

  但是我還不至於上前勸阻,湊熱鬧點到為止,看看,反思反思就行了,別人的事情你管不過來,這麼想著,邊看著那男的掄圓了給了女孩一嘴巴,啪。清脆的一響,聽得我心一哆嗦,臥槽這得憋了多少怒氣啊,這一巴掌直接就把女孩ko了。

  當然聽見有人狗拿耗子,男主人公不樂意了,當然又是一頓罵,罵道後來我都不曉得到底是演變成誰和誰的戰鬥了,看著也沒啥意思了。我又擠出了人群包圍圈,國人就是愛看熱鬧,這麼點屁事還有這些個人圍觀,從裏麵擠出來發現衣服都就和著臭汗黏在身上了。

  淨,我聽見有人罵了啊?董玲完全不信我,把吸管從嘴裏吐出來不甘的說道。我看著她的小嘴都想低頭啃一口,算了,讓她好好喝奶吧。

  剛剛沒給曉菲回,所以她一直等不到我的信息,又不曉得是我沒聽見或是怎樣,但又不好開問我,就把之前的再發一遍,看來這小姑娘的心思倒也蠻有趣。

  [女孩吃多點好,吃完肉肉的,抱起來舒服。]我也裝作才收到消息的樣子,給她回了過去,盡管回過去的內容有一些曖昧。

  那不然還是你啊。快把傘收了先。看著這被雨水淋過的小美人,我心想今天要來一出情感戲,如果她再對我沒有表示,我就放棄對她的愛戀,因為等待一個人實在是太累了。

  也沒給你買什麼。董玲從屋裏妥當,走到桌邊,她微仰的小小臉孔,一如白瓷,在白熾燈光下閃爍著細膩透明的光,絲毫沒有濃妝的痕跡,正所謂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說的也就是董玲這類女子吧。

  每次看到董玲都覺得有種不一樣的感覺,沉魚落雁不足以形容起她的美貌,一頭如墨的黑發散在身後,一束小發懸在耳側,依舊穿著那天讓我誤以為是插翅的露肩長裙,真迷人啊,是為了我的生日特別打扮的嗎,再把目光移到她頭上時候,我心裏的幸福感,徹底的把我灌醉了。

  也許是忙了一天,董玲顯得有些慵倦,不過卻有藏著一絲小叛逆,骨子裏她到底是哪種女生,這麼久我為什麼都看不透。

  點蠟燭吧。董玲似乎很開心,不曉得是因為著急吃蛋糕還是因的替我生日感到快樂,也許,兩者都有吧。

  一邊點,我一邊想,日子就這麼樣的過去了,轉眼快入秋了,所有的所有,都變得蕭條,而我那顆居無定所的心,也注定要在這淒涼的秋,被肆意的風吹雨打嗎?不得而知。

  我在想什麼?我不理解她的問題,因為我的思考並沒有造成點蠟燭時的停頓,所以我很好奇為什麼董玲會覺察到。

  好久沒人陪我過生日了,我甚至忘記了上一次真真正正過生日的時候是什麼樣子了。年複一年,陪伴我成長的不隻有年齡,還有好多人。

  你要吹啊,來來來,咱繼續點,啥都不多,就蠟燭多。說著我邊把塑料袋裏剩餘的蠟燭一股腦的抖落出來。

  你怎麼這麼煩人呢。說罷董玲也不甘示弱,把蛋糕上的紅色花邊扣下來準備回敬我,我早就料到她會反擊,趕緊推開麵前的凳子往後退,不過要說這丫頭腿腳不利索也真是,腳絆在了剛被我推過的凳子腿上,一個踉蹌就要往下摔,手裏的小紅花也在我眼前急速下落。

  不過有我在當然不會允許我的小可人出洋相,往前衝了一下,把董玲抱在懷裏,不過那朵紅花奶油也結結實實的蹭到了我的胸口,仿佛新郎官的大紅花,這是在預示什麼嗎?

  董玲在我懷裏掙紮了一下,對奶油扣到的顯然不滿意,還要下一輪的進攻,卻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我也並沒有打算怎樣,這些套都不是我提前設定的,我哪裏知道她會要摔倒,純屬巧合,可是這種尷尬的氣氛卻讓我覺得該做些什麼了。

  現在你就是最好的禮物。最後一招感情牌了,我隻能做到這個份上了,如果她還是,那我真的真的就要放棄了。

  和以往不同,董玲雖然沒有推開我,卻沒有低頭回避,我們互相看著對方的眼睛。似乎嘴已經成了多餘的器官。

  我們在一起吧。要趁熱打鐵,現在正是董玲心理防線較弱的時候,不曉得是不是被我從前對她的所做讓她回憶起了我的好。

  恩,就趁現在,痛快麻溜傻愣地,多哄哄她,腦海裏尋思搜索著猴子以前傳授的泡妞方法,卻發現記憶力不好真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試試我,我沒那麼差。這樣也許可以給董玲一個緩衝的餘地,就算是她不想和我交往,也不好立刻,試試這個時間概念還不都是我說了算,到時候加把力,董玲還忍心說不合適嗎?

  可這第二招卻也沒能讓麵前的小可人開口,急死我了,這麼下去我可真是了,再加上徹底的尷尬,以後怎麼相處啊。

  我總回憶我們的點點滴滴,我多希望沒有遇見你,讓我的心懸在半空久久不曾安穩,我又多麼慶幸能夠遇到你,讓我的生活變得別樣風采。

  知道嗎?在眼鏡那天說的那句,“過上了”的時候,我是多麼開心,我多希望我們以後也能這樣,真真正正的在一起為生活忙碌,我多想讓你也喜歡我,多希望你可以把溫柔多分給我一些。

  才到酒店,玩得挺累,在這跟大家說對不起,沒來得及更,不過我熬一會再去睡,手機更一段,算是對大家補償,還有說太監的也理解我一下,我答應更完就不會拋棄大家,隻是好不容易放假,也給我一點點自己的時間,回複不一一針對了,罵我的謝謝你們的,我會去改正,支持我的雖然我沒回複,但是更完所有以後會回你們的,即便明早六點就要起,還是準備更一段,手機排版不方便,將就一下

  探身用她那冰冷的唇吻了我一下,就隻是這蜻蜓點水般的一吻,讓我終於覺得自己這麼久的努力沒有白費,終於得到了董鈴的回應。

  嚐過甜頭的我舍不得放棄麵前的美餐,如果說好女人是一盤菜的話,那董鈴就是一盤色香味俱全的菜,不過,這菜是涼的。

  為什麼親我?我有的時候腦子真是短,這個問題怎麼會從天智聰敏的我的嘴裏蹦出來。仿佛後悔她親我了一樣。哎呀我可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想知道這丫頭的內心想法。

  因為喜歡你唄。第一次從她嘴裏聽到她居然也會對我有好感,我有意思不可思議,像是在做夢一樣,可是剛剛的吻明明那麼真實。

  其實我早就不再懷疑你是不是喜歡我了,我會陪著你的。說罷董鈴抽出手將我臉上的淚拭去,我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歡喜,將她抱在了懷裏。

  聞著她的發香,摟著她的蠻腰,手在背脊來回的摩挲著,生怕這個小丫頭會變成一縷青煙,從我的世界消失不見。

  慢慢下滑,的吻著她的脖子,董鈴情不能自已的抬起頭,似乎在暗示我,讓我吻的更舒服一些,隨著我的唇上下遊走,董鈴的呼吸聲也開始加重,慢慢變成了喘粗氣,聽到這種聲音,對我無形是一種鼓勵,古人不都強調要一鼓作氣麼,不然就衰了竭了,那我可真就對不起今天的氣氛了。

  誒呀好啦,煩人,吃蛋糕趕緊。就在我快要捏到她的美臀之時,董鈴把我輕輕的推開了,臉上有一絲不同於往日害羞的紅暈,這是不是自己吻技的功勞呢?

  也許有點太快了,不過這樣的進展就已經讓我心滿意足了,在董鈴脫離我懷抱的同時又不忘在她的上輕捏了一下。

  臥槽,隔著白色長裙摸起來的感覺爽爆了,柔軟之極,彈性也達標,女人能擁有一翹臀可真是給身材加了不少分,而如今這等上品尤物剛剛被我的左手享受完,心裏美滋滋的,看來這個禮拜不用洗手了。

  色不色啊你!剛剛被我捏了一下的董鈴回頭罵了我一句,不過我卻錯聽成了"射不射"。心裏還納悶,這現在都這麼了麼,親親耳朵就能讓男人的小火山爆發,那這要是真爆發了,可就太不是男人了,不過看董鈴那笑的的眼睛,明白了過來,自己的思想又胡亂的扣在了董鈴身上。

  當然這次我沒選擇坐在董玲對麵,而是貼著她坐下了,這邊切著蛋糕,小心翼翼的把剛才董玲瞧上眼的巧克力部分用刀切出,分給了她,看著她那發自內心的笑,我也跟著幸福起來,女人,有時候真的是很容易滿足。

  董玲張開櫻桃小口,把蛋糕送進嘴裏幸福的吃著,嘴角還殘留著因為蛋糕過大而不小心蹭到的奶油,樣子可愛。

  這邊的她隻顧著吃,絲毫不注意自己的形象了,到底是因為太過於於蛋糕的美味,還是真的在我麵前放得開了呢?

  雖然不至於覽盡美色,但是出差在外也見過了不少極品,咱先不管她們是不是失足,不過董玲卻是唯一讓我能銘記於心的,不光是她的相貌,而是那種感覺,從認識她到現在,每次見她心裏都會緊張,都會在意她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甚至都要刻意的隱藏自己的情感。

  很久很久以前,似乎也有過這種感覺,回想起來那也是初中了吧,看見暗戀的女孩進教室時,努力裝出不在意的樣子,卻又忍不住收回定在對方身上的目光,如果對方看你,又得把眼神迅速移到窗外仿佛若無其事,話說遠了。

  現在臉皮比以前厚多了,雖然不會這丫頭的目光,即便是已經在好多女人身上奮鬥揮汗過,但是心裏那種感覺依然讓我覺得自己還在初戀的夢裏,久久不曾醒來。

  本來想安穩下來好吃蛋糕,可是麵前這個專注於吃奶油的丫頭已經再次把我的魂勾走了,哪裏還有心思去吃,伸手把她鬢角上一縷快要蹭到奶油的頭發給她捋到耳上,如果我老了,你還能在我身邊多好,丫頭。

  手滑過她的耳朵,小耳垂上清晰可見耳洞,又沒忍住把玩了一番,而董玲隻是騰出一隻手打了我腿一下,就不再做聲了。

  入我懷中的董玲看我,嘴上似乎動了動,究竟是想說接受我了還是嘴裏的蛋糕沒嚼完就無從考究了,我隻知道,剛剛她送我的一個香吻距離我想要的還差很多很多。

  還等什麼啊,我多想低頭一頓猛啃,但是我忍住了,因為那樣後果會很嚴重,不僅會弄得滿臉口水,而且跟現在這種曖昧而又不失溫柔的氣氛不配套啊。

  低頭慢慢的朝著她的唇靠去,這邊董玲一副嬌柔嫵媚,卻帶著一點點羞澀,盡管羞澀裏隱約藏一絲被愛的渴望,終於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當我再次抿嘴接觸到她冰冷的嘴唇時,我能感覺到她的手摟住了我,當然不是拿叉子的手,如果是那樣我真該覺得她是在親夫了。

  被我吻的有些動情,董玲也一下一下的吻著我的下唇,若即若離的吻著,像嬰兒吮吸奶瓶一樣,和我纏綿在了一起。

  接吻有好多種,初級中級高級,而且初中高裏又分很多種技巧,這些技巧又有無數種組合,千變萬化,甚是。

  還好提前跟孟瑤在一起的時候天天都在,自行也研發出了不少能勾魂的舌吻技巧,當然以前的時候並不是為了從上挑逗孟瑤,而是為專攻下所研發的,因為那個時候隻有和幫著兩種方式來解決男女不能相互融合之苦,所以每次和孟瑤出去偷腥都會把彼此當成是一份冰淇淋,舔到化為止,不過這些都屬於回憶了。

  不過話說回來,孟瑤吃臘腸的嘴法好生了得,完全是技術工種,謝霆鋒的一首歌名正好能形容那時候的香豔場麵「前前後後左左右右」。

  被腦海裏的著,小淫蟲也開始像某個部位急速靠攏,一會排成s型,一會排成b型,不一會,又變成一根,臥槽,幸好董玲並沒有坐在我的腿上,不然的話不得讓我這一杆子給頂到天花板去不可?

  這一邊幻想著孟瑤曾帶給我的愉悅,一邊將舌頭探進董玲的嘴裏,尋找著突破口,好在這丫頭並沒有緊閉牙齒,而是微微半張給我留了一絲縫隙,就這麼一點縫隙就夠了,果斷一個口中堅挺,攻破了她的上防線,於她的香滑小舌攪在了一起。

  可以感覺到董玲欲拒還迎,被我剛剛吸住的小舌頭猶如剛入手的小魚,吱溜一下逃掉了,而在我又把舌頭探進去想搜索她的方位時,卻又反過來被她含在了嘴裏。

  我偷偷的睜開眼看她,卻發現她早已一臉桃花,春意蕩漾,看來這個冰做的女人已經徹底的融化了,至於化沒化出水,我還沒那麼膽大上來就直搗黃龍,既然吻戲差不多了,那就得幹點什麼了吧?

  又用舌頭試探了董玲幾下,發現那邊已經可以主動的挑逗我的神經了,於是把手慢慢的向下移動,撫摸她光滑而又潔白的大腿,真是條,好看而且好用,順著大腿往上慢慢滑,打算潛伏進董玲裙下擺的同時,我褲子裏的金箍棒也如得令了一樣,開始長長長,長到連都罵它的時候,董玲握住了我快要突破防線的手。

  下被封死並無大礙,咱不是還有上嘛,有句話怎麼說的了?對,"吾將上下而求索。對對對,求索,上下求索,我內心讚歎自己為什麼每次都能這麼有才,關鍵時刻能淫一手好濕的人不多了。

  手從董玲後背移下,緩緩地摟住她的腰,另一隻被她握住的手也輕輕搖晃幾下,便從這個半迷失的丫頭手裏了出來,太簡單了,看看麵前這個仍在跟我舌頭打交道的小可人,把手從白兔的開口伸了進去。

  如果,能在這種情況,摸到那我垂涎千萬年的白兔,那麼現在用刀給我下麵的金箍棒切了也值,太具有性,太具有挑戰性。不過我這個人就喜歡挑戰,雖然這些挑戰並沒有用在正地方。

  慢慢的,我的手背觸到了她的肌膚,當然是裸露在外的一寸肌膚,就這麼一下,我就有些抗不了了,多虧買的三塊錢一條的,要是買一塊五的估計現在早就被戳出一個碗大的窟窿了。稍微,讓心潮澎湃的內心稍稍淡定了一些,手也不那麼哆嗦了,偷瞄一眼董玲,並沒我發現我的,或者說是沒覺得這麼攻上也算是,這樣就好,這樣我就放心了。

  勇敢的伸出了之手,探著探著,心跳開始急劇加速,呼吸也明顯沉重,隻有被董玲含著的舌頭還算正常,不過再被她這麼吸吮下去,估計比起變色龍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臥槽,難不成是她大白兔上的小葡萄吧,不能啊,這也太硬了一些啊,該不會是她沒有胸而植入的新科技吧?就這麼把手擺著僵硬的姿勢,不敢進行下一步舉動,不料哆嗦的手指不小心觸碰到了柔軟而又溫暖的地方,隨即被一股刺激感包圍了。

  太二了,剛才摸跑偏了,摸到了她上,怪不得這麼別扭,這麼心裏埋汰著自己抓奶龍爪手的退步,這邊又小心的用手摩挲著她的白兔邊緣。真是享受啊,軟軟軟軟好味道怎麼能被拿去做什麼狗屁麵包的廣告詞,這分明是形容董玲的啊。

  再次觸摸到一顆微微有些發硬的東西時,我才知道這才是點綴在傲人雙峰上的一點紅,反手用食指和中指,小心翼翼的捏住了它,而董玲也如觸電般抽出了舌頭,緊緊的撲倒我懷裏,抱住了我。

  雖然她緊緊抱住了我,以至於我的手很難行動,但是別忘了我還有靈活的手指啊,食指和中指立刻領會我意,捏著那顆飽滿的葡萄,來回把玩了起來。

  董玲顯然受不了這等挑逗,用手緊緊的摟住我的後背,同時握緊了我的衣服,雖然這樣第二天衣服一定會發皺,但是在這個關頭還考慮衣服的人,可真就病的無可救藥了。

  董玲抱的我有些緊,後背抓的也有些疼痛,讓我有些呼吸不那麼順暢,於是使勁的伸長了脖子像透一口氣,卻想到了一種脖子可以伸縮很長的動物,下身的金箍棒抽搐了幾下,似乎在提醒我那是它的專屬代名詞,我心道,這尼瑪什麼社會,烏龜躺著也中槍。

  扭脖子的之時嘴唇無意觸碰到了董玲的耳垂,我不待多想,一口將它含在嘴裏,邊吸吮邊在董玲耳邊說著情話,同時手指的工作仍沒有停歇,真得勵一下這兩個買賣工作的人,過幾天給它倆買個戒指做為勵吧。

  董玲似乎也覺得這麼抱著我而什麼都不做有一些吃虧,於是也效仿起我開始像我的耳垂發起進攻,雖然技巧生疏,但是套都差不多,無非是一吹二舔三含住,就在這第一步我就夭折了,太癢了啊,這看來還需以後的時日讓我慢慢調教吧。

  從被董玲雙峰夾住的雙手,開始了迂回下的進攻,就在我馬上攻破敵軍大門之時,兜裏的東京熱響了。

  董玲還沒有停下,那我也不管,愛誰誰,可是這沒完沒了的響著屬實氣氛,於是我掏出一看,尼瑪啊,炒麵。

  炒麵尼瑪你沒完了是麼?我接起來就罵,真他嘛的耽誤我好事,等我下次再見到你我拿金箍棒一拍死你。

  誒呀你別這樣。懷裏的可人看見我這般摸樣,愛憐的撫摸著我的臉,希望我的火氣可以微微降一些,雖然女人的這些小動作足以讓男醉,但是顯然這對我不起作用,並非因為我不是男人,而是因為我太男人了。

  你這摸臉能去什麼火啊,專家不是說麼,病從根治,上火也是體熱發病的,根呢,正所謂是男人之本,病從根治從通俗角度來說可以理解為,擼金箍棒。

  啊曉菲啊,沒啥,剛我朋友打電話鬧著玩,我錯把你當成他了,不許生氣哈,改天請你吃炒麵。我這邊用手摩挲著董玲的香肩,享受著懷裏可人帶給我的無比溫柔,董玲乖巧的像一隻沐浴陽光的小貓,乖乖的把臉貼近我的胸膛,似乎都可以聽到我的心跳,不曉得她能不能聽見我心跳動的每一下,都是代表我愛她。

  剛才我聽見有人說話,你不是自己在家吧?這娘們耳朵真好啊,耳朵的能力彌補了曉菲視力的不足,不過又想到了那黑框眼鏡和長長睫毛點綴過後那嫵媚摸樣,心裏居然微微有一絲莫名的衝動。

  啊嗬嗬過生日,恩我過,朋友過來給我祝壽。因為這個電話太過突然,腦子一時間想不出什麼更好的借口,不過還好,並沒有提到董玲。

  你怎麼沒告訴我一聲?曉菲的這句話我聽出了一絲不開心,也怪我,怎麼說話不好,現在跟曉菲雖然不至於像董玲這般親密,卻早已不是當年的陌生同事,儼然成為了無話不說的朋友,剛才那一番話一定傷到了這個愛分析女孩,我怎麼這麼笨,邊邊想之策。

  我都沒想過,他們非得大雨拋天的過來鬧哄,沒情調啊,要不你哪天給我補上吧。既把這個生日過的無心說出來了,又讓曉菲感覺到了自己的重要性和具備營造情調的能力。

  心想還好,總算把這通電話給應付過去了,不過再看看懷裏眉頭緊鎖盯著我一臉質疑的董玲,我心裏一涼,完了,這他嘛的全讓聽見了。

  第二說是我妹妹,那樣董玲肯定會反問我還有妹妹那有沒有姐姐小貓小狗什麼的,依然會被拆穿,也不可行。

  她是我同事,有點喜歡我,但是,我和她絕對沒有什麼。說這句話的同時我把手都舉起來了,一臉的真誠像是在發誓一眼祈求董玲能相信我。

  我多想好好的跟她解釋一下,最起碼也要來一個長篇大論,講講為了你怎麼樣做了離職,如果我對她有感覺,那我幹嘛辭職,可是說這些又有什麼意思呢?弄的好像別人逼你這樣做一樣,不如算了。

  算了,一時半會讓她能理解我的世界確實太難,不如從長計議,雖然董玲沒有正麵回答我追求她的問題,不過看起來情況倒也沒那麼壞,畢竟手上傳來的女人乳香是真實的,比起醉酒才敢摸的時候,這就算很大的進步了。

  隻是董玲進屋的背影讓我覺得有些悲涼,我並沒有想你,因為在我心裏你占據了太大的份量,好色之情都被愛所替代,當然,如果情況允許的話,我還是想和你啪啪啪的。

  晚上躺在床上,旁邊依舊堆著成山的襪子,久久不能入眠,回想一下剛剛的場麵確實過癮啊,清純的小可人被我好生把弄,尤其是突破她心理防線後的勝利感讓我飄飄然。

  胯下的金箍棒又一口氣串的老高,似乎在提醒我該耍一通棍法,看來很久都沒有練武它也會寂寞啊,於是幻想著和董玲啪啪,美美的打了一個飛機。

  早晨是被一陣飄香給勾引醒的,董玲一改往日冰冷的麵孔,在廚房弄方便麵,好熟悉的味道,我躡手躡腳的竄進廚房,一看這邊啥吃的都沒有了,看來還得去買點菜,這些天一直都沒好好在家吃飯,以至於食材都忘記準備了。

  我沒有說什麼,隻是過去從抱住了她,臉在她頭上蹭了蹭,突然覺得好幸福,差一點點淚水就決堤,不過我忍住了。

  沒推開我我就弄點辰戲出來,於是輕輕親了一下她嬰兒般的臉蛋,就這麼一親,我發現我某個部位有些呼之欲出,由於下身是緊貼著董玲,這點小細節很快被的她發現了。

  誒呀一邊去,擋礙。董玲嗔怒道,臉上刻滿了害羞之色。用一拱把我直走了,我心裏還想呢,如果沒穿褲子力氣再大點,剛下的那一下估計就進去了,不禁一陣歡喜,挺好,開門紅,早上就有好事,今天過的肯定不錯。

  沒事的時候我會和董玲一起出去逛街,壓馬,到處吃邊攤,手拉著手,從這邊走到那邊,從這裏走到盡頭,盡管,我們並不是情侶。

  雖然我們不是情侶,但是我覺得我比任何人都要幸福,晚上跟著炒麵在外忙碌,有時候董玲也會出來和我們一起,但是總是被我趕回家,因為天氣實在太涼了。

  你這樣也不是個事啊?炒麵很是替我擔憂,因為雖然我們每天都黏在一起,可是不是情侶這終歸說不過去。

  不然怎麼樣?和她回答原點?回到租房的時候?還是回到我們從不認識的時候?我這幾個反問讓炒麵也無話可說,是啊,這樣不是挺好嗎?

  回家的時候有人跳出來抱我,有人笨手笨腳的做飯給我,有人時刻的惦記我,我還奢求著些什麼?情侶愛人又能怎樣呢?還不是一個稱呼罷了,享受現在吧。

  你要不要再去試試?在學校給她弄點驚喜啥的。炒麵是浪漫主義者,雖然這裏的浪漫夾雜著些許浪蕩。

  別整沒用的,問你怎麼,你會啊?既然炒麵有提議,不如讓他說來聽聽,也許真的可行,那真成了的話,和我心愛的董玲啪啪也是名正言順的事情了。

  要說真想霸王硬上弓,其實也不是不行,可是試了幾次,董玲都是很不情願的我,我也不忍心她,要說我這個人真是心軟,受傷的總是自己。

  彈個吉他啥的,在雪裏哢哢的一整,老畢了。炒麵邊說邊做出個彈吉他的動作,差點沒把爐子裏的炭給崩出來。

  沒你這麼出主意的。大冬天的讓我去人家宿舍樓下彈吉他?我會也行啊,我連吉他幾根弦都不曉得彈個毛線啊?

  你以後注意點,別看也不看就給人開門,要是有壞銀怎麼辦。我真害怕我不在家的時候董玲會出什麼事情。

  下去下去,起開起開,多冷啊,我這身上一股雞味。我推開這個不聽話的小丫頭,可是突然發現她的力氣比平時大很多。

  董玲並沒有說話,隻是在我懷裏搖了搖頭,今天的她格外的愛撒嬌,也不曉得是怎麼了,要是我有這樣一個女朋友,該多好。

  我把頭低下,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董玲抬頭看了我一眼,送上了一個香吻,這個吻就讓我倆一發不可,在門口啃了好一會,直到樓上又下來人的時候,我倆才依依不舍的把舌頭從對方嘴裏抽出。

  今天怎麼這麼乖?雖然平時董玲在我麵前也是一副鄰家女孩的摸樣,可是今天我總覺得她特別的粘人,這種感覺讓我內心歡喜不已,如果每天都這樣的話,董玲早晚會依賴我,最後變成離不開我,那個時候我就真是入骨的毒藥了。

  我突然不曉得該如何回答她,是啊,除了沒有答應我做我的女友以外,貌似她每天都很乖,跟我出去玩的時候盡顯野性風格,從頭到腳一副潮人打扮,而我則是春夏秋冬一副苦瓜臉,外加一身永遠不換的打扮。

  別鬧了,乖,我把衣服脫了。在外麵凍了一晚上,衣服裏全是涼氣,再不脫下估計會受涼,於是我又親了一下董玲的小嘴,她才鬆開手。

  進屋把大衣往地上一扔,坐在床上按開了開機鍵,準備殺一盤dota,這邊又整了一隻紅塔山,掏出火機要點的時候發現手已經凍的不聽了。

  你不吃飯了啊?董玲最近不曉得從哪裏學來的輕功,總是飄來飄去的,我都不曉得她什麼時候坐到了我旁邊。

  不咋餓,剛才在外麵吃了盆混沌,對苞米他家對麵那個。冬天一般我就等不及吃過飯再出攤或是出攤回來再吃飯,前者是來不及,後者是餓不起。這邊費了好半天手勁,終於把煙

  你幹啥不吃啊?我一邊埋怨一邊把煙從嘴裏取出,可不料想速度過快,手直接擼到了上,燙個正著。

  董玲見狀一把抓過我的手,想看看是哪裏燙到了,待她找到傷處就用小嘴幫我吸了起來,生怕我落疤感染。

  看著她的舉動,中的我瞬時間了,要是剛才燙的不是我的手,而是我胯下的如意金箍棒該多好啊。

  這麼晚了估計剩下的也是不新鮮了,我邊走邊想,這個超市倒也還算方便,不用走那麼多去市場,但是所需的價錢當然也還是要貴個幾毛的。

  把大衣往裏裹了裹,好讓寒冷的感覺稍微減少一些,一般我自己是不削於做這些事的,多麻煩啊,買菜做飯,也就是麵包加鹹菜,晚上隨便叫樓下小飯店隨便做點,當然這也是建立在

  資金允許的基礎之上,現在雖說過得比以前好一些,但終歸不是個穩定的買賣,而且我並沒有打算一直跟炒麵幹這個,掙錢歸掙錢,但是難上大雅之堂,賺的這些錢還打算買一台車開開,哪

  可這都已經下來了,不買點什麼又不免白跑一趟,就讓老板裝了一斤雞蛋,又買了袋蒜蓉辣醬,打算回去做點炒飯對付一下,這裏不用擔心董玲不愛吃,我做炒飯還是蠻拿手的,最起

  出了超市,看到遠處依然又燈火在邊亮著,估計是涮串之類的,大冷天的買點回去,也可以暖暖身子,飯菜也顯得不那麼單調。想罷,邁步朝那邊走去。

  冬天裏的夜風完全就像割人的刀子,打在我臉上生疼,可是我隻能忍著,因為大衣的帽子被我卸下去不曉得丟在哪裏了。

  有呢,才幾點啊就收,你要啥我給你翻翻。大娘透過口罩說出的話讓我聽了有些難過,這麼晚了,為了維持生計還要在寒冷的冬夜苦苦奮鬥,那麼自己還有什麼理由去抱怨生活呢?

  即便是跟炒麵在一起做著小生意,但最起碼也是自己動手,未必有之分,幹嘛總在意別人的眼光和想法,那樣活豈不是太累了。

  金針菇給我來六個,再給我下幾個大頭菜,這個,這個還有沒?我舉起了一根腸,那彎曲的形狀甚是惹人聯想。

  到家以後董玲幾乎都要餓癟了,我用冰涼的手隔著她的衣服摸了摸她的小肚子,隨手把買回來的水煮食材遞給她。

  [下個冬天,你還會在我身邊嗎?]我一個字一個字的讀著,生怕它是一首藏頭詩,但是藏頭詩也沒有一句的啊,是出於什麼讓董玲這麼不安呢?

  我回想一下最近的所做,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而且早就不幹銷售的我也懶得去那些個花天酒地的場所,跟失足也就搭不上邊。

  那是什麼事呢?我退出遊戲,點上一支煙靜靜的揣摩著,到底是什麼意思呢?以前語文考試的時候也沒這麼抓頭過啊,女人的心思太難猜了。

  個人分析,董玲喜歡我,這毋庸置疑,希望我陪著她,這也是廢話,那就是她現在離不開我了,隻有這一種解釋,她現在需要我了。

  我隔著牆聽隔壁,想知道那邊是否是因為不小心睡著了而忘記給我回還是因為其它什麼原因,但是董玲又不是彪形大漢,也不是小母豬,睡覺還不至於鼾聲震天,讓我也不從知曉那邊是

  醒了不代表起床,仍舊是盯著天花板一愣一愣的,估計是沒做到什麼好夢,要是真滿園春色,估計現在我也不會安靜的躺在床上而是用手把弄金箍棒了。

  又在不自不覺中躺了一會居然睡過去了,這一小覺睡的可就厲害了,直接幹到董玲親自過來掀我的被子。

  小壞蛋,昨晚怎麼了?我凡事不問個所以然心裏總是難受,邊問邊把她拽到我懷裏,想要吻她,但是卻被她躲開了。

  真不曉得她怎麼可以笑的出來,因為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以至於把我的一晚上都沒有睡好。可是她的回答又讓我不知如何是好,我該說我會陪你一輩子之類的話嗎?我可以做到,她會允許嗎?

  不會的,不會的。我多想再發個毒誓,說自己如果離開就被怎樣怎樣,但是我忍住了,並非是害怕,而且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話了。

  聽了我這麼說,懷裏的小貓似乎的是了一些,閉上眼睛享受著我胸膛帶給她的溫暖,這種溫暖能持續多久,一時還是一世?你是僅僅在冬天才需要我嗎?我多希望不是。

  如果說愛一個人就要和她在一起,她的全部,那董玲就已經占據了我的所有,即便是其他女人給我再多的身體上的愉悅,卻絲毫不能代替這個女人給我的片刻溫存,我多想與她擁吻窒息,但是我做不到,因為我還沒刷牙。

  想想從前的自己和孟瑤,的雪中嬉戲,享受著大自然賜給我們的禮物,在冰冷的世界裏追逐,就算是摔倒也不會覺得疼,爬起來接著瘋,可是如今,雪還是原來的雪,而孟瑤卻不是以前的孟瑤了,她變了太多了,變得讓我隻能在生理有需要的時候才能想起了,到底是這個社會改變了她,還是從一開始她就戴著一層麵紗?

  來開窗簾,看著潔白的世界,思緒萬千,一縷陽光照在我臉上,有些刺眼,淚水在眼球周圍舍不得落下,是被刺到了,還是被回憶傷到了。

  總在家裏對著電腦裏的跑來跑去也沒什麼意思,不如去公園轉轉,拍幾張銀裝素裹的照片回來也好啊。

  我慌忙又把鎖屏鍵按上了,不曉得為什麼會如此慌張,是不是心裏有鬼我不知道,但是我隻知道董玲再看到有關別的女人的信息一定會再次和我冷戰一番的。

  即便爭吵,我也不喜歡冷戰,那種感覺讓人異常難受,如何去形容,心焦,煩躁,生悶氣,恨彼此,抑或是剪不斷,理還亂。是不是離愁我不知道,但是難過的滋味縈繞在心頭這是肯定的。董玲的脾氣我摸得差不多,是那種不願意跟你在言語裏爭吵的人,有什麼事情總是喜歡憋在肚子裏,這讓我很是無解。

  孟瑤與我的冷戰我是領教過,一天一個信息,無外乎是晚安之類的,電話從來不打,也不在寢室樓下纏綿,持續了將近一周,最後是誰先的我記不清了,但是那種感覺真是惡心到死,明明都很思念彼此,放不開對方的手,但是礙於麵子誰也不願意向誰先低頭,所以有些能促成冷戰的誤會,還是先小心的藏好為妙,盡管每次和董玲冷戰都是我第一時間認錯,可我不敢她每次都會原諒我。

  總是猜測著床上這個丫頭的內心,可是就算猜透了又能怎麼樣呢?兩個人的麵對著對方,一絲秘密都沒有,那就是我想要的嗎?

  而就是董玲這樣一個心思細膩的女孩,她正需要一個依偎,擁有一息安靜,她顯然既然把我當做了避風港,那我就有理由讓她不再海中飄蕩,給她應有的安穩。

  [在幹嘛?我在車上無聊。]曉菲那邊不曉得為何會如此清閑,居然在經理那副死樣的眼皮底下還敢發信息給我,可是後來一合計不對啊,在車上?那不成是還沒到單位呢?

  現在想求救我是沒無用的了,我的二手捷達現在已經是猴子的專利了,盡管沒有了免費的司機猴子會有些悲劇,但是依靠他那三寸不爛之舌外加永不重複的失足女經曆,一定會再收納到一個新人來替他開車的,好長時間沒聯係了,都不曉得他現在怎麼樣了,這個時間的猴子是不是還在別的女人身上賣力呢?哦對,也可能是身下。

  [就你們兩個啊?]我有些驚訝,臥槽猴子下手也太快了啊,寧願勞累自行開車也要把眼鏡妹妹搞到手,看來失足是滿足不了他了,的淫手已經開始在單位蔓延了。

  哎呀臥槽猴子你還真不客氣啊,剛開始看上董玲,現在連剛畢業的你都不放過,你太不是人了啊,即便是我這裏有了小可人董玲的陪伴,可是一想到曉菲我還是有種別樣的感覺啊,就算最差最差曉菲戀愛了,可也不能跟猴子戀愛啊,我這不允許,別到時候帶回家的時候猴子給你傳染了一身病啊,自顧自的想著,心裏有一點點別扭。

  不曉得她找我幹嘛,難不成是想解釋什麼?後來我便把我的想法了,自己可真是小氣,人家曉菲那樣的女孩怎麼可能看上猴子,無非就是公出而已,看來真的是太多心了,以度君子之腹怎麼能是我這等蕩男子漢做出來的事呢?

  你說什麼?上課?董玲看來是起的比我早,拿起地上的紅色暖壺,倒了半盆熱水,隨後將一頭烏黑的秀發泡了進去。

  記得上學的時候冬天實在是扛不住天涼,硬是跟著同寢的去打熱水,但是下了晚自習就發現水壺不見了,這讓我有點接受不了當今的科技,記得以前學理化的時候老師也沒講過水壺裝上開水以後就會消失啊,後來才知道,哦原來這跟科學不掛邊,那僅僅是被人順手牽羊了。

  就算是貼上了各種標簽以及各種的神級語言,水壺的數量還是一天天的在減少,直到寢室的水壺消失的僅剩一個之時,我們就再也不去打水了。

  至於那最後一個水壺也在我們畢業的最後一天從樓上扔下去了,隨著那一聲清脆的碎響聲,我的大學生涯也就結束了。

  說的有些遠,在洗手間門外看著董玲洗頭也是一種享受,不過臉盆在水池上不老實,總是不穩,使得董玲一手扶著盆另一手極不方便的用水向上撩著秀發,算了,過去幫幫她吧。

  在以往水房洗頭的時候,若是看見誰的麵前有盆水,那手肯定會發癢的,從後抓住對方的頭使勁往裏按,按到盆裏的水都濺出來為止,炒麵經常會被我這麼作弄,有一次還被我按的太猛,把鼻子戳到盆邊弄出了血,不過好在炒麵跟我的關係相當硬,並沒有和我計較。

  臥槽,這麼燙?當手剛接觸到水的時候著實被燙了一驚,她這是忘記向裏麵對涼水了吧。這時我才注意到盆裏的水隱約冒著熱氣,似乎在嘲笑我的愚蠢。

  放了,放的少,恩,我怕冷。董玲這邊歪著頭,正好對著我胯下的金箍棒說道,不過今天的金箍棒貌似也安穩的很,是不是還沒起床我不曉得,總之沒有起早支帳篷。

  這邊把頭發都浸濕了,董玲的頭也被我來回擺弄了好幾個來回,差不多了,開始幫她打洗發膏,這一幕突然有一點像潤發的廣告,發哥幫著一個女人洗頭的畫麵跟我是如出一轍啊。

  由於害怕用力拉斷頭發弄疼董玲,所以洗的也是格外的小心翼翼,以至於用毛巾裹住她的頭以後,我的手酸的有些不聽了。

  完事了,你剛才說怎麼地?陪你上課?一邊活動著肩膀一邊看董玲用毛巾從上至下的揉搓著自己的秀發,一甩頭,還有殘留的水順著發梢甩到我臉上。

  女人洗發真是格外的有味道,看著麵前這個剛剛被水蒸氣蒸的有些微微發紅的臉,忍不住想過去蹭蹭,但又怕自己臉上的油給她弄髒了,索性忍住了。

  恩,就一節課,蠻無聊的,然後我們去中街玩。董玲似乎看到了我臉上的水,把頭發向反方向一甩,開始換手揉搓。

  本來開始是自封的,組織去遼沈戰役的時候發了一套綠色無圖案的衣服,結果我連夜用馬克筆在胸前寫了四個大字,正是這四個大字讓我也從那群二貨中脫穎而出,這是題外話了。

  再讓我重返課堂這我是一百個不樂意的,因為在裏麵簡直是坐如針氈,記得那是什麼科目了,時間太久記不清,女老師最喜歡點名,而且點名玩的套也是極為,開堂的時候點一次,或者是第二節課的時候點一次,亦或是最後下課之前點一次,最為的就是點三次,讓我們這些個逃課小霸王無從破解。而對於享有逃學威龍如此有的稱號的我而言,不逃課就太對不起大家對我的尊稱了,所以每次都逃,每點必中,以至於老師以為花名冊上的名字是別的係錯打印上來的。

  但是如果陪著董玲去就不一樣了,如果早一些有陪著我讀書的話,我可能都不削於什麼狗屁北大了,不過吹牛也適可而止,回憶到這裏,決定陪她去,可是又想到曉菲,雖說我和曉菲之間並沒有什麼,要說有就是我比較好色,看見好看的女孩挪不動腳,可這也並非是我一個人的毛病,男人的通病不可能憑我個人之力就改掉吧。

  打開水龍頭,任憑涼水刺激我的頭頂,胡亂抹了點香皂就算是洗漱完畢,穿上那件還有烤雞架味道的大衣到門口穿鞋。

  你快點哈,都快晚了,臭美啥啊。對於在屋裏鼓搗半天還沒整理好的女人我表示很不理解,不過又有一絲得意,女,為悅己者容嘛,說白了還不是穿給我看的。

  再等我一下。裏麵傳來小丫頭的聲音。我真想進去幫她穿,外衣就算了,進去幫她穿內衣啥的,我比較在行,不過也不算特別在行,因為比起猴子還差的太多,猴子有一招獨手三秒破,這是我們俯首臣服的,我也,想學,可是沒機會,想練,還沒對象,所以到現在還徘徊在初學階段。

  上身高領毛衣外搭一黑色皮夾,下身是一牛仔,即便裏邊穿的再多可是絲毫看不出臃腫,隨意且隨性,很有女人的感覺,但是好看歸好看,我寧願街上別的女人這麼穿,但是今天這種氣候她想這麼出門我是絕對不允許的。

  不好看啊?董玲似乎沒覺得哪裏有毛病,還上上下下環顧了一圈,但是看到我那一副不換就不允許出門的表情,又乖乖的進屋了。

  這次速度蠻快,直接給皮夾脫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襲白色的大羽絨服,潔白如雪,穿在她身上一點也不單調,反正更加體現出她冰清玉潔的氣質來了。

  有時候想低調也會被人認出,是不是我的太顯眼了呢?即便是低著頭進的後門,還是被人認了出來。

  出毛線啊出,的。我隨手指了指旁邊的董玲,一坐在凳子上,不曉得由於用力過大,凳子板落下的時候弄出了很大的聲響。

  誒哥來了啊?坐在眼鏡旁邊的幾位也跟我打招呼,我甚至都不曉得為啥我知名度這麼高,知道看到那個腦袋前麵有個旋的小子才反應過來,那天晚上我請他們吃的夜宵,怪不得有點熟悉呢。

  不告訴你,你不是也有你的秘密?我隻是隨意的開個玩笑,卻看到了董玲的臉色明顯變了一下,這一細微的變化又轉眼不見了。再想跟他們扯一會蛋的時候,一個頭發有一點禿的中年老師進來了。

  你們老師是地中海啊?我胳膊碰了碰旁邊的董玲,笑道、卻不帶有的意思,我本身就喜歡給人起外號。

  我拿過她封皮印有維尼的筆記本,找了個空白,給她畫了一張小漫畫,她頓時就樂了,而且一發不可,以至於眼鏡他們也跟著回頭看,看完都笑屁了,這一連鎖反應使得教室一小部分人的眼光都朝這邊看來,包括地中海。

  我聽了心裏一陣不爽,嗎的,今天就不應該來,自尊都他媽被人了,我也就算了,這讓董玲在圈子裏怎麼混,最討厭背後議論人的了,雖然我知道分明是我的工作低賤,但是從別人耳朵裏聽見還是很生氣的,我這個人脾氣很好,但是好不代表不古怪,我連自己的性子都摸不透,更別提別人了。

  其實人的耳朵還是蠻靈感的,看你怎麼用,比如說熙攘的人群中,你製造一點噪音去吸引人們,還不如掏出一枚鋼鏰扔在地上來的實在,因為隻有關注,才會吸引,說也一樣,我指了指那個頭發卷成了狗毛一樣的男生。

  順著我的目光,董玲扭頭看去,麵前依然放著我畫著的漫畫,看來她還意猶未盡啊,以後有的哄她開心了,我暗暗道。

  他啊,叫俊東,怎麼了?你認識?董玲手裏轉著筆,不過顯然不夠嫻熟,再甩到第三個節拍的時候筆就飛了出去,落在了眼鏡的腦袋上,再次把眼鏡泡妞的節奏打亂。

  眼鏡連頭都沒回就隨手把筆遞過來了。這一看平時董玲沒少幹擾人家私生活啊,看著眼鏡那殷勤的模樣,我似乎想起了從前見到董玲時的自己。

  沒啥,就隨便問問。我笑笑,長那副鳥樣子也敢在名字裏加個“俊”字,他父母也真是瞎了眼吧,我邊嘲笑邊記住了這個嘴賤的男生。

  地中海在依舊吐沫橫飛的談天說地,第一排依稀坐著幾個人稱好學生的人,歡快的享受著老師傳授的知識和口水,中間做的都是一些時而講話時而抄抄黑板的中流砥柱,再往後就是眼鏡這一片的,漫畫小說談戀愛黨,看來這分工座位都還算將就,互不幹擾。

  恩,一堂課點一次,下節課肯定就沒人了,全都跑了。董玲的一席話讓我開始喜歡上這個地中海老師了。太好了,你怎麼不是我的老師啊,親,你要是我的老師我就不可能掛科了啊。

  看了看手機,離第一堂下課還有不到十分鍾,好,俊東那小子,你瞧好嘞,得罪誰也不能得罪我,因為我心眼實在是太小了。

  一會下課我在後門等你。我跟董玲說完以後就啪的拍了一下桌子,聲音之大無人能及,速度之快讓董玲想問的下句話都被我嚇到了嘴裏。

  沒有你這樣的學生,什麼東西,你父母怎麼教育你的,啊,你,你叫什麼?這邊氣的都有些哆嗦的地中海怒道,隨手就要拿點名冊。

  你可把他害慘了,他現在還跟老師解釋呢。董玲雖然表麵責怪,但是看到她嘴角那抹笑我就知道,剛剛教室裏肯定上演了一出好戲,本來還想等他出來好好的教育教育他,不過既然他現在忙於跟老師糾纏,那就放他一馬。

  逃兒。說這句話的時候董玲從溫柔小女人直接轉換成了一個瘋癲小女孩,那句兒音讓我聽了格外開心,真不容易,把一個冷慢慢培育成為現在這樣一個願意跟我一起瘋鬧的妞,太不容易,不光是在時間上,更是在對她的用心上,真的太久太久了。

  等公交是一件蠻辛苦的事情,看著一群美麗凍人的子,我不禁暗笑,有什麼必要呢?女人打扮的再漂亮,穿再好看的衣服都是為了取悅於男人,而她們卻不知道男人喜歡的恰恰就是她們沒穿衣服的摸樣,一個個凍得哆哆嗦嗦的,大鼻涕一甩能連到地上,何必呢。

  好在我有抽煙等車定律,隨手掏出紅塔山,點上,點上,無奈風有些大,我這五毛錢的打火機甚是不給力。

  抬頭看了一下社區的盡頭,仍然沒有公交車到來的跡象,這不點上也不行啊,點不上煙完全了等車定律,於是我扭頭走到牆角,在背風處又點了一次,剛抽一口,那邊萬眾矚目的公交就在社區的盡頭閃亮登場了。

  你不懂,不抽煙你還得再多等至少二十分鍾。我一臉滿足的又吸了一口,真邪門了,這個定律還真是管用,至於這個習慣,我現在也依然保持著,這也是後話。

  到了中街大概是快中午,肚子有些空,又不曉得吃什麼,就和董玲在KFC隨便對付一口,以備能力好在下午有動力拚命地逛。

  不曉得曉菲這是怎麼了,記得上午不是發過信息告訴她今天走不開的麼?難道她打字慢記性也不好?這可不行,財務如果都是這樣可真就太坑公司了,即便我辭職,還是要站在昔日的立場提公司考慮考慮的,因為畢竟它也給了我一個比較的平台讓我認識很許多人啊,當然猴子是最特殊的了。

  [陪人在外麵吃飯呢,老同學來看我。]因為之前找過借口,所以現在我還得接著編,一麵被曉菲發現我是故意騙她,這樣的可就太大了,我可不想隨隨便便這個女孩,因為她是如此的單純,盡管那隻是我看來。

  [是女的吧。]在我把最後一口漢堡往下咽的時候,曉菲的第二條信息蹦過來了,速度比以往要快得多,以至於我還懷疑這條信息是別人發來的。

  吃你的吃你的。漢堡裏的沙拉蹭的她可愛小嘴上都是,怎麼董玲嘴這麼小啊,我看了看,以後如果真幫我金箍棒的時候,不曉得尺寸夠不夠,這邊著,卻又不曉得該怎麼去回曉菲的信息了。

  說實話太傷人,說假話更是無形的傷人,反正怎麼都不對,就怪一開始認識曉菲,整出這麼多事,現在跟董玲在一起還得忙著維持這種關係,累的要命。

  我可不希望這個長睫毛妹妹最後跟我鬧僵,男態嘛,哪有閑自己身邊的女人多的時候,更何況這是一個好女孩。

  要說冬天真不適合把妹,因為穿的實在是太多了,根本不好下手,想摸摸白兔之類的都要裏三層外三層的扒,費力到最後連之火都滅了,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冬天在我心裏畫了一個叉。

  現在的學生是怎麼了,天天跟著男人泡在一起,怎麼能激發泡妞呢?可能是這些人太年輕,沒有早早墜入愛河,沒有體驗到極樂,所以寧願以基友的身份相伴一輩子。

  這邊舌頭在董玲嘴裏不停的突圍,翻江倒海的攪,絲毫沒有估計場合,不過手並沒有來回的摩挲,因為還殘留著漢堡上的。

  董玲開始還推了我一下,眼睛也沒有完全閉上,晚上不像是一副認真接吻的摸樣,大概是嫌人太多有些不好意思,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發現我的臉也很大,有時候會害羞,但是發情的時候就不分地點場合了,當然我知道肯德基這種不穿西服不打領帶都不允許進的高檔場合是不允許我這做雞的發情的。

  雖然我內心想讓這根金箍棒能夠安分一些,但是由於舌頭還被這個小可人含在嘴裏,所以也就忍它去吧,別人看不出來就好。

  我把董玲的身位變換了一下,這樣桌子邊的牆就可以擋住一部分吃客,正麵我采用了麵對麵的方法,讓想這一幕香豔場景的人無懈可擊,這邊享受著可人那靈活而柔軟的舌頭,驚訝的發現她的唇不再如以前那麼冰冷了,看來有效果啊。

  盡管隔著些許衣著,摸起來的手感還是不錯的,最起碼我一手是難以掌握了,不知道是不是衣服的厚度阻礙了我對這對白兔尺寸的判斷。

  摸著摸著這邊董玲就開始喘粗氣了,我環顧了下四周,由於是吃飯時間,客流有點多,再這麼弄下去估計也不好收場,於是最後吻了一下她被我融化的唇,打掃下戰場,拉著她出了肯德基。

  這邊隨手看了一下手機,曉菲沒回信息,這是我始料不及的,因為她從來沒有過沒原因就不回我的信息,最起碼也要說一句“好的”或者是“我知道了”之類的,總之不說些結束語言她的信息是永遠不會停的,也許這是尊重人的小細節吧,不過現在也許是看我沒認真回答就沒再發吧,我並沒有多想。

  陌啊,幹啥呢,哥今天沒事帶你嗨啊,工地那邊認賬了,哈。我甚至都能感覺出來猴子那邊淫笑的。

  那恭喜恭喜被,你是不和曉菲一起去的,到哪了?我這邊隨口把曉菲也帶上了,旁邊的董玲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不過把手從我手裏抽出去了。

  快到單位了,剛從中街那邊過來,你在哪呢,一會我找你啊,再把那誰叫上,讓他給找幾個女的、、、、、、猴子就下道,今天這更快,兩句就直接轉到女人身上了。

  她也不回答,不曉得是不是因為剛才我無意提到的曉菲,不過在我拉著她走到商場以後她就緩過來了,挨家挨戶的試衣。

  好不好看?女人每次試衣的時候都需要征得旁人的肯定,才會得到一定的心理安慰與眼光滿足感,董玲也不例外。

  這個時候我說好看的話,過於敷衍,說不好看的話,太內心的想法了,說還行的話更是犯了雙重錯誤。

  恩,還行,多錢?啊。有點貴了,不過挺適合你的。其實這衣服穿起來不好看,感覺太成熟了,一下子把我的小丫頭無形添加了些年齡,我當然不幹。

  戴上以後對著鏡子看了半天,對自己的評價除了二還是二,但是確實很暖和,晚上烤串的時候倒也用得上。

  要說董玲跟我時間久了,也被我了,自己逛來逛去什麼都喜歡,可是什麼都不買,看到我這麼麻利的就帶上了一個大頭套,也央求我再配她去商場裏逛,也說要買帽子。

  你那太醜了。雖然耳朵被捂住,但是並沒有阻礙她的聽覺,盡管我也覺得有些醜,沒辦法,還得陪她繼續逛。

  好看,這會你真的變成小白兔了。董玲穿什麼都好看,也許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吧,不過剛剛營業員的話卻讓我心裏顫了一下,即便是我們牽手,擁抱,一起逛街,可是我們卻還沒有捅破那最後一層窗戶紙,突然喉嚨有一絲哽咽,努力的咽了一下口水,算是緩了過來。

  等我們逛夠的時候,天色已晚,正好是下班的高峰期,街上人來人往,盡管有形形色色的情侶,不過我卻沒有了從前那種強烈的心碎感,因為我身邊也有一個影子,若即若離。

  晚上董玲執意要陪我,但是我沒允許,這種天氣站到半夜,她那小身子骨著實受不了,盡管我多希望每時每刻和她黏在一起。

  別特麼廢話,這眼看著要放假了。我把手放在炭火上烤了烤,握了一董玲的手,把溫暖傳遞了她一道。

  我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也許她沒看到,抱著這種僥幸心理我又打了一句發了過去,手已經被凍的發僵,發送鍵都快按爛了。

  [怎麼會啊,才忙完,怎麼這麼說啊?]明明有的時候誤會是因你而起,可是我仍然不願意把這個女孩隨意的踹開,出於什麼心態我不知道,但那肯定不是愛。

  想想自己從一開始的不懂愛,到現在身邊劃過的這些個女人,或是女孩,總覺得像是一場夢,最開始自卑的時候甚至都懷疑自己以後會單身到老,想不到如今也會因為女人太多而去糾結,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女人有女人的秘密,在一起可以訴說,可以探討,可是這三個女人永遠是不可能組成一台戲的,連見麵我都不希望,不然上演的肯定是一出鬧劇。

  如果這三個女人能同時爬到我的床上該有多好啊,那就不是戲而是AV了,我這邊意淫著,胯下的一陣震動讓我回到現實。

  我以為是二弟不老實抖動,後來才現在那是短信而已,看來誤會你了二弟,晚上再補償你一頓手擼子喂飽你。

  [你別多想,我身邊,沒有什麼。]順著她的意思,我鬼使神猜的發出了這樣的信息,我知道我這是在犯錯,我在我的軌道有些偏離了,董玲在我身邊,不是情侶,不代表我可以隨意的去和別的女人曖昧,但是,天曉得我的靈魂去了哪裏,渴望新鮮感與刺激的空殼支配著我的手,碼出了這樣的話。

  然後怎麼辦?我看著她的臉,心裏一陣難過,她身上有好多東西我都猜不透,從一開始為什麼要在外麵住,到為什麼知道我喜歡她卻遲遲不肯答應做我的女友,太多太多的不解在我腦海裏繚繞。

  別不開心了,我會想你的。董玲一隻手摸著我的臉,似乎想讓我感覺到一絲安穩,可是我從那冰冷的手上得到的,隻有無盡的難過。

  我極力的想多在這期間留住更多的記憶,以備董玲回家的時候自己回憶,但是在努力也是徒勞,留住的隻有平淡生活中的點點滴滴。

  我也一樣。董玲的聲音盡管很輕,盡管是在吵雜下說出來的,可是瞬間擊中了我的內心,眼淚差一點就流出來,趕忙用大衣袖口抹了一下。

  這邊被她突然的一個吻吻住了,就那麼呆呆的,傻傻的,任由這個丫頭吻著,忘了以往的技巧,忘了身邊的檢票員,忘了自己到底在哪裏。

  閉上眼睛,享受著分別前最後的溫純,許久,董玲才依依不舍的和我分開,我清晰的看到有兩行淚從她那被凍的失去血色的臉上,劃過。

  [才剛剛分別,我就開始想你。]董玲的信息打斷了我,我掏出手機,又順手用袖口擦了一下眼淚,附帶出來的還有鼻涕。

  行啊,你不來我也先收了,太冷了。電話那邊的炒麵明顯是感冒了,還吸了一下大鼻涕,不曉得他最後咽了沒有。

  一晃就要過年了,在2月13日的時候,也就是人們俗稱的2B節那天,我在沙發上看電視,接到了董玲的信息。

  [我想和小陌一起過。]在收到董玲的信息的時候突然愣了一下,半天沒緩過來神,她說要和我一起過??

  [那就做我的女朋友吧,我們認真過一次屬於我們的節。]仔細檢查了一遍,沒有什麼毛病,發送了過去。

  無所謂了,就算被,我也習慣了,就當了,愈挫愈勇,千錘百煉,也許會把我磨練成為一個戀愛老手呢?我自嘲的笑笑。

  無聊的按著遙控器,電視裏那不知名的主持人還在操著方言著這期節目紅燒肉的做法,實在是沒什麼好看的。

  [是],這可能是我迄今為止打的最短的一次信息,我很怕浪費,一般一個字的我都不回,或者是在添油加醋的補幾個字,可是這一刻,我覺得這一個字夠了。

  過了許久許久,以至於電視裏主持人的紅燒肉都快糊了的時候,我收到了一個已久的心終於靠岸的答複。

  電視裏主持人還在忙著用炒勺翻騰那黑乎乎的紅燒肉,依舊是那重口味的方言,可是我卻漸漸的感覺看不見了,聽不到了。

  我是渤海的,我叫董玲。想想剛開始見麵的場麵,不由得笑了,這種笑是真真正正幸福之感,我喜歡你這麼久,愛你這麼久,終於能和你在一起了。

  兩個人要是想走在一起,一個人再怎麼努力也是不夠的,這可以是一個追及問題,也可以變成相向的思維方式,看兩個人是以什麼方式去走,如果偏離了軌道,是不是我們的生命就沒有交集呢?

  不過傷悲現在不屬於我,我和董玲不是平行線,就算是,那也是有些誤差的平行線,走了近一年的時光,最後還是相交了。

  [我喜歡你叫我小丫頭。]沒想到董玲似乎還蠻挑剔的,管她呢,反正她現在屬於我,就算我叫她老公又又何妨?當然了,我的性取向還是蠻正常的。

  接下來的信息似乎又重蹈覆轍,繼續著“我想你”和“你想我了嗎”之間圍繞,天曉得一晚上我們發了多少信息,甚至都忘記了還有QQ這種聊天工具。

  一直熬到了淩晨,董玲也沒有困意,我更不會,自來就喜歡熬夜的我,加上今天這令人振奮的消息,看來整個夜都與我無關了吧。

  [小陌,情人節快樂,新年快樂。有你在身邊,我很,謝謝你,在我們交往這天,全國人舉國為我們歡慶。]收到她的信息才讓我發覺,原來,情人節和新年撞在一起了,真如她所說,我們的愛情經曆太多太多,也有太多太多的巧合。

  咋還哭了呢?父親一擠過來坐在沙發上,險些把我的腿坐折。隨即拿起我肚皮上的遙控器開始播台。

  劉儀偉長的挺有意思啊,誒這個演小日本呢。父親邊調台邊自顧自的在那裏絮叨個沒完。他就是這樣一種性格,用現在時興的詞也可以稱作“自嗨”型選手。

  看著第二支煙借著上一直的生命點燃自己,隨手把順窗戶扔了出去,還好樓下沒有二貨喊看流星。

  小時候被炮仗崩過,心裏有陰影,所以停留在我記憶力的隻有魔術彈和閃光雷二踢腳等東西,看著令人眼花繚亂的煙花,沉浸在新年與愛情雙豐收的幸福裏。

  別整的滿屋子煙味。父親雖然也吸煙,但是礙於母親,平時在家幾乎都不抽的,我實在是不忍心浪費這剛剛燃起的小生命,一連幾個小跳步從茶幾拿起手機又蹦回了陽台。

  手機在手上也不安分的震動著,發出了一種在東京熱裏女主人公常常會使用道具的聲音,讓人浮想翩翩。

  大多都是相互拜年的客套信息,我沒有這種習慣,因為不曉得編寫一些什麼樣的,索性看看他們是怎麼寫的,一會改個名字轉發一下。

  [你是許仙,我是大蛇,新年到了,哢哢殼。]我很懷疑他到底使用的是不是群發,如果是群發的話,曉菲那種女生收到又會是一副什麼樣的神情呢?

  咽了一下口水,隨即又猛抽了一口紅塔山,眼看著距離我的嘴唇越來越近,直到我的肺活量超負荷的時候,張開嘴,大口吸了進去。

  我想隨意的把剛剛選好,比較不錯的拜年信息回發給曉菲,但是當我改好名字準備轉發的時候,又退了出來。

  嗖嗖嗖,一束束耀眼的光線飛空,嘭嘭嘭,在天空綻開五顏六色,像天女散花一樣,一朵朵從天而降。

  [我們在不同的城市,做著同樣的事。]我不曉得曉菲以前是不是這麼矯情,總之在我認識以前我不這麼覺得,也許是因為自己吧。

  不止一次,我對自己說,順其自然,忘記所有發生過的。既然你想要的都已經得到,就別再去計較從前的得失。

  在音量這麼大的情況下還能睡著,你心也真是大,抽出一毛毯給他蓋上了,隨手關上電視,踱回了自己屋裏。

  開著燈,眼前的景物都回到的記憶的模樣,抹不掉的模樣,擺放的,應該有的味道,甚至是灰塵,都演繹的近乎完美,在我眼皮下的完美。

  睡覺以前,我養成了這樣一個習慣,把所有眼前的景物都默記在腦海裏,我害怕,怕睡過以後,醒來,所有事物都變了樣,就像身邊的人突然離開了一樣,毫無征兆,突然的讓慌,讓人害怕,讓人覺得,無助。

  我把一切的希望寄托在記憶裏,也隻有這樣的記憶,才能讓我在睡夢中,尋求一絲的恬靜,遠離喧囂,躲在一個不會受傷的角落裏,安靜的落淚。

  安靜的讓我感覺,燈管裏的熒光粉還沒有立刻安分的躺下,或許是躺下了,隻是我的眼睛裏海殘留著對它的記憶,所以我覺得它還是亮著的,我晃動腦袋,希望自己一點,別這麼早就睡過去,令人害怕的夜才剛剛到來,不要連招呼不打就離去。

  躺在軟軟的床上,覺得自己快要被被子吞掉,轉過頭,讓身體背著門,卻又感覺這樣的姿勢讓人感覺,總是覺得會從門裏出現某些的景象,明明知道這是騙自己,可是還要的把臉對著門,看著黑漆漆的客廳,確信那裏隻有熟睡的父親,卻還是得不到那種想要的平靜,索性關上門,再也沒有開門睡覺過,寧願被混濁的空氣一整夜。

  把被子緊緊裹在身上,形成了很好的,覺得這個時候的自己,是最脆弱的,任何人都可以得到我,我開始害怕了,開始想哭了。

  現在說好聽一些叫當朋友繼續交往,說難聽一些不就是個性伴侶嗎?寂寞的時候互相從對方身上尋求一絲溫暖。

  我們像小孩子一樣跑到彼此的空間刷屏玩,似乎是一種愛的體現,直到有一點我無意翻到了董玲以前的日記。

  我氣惱的把鼠標往旁一甩,正好撞在了飼養了八年的小烏龜缸上。被我愛稱為小王的它迅速縮了一下頭,把自己封閉在了殼子裏,我心想所有男人要是有你縮頭這般速度的話,那保健用品店可真就火了。

  氣歸氣,有些事情總要查清了好,再說了,董玲這樣的女孩被人追是很正常的,高中時期有男朋友也可以理解,怎麼難家一出生就要等著和你戀愛?誰的?

  一點點的讀著,一片片的看著,希望能找到些什麼,就在我點開留言欄的時候,我赫然發現了董玲的名字。

  為什麼說平靜的難過?因為有些事情早晚會要知道的,無非是時間的問題,早些知道會好一些,沒必要激動,真的沒必要,我發現我都已經不會激動了,因為太累了,現在的我,隻是心碎了而已,沒關係的。

  你給我的秘密太多了,突然冒出的兩個“他”讓我束手無措,在工作上即便是遇到再大的坎坷,我都能急中生智,迎仍而解,被大家稱作腦筋活,夠用,可是為什麼在感情上我就像個傻子一樣呢?

  從一開始你就像個謎,我以為這個謎會慢慢的被我解開,可是未等我解開,是不是更多的謎團又浮現了呢?

  我是很喜歡你,我是很愛你,這一切確確實實是真的,可是我希望你知道,如果你心裏沒有我而和我接吻擁抱的話,這種感覺我寧願不要。

  回到屋裏電腦已經處於屏保狀態,晃了一晃鼠標,把正在發呆的小王嚇了一跳,再一次把頭縮進了龜殼。

  你去了哪裏,怎麼不理我。董玲那邊跟了一個小旺旺哭的表情,甚是可愛,我甚至都能感覺到千裏之外她小嘴嘟嘟的摸樣。

  看來她真的是有男友的,隻是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有了解透徹,就盲目的去喜歡,去付出,去愛,看來一切責任都在於我。

  我該和你理論一番,告訴我所有的過去嗎?突然覺得那沒有什麼意義,其實知道又能怎樣?無外乎徒添傷悲,鬧得彼此不愉快。不如把這當做每個人應有的小秘密,埋在心裏,給董玲一片屬於自己的天空吧。

  家裏不讓抽煙,沒忍住,下去整了一根,越抽越想你。發完這句話的時候我莫名的輕鬆了,可是再看到屏幕右下角時候,又長歎了一口氣。

  如果愛她讓你那麼難過,那你可不可以考慮我?我甚至懷疑我看錯了,從曉菲這樣的女孩嘴裏說出來這樣的話讓我覺得不可思議。

  這在我看來似乎等於是了,可是她又是如何知道我和董玲在一起,或者是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又是怎麼知道我愛的如此狼狽的?

  這樣的女孩真的是不好對付,我以為曉菲是個什麼都不去想的,沒有被這個濫情都市所感染的幸存者,但是我錯了。

  如果不是這樣,為什麼會發信息給我,你從來沒有這樣過。比起手機發短信,曉菲敲擊鍵盤的速度還是蠻快的,在我還沒有從上一句的理解中過來的時候,又看到了這句話。

  從什麼時候開始曉菲也走進了我的世界呢?從霸氣姐嘴裏得知她喜歡我,到公事,再到熟識,再到最後的不清不白?而我心裏想的是什麼呢?

  和董玲在一起的時候,我有想過和曉菲之間發生一點什麼,可是如果要我說出來,我卻不曉得發生點什麼才是我想要的。

  快啦,再有幾天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看著每句話都跟上一個旺旺表情的董玲,我笑了,有些誤會就讓時間慢慢磨平吧,至於曉菲,找個時間好好的解釋一下,那不是愛,也許連曖昧都不算。

  天氣還是有些冷,見到曉菲的時候,她的耳朵已經紅了,我突然想到幫她去暖一暖,可是我忍住了,因為她不是董玲。

  想談什麼呢?曉菲有些故作輕鬆,說這話的時候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我不曉得這個笑裏麵包不包括嘲笑。

  你什麼都別說,這跟你沒關係,我喜歡我的。曉菲說這句話的時候很輕鬆,是真的很輕鬆。即便是這樣,我還是有些,因為這樣的單相思我知道有多苦,有多難熬,是不是現在的曉菲和剛認識董玲的我,處著同一種呢?

  手頭的事情告一段落,這邊回來又開始了短暫性的宅男生活,不曉得炒麵那邊怎麼樣了,挺長時間沒聯係了。

  啥時候都行,你啥時候回來啊,我都想你了。炒麵那邊似乎還在吃著大鼻涕,這一冬天看來感冒的他夠嗆。

  我發現我從來沒有這麼激動過,這麼忘情的吻過一個人,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她是我的女朋友了,接吻的心態也就上升了一個層次,這邊吻著,董玲拎著的拉杆箱也從手裏滑落,落拖鞋上,由於沒有很好的落點,直接又倒在了地板上。

  舌頭和董玲攪在一起,似乎在訴說著假期的相思之情,手也不安分的從董玲的後背慢慢滑到翹臀上,一把握住了它。

  董玲那私密地帶似乎也感覺到了這頭雄獅的雄起,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推開我,但是被我摟住美臀抱得死死,想跑,沒那麼容易。

  漸漸地,董玲的被我調動起來了,要說女人來感覺可比男人可愛的多,環住我腰間的雙手直接摟住了我的頭,對著我的嘴就是一陣長吻。

  這在我聽來,就像是愛的,想到這裏,我一把攔腰抱起這個被愛都快融化出水的女孩,走進了她的臥室。

  由於太過於思念彼此,連從門口到臥室這幾步的時間都沒有浪費,一直歪著頭接吻到曾經我為她鋪過的那張床上。

  把褲子脫了吧,不然給床弄髒了。我邊吻邊提議,當然我第一時間考慮到的肯定不是床單幹不幹淨的問題,而是怎麼樣能讓她變成光溜溜的問題。

  有點費力啊,不像剛開始孟瑤那樣主動,整個前奏都是讓人牽著走,不過話說話來,既然是走到這個地步了,不如靠自己的實力去征服,有點挑戰還能給夫妻之間增加快樂呢。

  下開了個好頭,由於董玲在我身上,我的手又沒有劉備那麼長,所以再想進行下一步有一點困難,索性把董玲的皮夾脫掉,這邊的丫頭也是乖乖就範,扔我把衣服扔在了床頭。

  看著眼前的尤物一點一點的被我向下剝著,心裏的成就感別提有多爽,金箍棒及時的響應了我的號召,盡管被董玲壓著,卻絲毫沒有謙卑,一個挺身就要往出轉,董玲柔軟的小肚子頓時感覺到了這不安分小生物的存在,抬起了肚子,似乎想和它保持一些距離。

  早晚是一家人,怕什麼。我按住她的小美臀,使得二弟和她再次有個親密接觸,盡管隔著衣服,二弟還是很感謝我這一舉動的。

  二弟跟我二十多年,其實也挺不容易的,平時隻能依靠手擼子才能使之安分,連吃肉的機會都少之又少,最後還是孟瑤這位好姐姐給你喂飽的,看來今天它是聞到肉味了,不然也不會如此的激動,在裏橫衝亂撞。

  我心道,你妹啊,這衣服脫完你再激動不行嗎,你這麼亂頂讓董玲怎麼想我,讓我怎麼想你,讓這三塊錢的怎麼想你,以後你在生物界還怎麼混?

  到這裏那傲人的身材是徹徹底底的體現出來了,不然有的女孩討厭冬天呢,那也是有一定原因的,誰希望裹的像個粽子一樣把極好的身材浪費在這混蛋的季節啊。

  不過我現在沒心情去回憶粽子不粽子的,我現在隻想白兔,每次脫掉一件上衣的時候,接吻就會間斷一小段時間,而我要盡力的去縮短這小段時間,因為時間越長,給董玲思考的時間也就越長,那麼她從這種氣氛中醒過來的也就越快,所以沒有多遲疑,直接下了她最後一件貼身內衣,這個時候,終於看到那已久的美物,在我眼前,呼之欲出。

  從外觀看來,這酥胸顯然是極品,至於多大型號我倒也沒有遊標卡尺測量過,但是並不是說胸大就好,凡事不還都是講究個度麼,如果你隻有一米五的個頭,長了西瓜一樣的大胸,豈不是讓人笑話,實事求是,董玲的大白兔不是最大,但是和她裸露在我麵前的玉體極為配套,和諧之極。

  被那有人黑色蕾絲包裹的酥胸,就在我眼前了,真是夢麼?頓時眼前浮現出了,蒼老師,藤蘭老師,猴子,炒麵,一係列中國的麵孔。

  待我把頭那被黑色蕾絲包裹的酥胸的時候,一陣澎湃,激動之情難以言表,而這一刻,董玲沒有推開我。

  從最開始不小心睡在我床上,被我揩油,到喝醉酒,被我襲胸,再到今天我可以毫不避諱的她,仿佛真的是一場夢。

  你妹的,忙活了半天蕾絲的扣子還是沒解開,我突然有點想猴子了,離開單位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沒把那招3秒單手破學會,看看吧看看吧,今天真正實戰的時候,終於還是掉鏈子了吧。

  就在我想著猴子的時候,左手一個箭步,不虧是跟右手做了多年好朋友,關鍵時刻能頂上來,看著黑色蕾絲從我麵前順著酥胸滑落,董玲那誘人的身軀也被我一覽無餘了。

  我翻了個身,將枕頭抽出來墊的高高,讓董玲躺了上去。隨即三下五除二的脫掉了阻礙我們多年的牛仔褲。

  直到麵前的可人徹底的以素體展現在我麵前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了,從董玲的脖子一直吻到酥胸,隨之跨過山峰,在肚皮上徘徊,而董玲則是閉著眼睛輕聲呻吟著,似乎要把我的靈魂吸到她體內,真是個誘人的妖精。

  現在說這些,會不會太晚。董玲的聲音很平靜,似乎她知道遲早有那麼一天,會有那麼一天把該說的告訴我。

  盡管屋裏有暖氣,可是光著身子的感覺還是蠻涼的,套上了三塊錢的,發現二弟在裏麵躺的很安穩,似乎他也感受到了我心情,是啊,剛才還那麼激動躍躍欲試的想要衝破最後的防線,現在這般的安靜,有些難為它了。

  如果勸說自己不去介意這些事情,那我很難做到,也許對於孟瑤我可以說沒關係,不在乎,因為我沒有寄托在孟瑤身上任何感情,但是丫頭,你讓我怎麼不去介意,為什麼有些事情,你不早早告訴我,現在已經愛你這麼深,再說這些是不是真的太晚,太晚。

  為什麼從一開始董玲總是在曖昧的著我的目光,是不是都在暗示她不希望我愛她,因為怕自己會到我?

  嗬嗬,自己都是想了些什麼?自己長的這副鳥樣子,狗屁東西沒有,還要求這個要求那個,我真的有資格嗎?

  嘴裏寂寞,不是戀你的唇,而是想抽煙了,我把屋子找了個遍,包括鞋裏,因為我知道有些東西在你找不到的時候,它們其實就在暗處悄悄地看你呢

  我走過去拿起了它,它好像不滿我把它從睡夢中吵醒,發出了嘩嘩的聲響,我了,於是我對它吼道,你看什麼看,信不信我吃了你。

  其實說完這句話我就開始後悔了,因為它又睡著了,安靜的仿佛剛才什麼事都發生過一樣,我懊惱了一下,隨後又原封不動的把它丟到了角落,落地的時候它還是嘩嘩了一下,我又趕緊過去補了它一腳,心裏舒服了許多。

  完成了這一係列畸形的動作以後,我把咖啡衝上了,一口幹了,發現用冷水衝咖啡果然是不行的,我隻曉得我喝了一大杯水,然後吃了許多粉末咖啡,又是不一樣的味覺。

  回憶你的舌頭猶如小魚一般滑入我的嘴,吸吮著我的舌頭,舔舐我的耳朵,撫摸我的身體,突然從沉浸在回憶中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自己已經把床單弄亂了,於是翻身起來又整理好,看著自己整理的這麼整潔的床不禁有些得意,可是這是半夜,幹嘛整理這麼整潔?我沉思了一下,又胡亂的把被單弄亂,這樣才像話,要不然我都不舍得睡了。

  沒有煙抽,我很是不舒服,就感覺身邊少了一些什麼,同時也開始變得焦躁不安了起來,我沒有煙癮,但是卻離不開它。

  看著鼻尖前的,忽亮忽暗,似乎暗示著感情這種東西亦是如此,沒什麼大不了的,起身提了一下褲帶鬆掉的褲子,回家。

  我以為你不要我了。這邊的她依然在抽泣著,我知道,明天在我大衣肩膀處,肯定會留下一灘清湯鼻涕的痕跡。

  丫頭,你也許太怕了,也許被傷的再也不敢愛,也許從一開始我走進你的世界,你就要我,因為你怕再次受傷。

  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從一個有故事的女孩嘴裏說出來,是多麼不容易,她要卸下所有的堅強才接受我對她的好。

  謝謝你讓我愛你。我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道,這是我第二次這麼說,第一次是在董玲接受我的之時,可是那個時候我看不見她的臉,而這次,她的淚流的更多了。

  那天我依然在家埋雷,一隻手夾著抽到一半的紅塔山,看著屏幕上被我陰殺的對手冷笑不已,這時董玲回來了。

  咋了,餓了啊?等我幹完這局咱倆出去吃。實在不想開火,想想也有日子沒下館子了,腰包還不至於吃不起,說道。

  我早就該想到的,她父母不會讓她在這陌生的實習的,畢竟是女孩子嘛,可是真到了這一天卻有些不舍。

  你爸的廠子?跟董玲認識這麼久了,我才發現關於她的我幾乎是一無所知,也許是不想知道太多的緣故吧。

  一群醜陋的對手輪著大招就衝我過來,沒有猶豫,迎頭衝上去就是一個自爆,隨之而來的就是漫長的讀秒。

  印刷廠的。董玲似乎從來沒看到過小小的人的如此壯烈,沒從剛才華麗爆炸的景象中緩過神來。

  我張嘴想說這邊沒有什麼好工作麼。可是又止住了,貌似真的沒什麼好活,不然自己也不至於浪蕩這麼久還是個底層商販,就算是有不錯的,也比不上離家近還在父親手下的美差,而且就算說出來,董玲即便是答應我留在,可這是要逆著她的初始意願。

  沒不開心,你家人既然安排好了,就回去吧,我可以等你休息去看你。我用那被煙熏的有些發黃的手捏了一下董玲的小臉。

  撫摸著她那嬰兒般細滑的小臉,小丫頭,為你做的再多,都是值得的,我不希望因為我讓你家裏的意願。

  穿的依舊是我們初次見麵的摸樣,腿上依舊是被我偷偷聞過的粉色。想一想最開始如果被董玲抓個現行的話,董玲一生氣不租了,是不是也就沒有今天了?

  你會想我嗎?她撅起嘴來的樣子仿佛像個撒嬌的孩子,總問這種問題不會膩嗎?也許不會,也許女人們,得到口頭的承諾也會滿足許久。

  我從來沒有停止過。每一分每一秒,腦海裏都是你,去廁所噓噓的時候有時候不會想你,因為那個時候一想起你,二弟就會莫名的衝動,最後尿的到處都是。

  親親,抱抱。董玲張開了雙手,小嘴也跟著嘟了起來,這一舉動讓旁邊一橫躺了三個座位的大叔猛然醒來,看一場免費愛情電影。

  要說大叔你要是寂寞了就去玩玩dota,要是無聊了就去穿穿,沒事了跑候車室來睡覺算是哪門子事呢?睡覺就好好睡,別總亂看,亂看也行,別總往我家小女身上看,看掉層肉你賠得起嗎?

  心裏雖然把大叔罵了個遍,但是無奈麵前還有小可人張開的臂膀,二弟也很是替我著急,一個勁的往出拱。

  誒呀臥槽那邊怎麼了?我隨手往人群一指,旁邊人士外加猥瑣大叔順著我的方向看去,大叔扭頭還比較費勁,以至於看的時候腰都扭了一圈。

  二弟就這麼隔著褲子享受麵前可人的嬌嫩小臉,我能感覺到二弟很滿足,一邊在淘氣一邊好像是在提醒我,它住的今天漏水了。我管你漏不漏水,如果不是看到漂亮女人就豎起來,就那個啥,能漏水麼?

  我把董玲的小腦袋移了移,讓她離二弟遠一點,顧不得二弟的感受了,這種情況站著而下身鼓起來個大包,不光看起來別扭丟人,而且走他也磨得慌啊。

  旁邊的大叔似乎才從剛才的突發情況中回過味來,一臉茫然的看著我,我的把腦袋抬起,。

  剛才怎麼了?董玲啊董玲,你這智商是被炒麵給拉到同一水平線了嗎?看著她跟大叔一樣茫然的臉,我不曉得說啥好了。

  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些情話,一直到開始檢票,我們才開始意識到這次分別似乎要比假期更長一些。

  就到這吧,再往前你該忍不住親我了。一想到上次的纏綿,我有些害怕,怕這次再一個轉身忍不住落淚。

  我不知道她有沒有回頭在人群中尋找著我的臉龐,但我知道,我的淚水憋不了多久,我,也沒那麼堅強。

  車站對麵的馬,車水馬龍,想穿過去並沒那麼容易,小半支煙的功夫,才抓了一個好時機,剛要一個箭步竄出去,兜裏的電話響了。

  這丫頭是越來越離不開我了,看來這個女人是把整顆心都寄存在我這裏了,多久?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替你保管到你自行取出為止。

  猴哥?怎麼想起來了。我在想他會不會跟我絮叨著最近在床上的戰果,或是侃侃出差中發生的情事。

  忙啥啊,你一天能有啥事。找到活了麼?猴子倒也不特別在意,也許性子就大大咧咧,對於我沒聯係他這件事直接拋到腦後。

  臥槽,什麼時候還受你們的白眼了,多大點事啊,到時候賣串掙的錢夠耍你們好幾宿的,奶奶的,什麼玩意呢。

  哎,真不是我說你,當初好好地活,你不幹,你個剛畢業的還想咋地啊,現在你看看人家。不曉得猴子是在替我惋惜著什麼。

  看誰!看那些分到分公司的,當初叫你去你不去,現在人家工資加兩千。從猴子嘴裏聽到這句話我有點不平衡了,我擦,兩千不是小數目啊,我咋就沒攤上。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又不是別人攆你走的,還不是當初自己主動提出要離職,為了什麼難道自己還不清楚嗎?

  哦,這樣啊,嗬嗬,沒事,反正現在的買賣幹的也挺紅火的呢。我隻能這麼說,再看看現在的工資,確實要比我做雞強百倍,而且要輕鬆的多,但是我隻能這麼說了,畢竟當初走的那麼義無反顧,現在再說想回去的話,豈不是讓人看笑話。

  晚上咱單位幾個關係好的,出去吃個飯,挺長時間沒聚了。猴子對於這種事是蠻傷心的,不曉得是不是喝完以後能激發他對女人的情感,亦或是別的什麼第六感,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很好奇今天他怎麼沒跟我提女人的事情呢,難道是了?不得而知啊。至於他嘴裏說的別人,我以為是他的朋友而已,也沒多想,想了一下,給炒麵去了個電話。

  炒麵,今晚我不過去了,有事,你多忙點。現在炒麵儼然是一副商人的摸樣,自己完全做得來,有時候都不需要我的幫忙。

  臥槽,又不來,你也不來董玲也不來幫忙啊,哈哈。我甚至都能感覺到那邊炒麵淫笑的時候,嘴角上還粘著些許口水。

  滾,別總開我妞的玩笑,她走了。我倒也不是生氣,畢竟我們幾個關係很到位,平時開開玩笑什麼的也促進關係。

  看看時間,距離猴子定的時間還早,在外麵靠著也蠻無聊,沒有小丫頭的陪伴,逛街也索然無味,即便有再多的,再讓人眼花繚亂的異色。

  看來吸煙等車定律還得再用一次。這邊掏出一顆點上,吸了一口隨後自信的看看車來的方向,臥槽,什麼狀況啊,還是沒有公交的影子。

  這邊人群騷動的不行啊,完全是爺爺奶奶占據上風,平時我看著連碰一下都會摔倒的他們,胳膊的力氣可真是大啊,剛準備往人群裏鑽的我不曉得被誰給了一肘子,臉巴子生疼。

  我想發火,可是環顧了一周陌生的麵孔,卻不曉得該找誰算賬,索性把胳膊一掄,愛誰誰,素質什麼的跟我無關,雞才有嗉子,我沒有。

  可是就在我褲子都快被後麵的人扒下去才勉強擠上車的時候,我發現座位早就滿了。忘了這不是始發站,在這裏尋找空座是不現實的。

  打開門,以往總會撲到我懷裏的丫頭不在了,不過也許是自己過於多想了,這不過是短暫的離別,隻是有一些不習慣而已。

  喔。我被刺激到了一下,發出一陣呻吟,太他媽涼了。咬咬牙,按住手巾,讓水順著大腿留到地上,在順著地漏流向它們該去的地方。

  舒服,我滿足的哼著小曲,一邊又用力的在胸脯上使勁的搓了一通,掉下來的灰不少,以至於我懷疑積少成多的話會不會把地漏給堵住?

  看著被揉搓的有些發紅的胸脯,不禁一樂,這都多久沒鍛煉了,胸上的肥肉漸長啊,這明顯是兩坨肥肉啊,跟誰的差不多呢?孟瑤的?

  不行,沒她那麼大,人家那是吃木瓜催起來的,咱可比不了,不過想想孟瑤瘋狂起來的樣子還真讓人垂涎,想著那修長的白腿曾被我高高舉起,的翹臀被我大力的,傲人的雙峰被我細細的把玩,乖巧而靈活的小舌頭也被我平常過的時候,我突然有一些想入非非了,平日裏乖乖巧巧,床上功夫卻堪稱一流,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不是被我調教的,我的第一次還是人家奪走的呢,想到這裏,感覺到某個部位開始慢慢地變大了。

  我又好笑又生氣的用濕手巾往它身上淋了點涼水,可是這家夥沒有老實安分,卻更加的頑皮了,享受著雨水的快樂,竟然還翹了翹,蠻有節奏感。

  看來它可能真的是餓了,可是這個時候我也不能給你找心愛的孟瑤阿姨,董玲姐姐也回家了,沒有合適的人選啊,總不能給你選炒麵把,不然是猴子?

  炒麵啊炒麵,你看看你的形象,提起你我二弟都沒興趣了,不過想想這也對,如果我的二弟對炒麵有興趣的話,那,後果不堪設想,太惡心了,我忍住下一步的念想,一盆涼水扣到了頭上。

  裏麵沒有了女人,對我的力依然不減,因為它給我帶來了太多的歡樂與傷悲,盡管董玲離開了這間屋子,但是你功不可沒啊,我推開並沒上鎖的門,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沒有窗簾的阻礙,曖昧氣氛似乎少了一些,不過看到那張床,從前的記憶頓時一股腦的湧了出來。

  從在這張床上握住了她的白兔,到抱著隻穿睡衣的她去醫院,再到那天我們刺身相見,再到、、、、、、

  床上還殘留著董玲的體香,很好聞的味道,每個女人都有不同的味道,我甚至可以分辨出來孟瑤和董玲的差在哪,可是剛一想到這,二弟又要衝鋒,我趕忙斷了這個念頭,把思維轉到別處。

  在我疑惑了很久很久,我才發覺,我靠,這屋也不是我的,看來真是還沒睡醒,這邊光著往自己屋裏跑,二弟在胯下還一搖一擺的,你說人怎麼不把尾巴長上呢?

  這邊抽了一口紅塔山,舒服多了,從床頭翻了半天,找到一件還算幹淨的衣服,從衣堆裏抽了出來,聞了一聞,怎麼一股襪子味啊,又隨手給扔了回去。

  本來打算見麵的時候給大家一個新麵孔,新氣象,造成我現在混的很好的錯覺,可惜事實就是事實,連件衣服都沒有的我,永遠不要妄想。

  你來單位吧,正好到時候跟咱們一起出發。猴子那邊有好多人在笑,估計一定是在講葷段子,這家夥,哎。

  那你去吧,你這點去太早了啊?猴子說的那個飯店我不是很熟,大不了一會打車,不過這時候出門確實有些早,既然打車就不用擔心公交晚點的問題了,於是又轉身進屋。

  估計一會肯定要喝酒,這麼空著肚子去肯定是個問題,於是翻遍了儲物櫃的所有,終於找到一桶還未過期的泡麵,美美的泡上了。

  我應了一聲掛了電話,但是在我推開包間的門時,屋裏差不多坐滿了,都是原單位的,當我環顧一周的時候,卻發現霸氣姐旁邊一位熟悉的麵孔。

  這咋回事啊?不一個部門的咋還來了?我靠近猴子耳邊輕聲問道,同時目光掃過四座,不止曉菲一個人,還有好幾個,但是看起來也都是玩的開的。

  既然是霸氣姐叫來的姐妹,我自然也就不多話了,不過看著對麵這幾位小,卻也正如猴子想的差不多,既然看得過去,來就來唄。

  當然了,這些人我全見過,隻是平時很少接觸,最多打聲口頭招呼,像這種場合近距離接觸實屬第一次。

  這邊又用眼睛瞟了瞟對坐,那個單眼皮的女孩我覺得蠻不錯,別有一番味道,更為神奇頭上居然也戴了個藍色發卡,如果不看她眼睛我曾的以為她是董玲,不過誰的隻有你家董玲能戴別人就不行了,不過此物讓我頓時對這個女生,恩,也可能是女生好感。

  一個一個看著,一個個的從內心評價著,有時候腦袋裏會打架,因為胸大胸小而發生爭議,當然,有些看的順眼的,也會讓我聯想到和她們滾床單的鏡頭,好在她們看不到我的內心,更看不到不安分的二弟。

  我一慌,趕忙把目光移到別處,自己這是怎麼了,話都已經說開了,沒有理由再次心虛啊,而且我真的不想再跟曉菲扯上什麼關係,即便是董玲沒在我身邊,可是我也不能做出對不起小丫頭的事啊。

  當然,我想的太簡單,因為曉菲跟我說過,喜歡我是她的事,即便是我們脫離了幹係,也並不代表她把我從記憶中抹去。

  雖然我沒有學過心術,但是憑借跟曉菲鬥智鬥勇那麼久,她心裏想寫什麼,總會透過鏡片在她的眼睛裏顯示出來,在我印象裏,她隻正視過我一次,在我找她單獨細談的那次,其餘的時候她都是在我的目光,當然如果是不涉及感情的交談除外。

  而這次我敢肯定,在我慌張的時候看不到她想的神色,最起碼連預兆都沒有,說明了什麼?隻能說明她可以做得到麵對我了,而不是心裏想著別的隻顧著逃避。

  可是我再次看到的,並不是我想的那樣,盡管她目光裏不在躲閃,不再遊離,可是那根本不是對朋友的眼神,那裏麵沒有溫柔,也沒有恨,可是我卻覺得這種眼神似曾相識,是的,那是董玲在站台和我分別之時的那種眼神。

  裏麵包含的東西太多了,多的我數不過來,我再次把頭低下,抓了抓發質發硬的頭發,還有幾根掉到了麵前的碟子上。

  [我到站了,在輕軌上,想你。]董玲自從跟了我以後,似乎每句話的末尾都要加上想你兩個字,當然,吵架的時候除外。

  [小心點色叔叔,摸你腿。]難免會有人趁著高峰時段借機揩油,公交如此,輕軌亦如此,我可不放心董玲的兩條。

  什麼籃子味道啊?我抽不習慣,差一點咳了出來,看著被我裹了一口,煙嘴還帶著口水的玉溪,又不舍得扔。

  我還能幹啥啊,還做雞呢,別地方咱也幹不了啊。確實幹不了了,一個月給不到兩千塊錢,誰稀罕去啊,這有吃有喝還有鬧,晚上忙忙而已進賬還不少,我很安於現狀。

  咱們都想你了,沒人給咱們逗樂了都,是不曉菲。霸氣姐埋怨道,隨即用胳膊肘拱了一下旁邊的長睫毛,試圖找個人響應一下。

  臥槽,哪壺不開提哪壺,總往曉菲身上帶什麼啊,你往旁邊那個單眼皮上扯扯多好,還能給我創造點機會問問她的發卡多錢買的。

  他不行,總講笑話,煩人。霸氣姐說話從來不顧慮,有啥說啥,以至於這句話說完旁邊幾位臉都紅了,顯然,她們都受過猴子的熏陶。

  你厲害個籃子啊,除了把女人哄你還會幹啥,我心裏一陣,但是卻也不得不猴哥的這種專業技能了。

  走起唄?經理的肚子都快頂到桌子上了,如果桌子腿不穩的話,我敢他能把桌子拱翻。這邊從箱子裏往我這傳啤酒。

  那也是你手下的人,咋地啊。霸氣姐一臉不爽,沒人敢在她麵前爭執,我親眼看見財務主管死在她的手下,想起那一幕都後怕,經理也不再多嘴,又塞了一口青椒,吧唧起來。

  你說你當初咋想的啊?好好地活也不幹了,能讓你去還咋地啊,多好的事,畢業了闖一闖怕啥,猴子你也是,不知道勸勸。霸氣姐轉了一下圓桌,青椒頓時遠離了經理。

  在這我能說麼?曉菲就坐你旁邊,即便是一切說明白了,可是她這狀態完全不像是正,再一提,啊,我是為了董玲才離職的,那曉菲能受得了?

  來為猴子生日幹一杯,誒猴哥生日快樂啊。我賤嗬嗬的跟旁邊的猴子碰了一下,由於力氣過大,這一碰又把啤酒濺出來不少。

  讓我比較吃驚的這群女孩也沒有點什麼飲料白開水,這樣一來讓我對她們的評價又上了一個層次,出來玩嘛,就要玩得開一點,假假咕咕的,沒啥意思,鬧的大家都不嗨。

  你以為他混的不好啊,一天幾百進賬呢。猴子邊給自己倒酒邊衝霸氣姐甩了一句話,同時看了我一眼,那意思好像弄得我高薪跳槽一樣。

  是麼?幹那麼大發了嗎?霸氣姐這麼一激動,筷子上蝦直接掉了出去,怪可惜的,怎麼不直接用手抓呢?

  別老可我一個人埋汰了行嗎我說,幾百那刨除去本錢,忙到大半夜,天天身上一股油煙味,要你你去幹啊?我看了看胸口開的很低的霸氣姐,心裏合計這群人怎麼總把生活想的那麼簡單,我能比了你們麼,辦公室一坐一天,月初發錢,小心坐出痔瘡。

  去唄,怕啥啊,給錢我就幹。霸氣姐就是猛,啥都是幹,我心想那要是給你錢讓你躺我床上你幹不幹呢?不過當然憋在心裏意淫,沒敢說出來,說出來是要掉頭的。

  繼續在我身上找話題,我有些應付不過來了,席間所有人都很盡興,唯獨曉菲,不過該喝酒的時候她也是沒差節奏的。

  誒,你那妞呢?猴子摸了一下我的大腿,問道,聲音並沒有放低,以至於左右都聽得見,我心裏罵了一句,你個傻吊,同時看了一眼曉菲。

  哦,回去了啊,你自己了唄?上了麼?猴子也發覺自己說話聲比較大,調低了音量,不過雖然聲小了,但是讓我聽起來卻是直擊內心的。

  上你籃子,咱能不能不嘮這方麵的我說?我並不是特別反感這類話題,但是因為之前的某些事,讓我再聽到這方麵的話語有些不舒服,語氣也有些重,一口給酒幹了。

  的,我最討厭自己的事情別人總跟我絮叨,跟個娘們一樣,一把撥開在我大腿上遊走的猴子的淫手,掏出了紅塔山。

  說道董玲,才想起來剛才光顧著吹牛了,算算時間這輕軌上夠到終點的了,想必董玲也到家了吧,於是翻看了一下手機,還真有她的信息,估計剛才沒聽到。

  嗬嗬,看來董玲也會擔心這個啊,我這等相貌猥瑣事業無成的人也會有女人惦記啊,怎麼可能呢,董玲這個擔心未免有些多餘吧,不過看後覺得一陣幸福,有女人在乎自己的感覺真他媽太爽了。

  不過在酒精的作用下,又開始了難過,我想你了,丫頭,盡管身邊是如此的熱鬧,盡管身邊還有許許多多的人也在惦記著我,可是你不在,我真的覺得很不安,知道嗎,每天看到你成為了我的習慣,哪怕是一哭一鬧,我都會覺得那是生活中的一部分,而你不在,我的生活就空白一大塊,百分之一屬於自己,其餘的,全在你身上。

  [我隻屬於你一個人。]這本來應該是女人說給男人聽的,可是我把它用反了,不過我不覺得有毛病,因為這是我最想告訴董玲的話,也許這是讓她最心安的話吧。

  每次抽著紅塔山,喝著小啤酒,總會把自己帶入無盡的回憶,這也許就是自己吧,歎了口氣,環顧四座,即便是你們笑的如此開心,可是誰能你們不和我一樣,也在為那縹緲的愛情奮鬥呢?

  太晚了我們就不去了。單眼皮藍發卡的小拉著曉菲的胳膊,跟霸氣姐交談著,看得出她的臉蛋都有些發紅,甚是可愛,女人醉酒真是妙哉,好辦事啊好辦事,這邊用透視眼把她看了個遍,二弟也很是開心,似乎它覺得我的眼光比以前有所提高,激動的亂撞著。

  董玲剛剛怎麼囑咐的,告訴不許勾搭別的小女,這沒多大會功夫你就全忘了?你還是不是個東西,我心裏罵著那見色忘本的二弟,不過二弟依然高傲的抬起頭,似乎這事跟它沒關,一副的死樣子,把支的老高。

  好吧,是我主觀意願的問題,二弟,你收了吧,我這邊用慢慢地安撫著二弟,不過這單眼皮的女孩確實有味道啊,千篇一律的美瞳高鼻梁小嘴唇讓我審美過於疲勞,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視覺緩衝機會啊,但是我忍住了跟她交朋友的念頭,因為我曉得,她身邊還有個曉菲,這一關不好過啊,算了,想想就得了,大不了晚上再過過電影,陪二弟玩玩手擼子的遊戲。

  別走啊,走啥啊,才幾點啊,不晚不晚,到時候唱完你讓猴子和小陌他倆誰的,送送你們。霸氣姐顯然是想唱K,而且希望熱鬧點,有人做她的觀眾,執意不讓她倆提前退場。

  當然跟炒麵是研究不出來結果的,索性不去考慮這個難題,活好自己的就算了,人在,不要為別人累了自己,好壞都是別人看來的,自己問心無愧就好。

  說的遠了,單眼皮提議要走,其實我還覺得這是個好事,因為有曉菲在場我很不自然,總覺得背後有雙眼睛在看我,盡管曉菲是坐在我對麵的,可是那是一種感覺,一種說不上來的別扭。

  曉菲是跟大學室友合租的,也不涉及到什麼家教的問題,幹嘛要回去那麼早呢?是單眼皮的,還是人家不用人監督就管好自己,還是因為和我想的一樣,要離開有我的呢?

  我覺得這都是自己的錯,從一開始,不該給曉菲一個,一切都讓這個傻瓜誤會,到現在收場,她都隻能自己一個人去麵對,而我,幫不上任何的忙。

  沒事,讓他們送你們唄,這麼多男的你怕啥啊,就唱一會,別走了奧!能留一個是一個,妹子多多,心情妥妥。

  猴子啊猴子,你看你長的就一副不讓人放心的樣,誰敢讓你護送這幾朵花回家啊,估計沒等遇上所謂的壞銀,就被你先吃掉了。

  我又摸了摸自己的臉,嗬嗬,還好,雖然長得難看,但是至少是副的麵孔,這容易在表麵上使妹子放鬆,看來我泡妹子的先件略勝猴子一籌啊,不過比起來猴子玩女人的數量那可真就是甘拜下風,可見猴子實力之雄厚。

  曉菲看到單眼皮不走,也就默許了,這讓霸氣姐很是開心,看來沒白浪費口舌,在座的色男也是露出了一副的表情,唯獨我鬱悶了。

  “換一批,老來你不知道我要啥樣的麼?”耳邊很熟悉的這句話似乎才是屬於他的吧,不禁樂了一下,在場這麼多女同事,想要小公主不現實,委屈猴子了啊。

  我整個偏偏喜歡你哈,獻給在座的所有。猴子從我底下拽出來一個麥克,用鴨子一般的嗓子叫喚著。

  要說這人濫情,從唱歌都能看出來,人家這首歌單獨獻給某位小女絕對能虜獲芳心,你這獻給所有女人,何在啊猴子,不過猴子唱的還算不錯,最起碼節奏都踩的很準。

  女人們都倒在沙發上,一個個東倒西歪,能坐直的都是女中豪傑,當然霸氣姐獨占鼇頭,搶過麥克,點了首姿的歌嗨了起來。

  我喜歡在這種下一根一根的抽煙,忽亮忽暗的看著煙從嘴裏吐出,隨後被氣流衝擊到別處,最後消失不見。

  有啊,我這上衣也沒兜你往這摸什麼玩意。邊說著邊給他掏了一根,話說,我怎麼覺得胸脯上的小葡萄有點發硬呢,臥槽,我不會是那啥吧,不能啊,我對男人不感興趣啊。

  估計自己摸也這樣,心裏勸說著自己別亂想,一邊往左側看去,看到了坐在角落裏盯著屏幕發呆的曉菲。

  唱吧,咋地啊,不開心啊?一般時候我不會這樣,隻是今天氣氛所致,以前喜歡唱幾首潘瑋柏的快歌,不過今天貌似嗨不起來,如果讓獨自亂想的曉菲看到我又蹦右跳的,終究不好,雖然我知道可能是我想的太多,但是我覺得曖昧這種東西並不是你想玩就玩出來的,也許兩個人什麼都不做,光發呆都會促成曖昧的氣氛,而現在曖昧,變成了尷尬。

  按理來說,我應該主動和曉菲說說話,聊聊人生什麼的,但是我做不到,因為這個女孩始終放不下自己,放不下我。

  丫頭,你不在我身邊,我覺得每分每秒都是,盡管這裏是個吵雜的,可是我的心卻安靜的很,因為此刻,我的世界隻有我和你。

  我坐在沙發,看著字幕,寄托著所有的思念唱著,雖然歌詞背的滾瓜爛熟,但是我不曉得眼睛不往前看應該放在哪裏。

  我得出去尿一泡去。我從經理大腿上跨過去,估計是喝的有點難受,雖然不醉,但是胃裏的氣的需要。

  這邊踉蹌的跑到洗手間,把門一關,嘴裏就像決堤的洪水,剛才吃的東西一股腦吐了出來,有的順利的噴進了便池,有的則不規則的飛到了外麵,濺到了牆壁。

  難道是懷孕了??我每次看到女孩要吐的時候,第一個在腦海裏浮現的就是懷孕,我知道是我太了,肯定是剛才喝多了。

  這小女孩,哎,不能喝還那麼逞能,點點什麼可樂雪碧之類的多好,有氣,打嗝還舒服,非得喝馬尿一樣的啤酒。

  不過也沒人陪曉菲出來嗎?單眼皮什麼的都死哪去了?就讓這小女孩喝的醉醺醺的自己跑廁所來?走丟了怎麼辦?

  要說走丟還真的有些丟人,想想以前第一次喝白酒的日子,兩大杯連著幹下去,把朋友新家吐個遍,又再KTV進錯了包房,還亂唱了一頓,好在人家好客,不然挨頓打都是少的,曉菲倒是,進錯包房倒是不會,但要是真出個什麼意外,誰負的起這個責?

  快睡吧,我們再玩一會就回去,在家好好的,聽話啊。我一看時間不早了,不能再讓她熬夜,我可不希望我家小女第二天頂著熊貓眼出去。

  要抱抱,要親親。自從我把身心都投入到她身上,她也變得比以往更粘人,我喜歡這樣,體現我男人魅力的時候到了。

  嗯哪,親一口,來,麼。這邊剛把我豬一樣的嘴撅起來,這邊曉菲也出來了,雙眼無神的看著我,看著我那滑稽的摸樣。

  我當時就愣在那裏,不曉得怎麼做,盡管,我說的是盡管我知道孰輕孰重,盡管我知道我心裏隻愛董玲,可是當時我的真的不曉得該怎麼辦才好。

  親了,董玲那邊可以入睡,而這邊的曉菲,肯定再次受傷,她要是孟瑤那樣的的女人就好了,這點小事完全可以不用考慮,但是曉菲就是曉菲,就是個大學剛畢業的孩子而已。

  誒喲誒我的姑奶奶,你可饒了我吧,我怎麼覺得這麼累啊,弄得跟一樣呢,我冤不冤啊,這要是也行了,兩女人一起玩,費點心倒也值得,這我算哪門子事啊,算不算我自己內心的左右互博啊。

  麼,嘴個,快睡吧,這邊猴子叫我了,安安。我把頭背過去用力親了一下電話,由於長時間不清理,親了一鍵盤的泥。

  董玲這才乖乖的答應我睡覺,我心稍微放鬆一點,後頭去看曉菲,發現她托著被酒精的身軀要往回走,一個踉蹌就要倒,我趕忙使出一計三連跳,過去扶住了她,但是卻讓她瞬間把我推開了。

  尼瑪,什麼玩意,這要是在床上這麼,不僅不會讓我,說不準還會激發我的鬥智,可惜現在沒心思跟你扯這些。

  抓著麵前長睫毛小手腕的時候,我似乎有種熟悉的感覺,以往董玲身上的感覺也是如此,我克製自己不去把她們兩個放在一塊比較,因為不可比,不是因為曉菲差什麼,而是董玲占據了心中太多的地位,讓我容不下心去接受你。

  我有完沒完?我怎麼了?啊?我怎麼了?曉菲一臉怒氣的看著我,手卻沒有出來,臉上通紅,不曉得是喝酒的緣故還是真的發火了。

  我看著眼前這個女孩,說不出的難過,如果你喜歡的不是我該有多好,為什麼非要這麼傻,單位那麼多你不去挑,哪個不比我強,為什麼偏偏是我,真他媽糾結,被人喜歡也成為了鬧心事,這傳出去都可笑,會讓人覺得多裝B,好說好商量你也同意,怎麼就是放不下,如果你要是男的我真希望一個巴掌把你打醒,把你打成那個以前見麵隻會點頭打招呼的曉菲。

  對,我幼稚,我,行嗎?誰都好,誰都可以得到你的溫柔,唯獨我不可以,對嗎?曉菲一口氣說了許多,讓剛吐完的她有些氣喘籲籲。

  現在我和董玲修成了,而這突然冒出個曉菲,真是委屈了她,打不得,罵不得,淳淳也柴米不進,我算是服了。

  我趕忙把頭轉向別處,太丟人了,這弄得跟情侶吵架似的,要真是吵架我也不能讓女的占上風啊,多給老爺們。

  愛她那麼累,為什麼就不能考慮考慮我?曉菲說這句話的時候,眼淚已經留下來了,當時我的心就碎了。

  是啊,有時候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會把受到的委屈與不解寄托在日記裏,更新到QQ空間,就像一種習慣,每每有人問起我都說是閑著瞎寫的,或者是看電影有感,可是曉菲卻了我,也許我的字裏行間透露著愛情的艱辛,可是我並沒有放棄,而且每次寫出來隻是為了放鬆,並不是在給自己的懦弱找借口,但是這一切曉菲都看到了,而且都了。

  曉菲,你有時候真的不懂。我騰出一隻手,擦掉了她臉上的淚,但是又有晶瑩剔透的淚珠從眼眶裏湧出,把我剛剛擦幹淨的臉蛋弄得混花。

  我這邊眼睛盯著那因為激動而一起一伏的高聳胸脯,真是飽滿啊,現在的女孩都是吃什麼張的,盡管曉菲保守的很,可是再保守也擋不住這要撐破上杉的大白兔。

  曉菲,你是個好女孩,真的,如果我現在單身的話,我一定會選擇你,毫不遲疑。我說的是實話,曉菲這樣癡情的而又不敢愛的女孩太少了。

  我的愛現在隻夠愛她一個人的,真的,我不想和你曖昧,對你不公平,而對我無所謂,可是我很在乎你,懂嗎?我很在乎你的感受,可這並不是愛。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曉菲的眼淚終於決堤。

  有主動投懷送抱,這自然是好事,盡管淚水會沾濕我的胸,但是我不在乎,可是我也不能這麼做,現在妻管嚴的我要時刻銘記董玲的話啊。

  不許勾搭別的小,既然董玲囑咐過我,那我要是再沾花惹草,豈不是了愛情,愛情是不是等於我愛了那麼久的人將會離我而去呢?

  壞了不是,曉菲啊曉菲,你可害苦我了,你要是不這麼抱我,說不定我和這個單眼皮以後會有點交集呢,這下好了,讓人誤會了不是。

  這麼一抱,再被傳出去,曉菲的銷不就斷了麼?這大好年紀的大,就這麼砸我手裏了,那也不行啊?

  不過現在也正是個時機,董玲不在我身邊,我也可以趁這個機會跟曉菲摸爬滾打一番,這樣的女孩在床上肯定別有一番風味,別樣於孟瑤那樣熟女的味道。一定很青澀,還沒有人觸碰過的肌膚肯定一捏就出水,再看看那忽閃忽閃的長睫毛,還有些許淚珠,讓生憐愛,誒,此等尤物,不弄可惜,不過現在要是想下手還覺得有點晚,畢竟剛才說了那麼多話,出爾反爾會讓曉菲怎麼想我?

  我用殘留了曉菲淚水的手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奶奶的,我忍了,虧我現在還憋得住,就算再憋不住,我就靠自己的左右手,不能越雷池半步。

  別想太多了,你會遇到一個真正願意為你整個界的人。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把頭微微抬起,避免碰到她的耳朵,要知道,咬耳朵的話是最刺激男女的肢體語言,就算曉菲能忍住,那我的小也會不可控爆發的啊。

  哭聲漸漸小了,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那豐滿的頂的我有點癢癢,這邊明顯有一點反應了,我發現我也挺爺們的,見到什麼樣的女的都能把金箍棒擼直,包括大街上的三分黑木耳亦是如此。

  盡管我說了許多,可是曉菲依舊是沉默著,讓我想起了董玲冷麵的摸樣,是不是有的時候,女人要用時間去融化呢?

  誒呀我又不是時候,繼續啊繼續。單眼皮小女甩著手上的水從洗手間出來,撞見了不明不白的我們,一陣壞笑。

  我剛想用手再去拭去她的淚,可是又忍住了,為嘛啊,這旁邊還有個人看著呢,多曖昧的動作,我說沒事像話嗎像話嗎?

  然後從兜裏掏出了一包麵巾紙,當然我不確定是麵巾紙,也許是什麼七度空間什麼的吧,但是我看到她用那個東西幫曉菲擦淚水的時候,我就把後者排除掉了。

  不過單眼皮的小貌似彈性不錯了,我看著她把手伸進去的時候整個小都陷進去了,想必手感極佳,如果有機會讓我把玩一番也是好的,哪怕就是摸那麼一下。

  你們男的就知道女的。一邊走一邊幫著曉菲擦眼淚,回頭還給我拋過來一句話,嚇得我趕忙收回盯在那誘人翹臀上的眼睛,

  額。我張嘴想解釋,可是又忍住了,有些話越說越模糊,止於智者,不曉得這個單眼皮是不是智者,我希望是,對我,對曉菲都好。

  日你姥姥啊,你把西瓜都吃了?我看著果盤裏空空如也,再看看猴子。這邊曉菲和單眼皮又回到角落裏,昏暗的燈光絲毫看不出剛剛曉菲這朵小花也被風吹雨打過。

  胃都吐空了,一陣難受的感覺襲來,想找些東西填飽肚子,無奈啊,下午的泡麵都被我吐出去了,一點湯水沒留啊。

  隨便抓了一把瓜子嘎嘣嘎嘣的殼著,一邊用眼睛掃著曉菲,這丫頭比剛剛的狀態好多了,最起碼看的我眼神不那麼,恩,不那麼怨了。

  臥槽,我心裏一陣膽怯,嘴太賤了我,看看了周圍人的神情,都是掛嘴前,猥瑣纏腰間。不過隻有猴子一人起哄,估計這籃子是真的喝高了,不然他應該曉得我和曉菲不倫不類的關係。

  和她在一起的日子裏,夜不能寐,不光是因為想念她的大白兔的孤枕難眠,更是因為不曉得怎樣虜獲她的。

  而曉菲的歌喉也是讓我著了一驚,聽到歌曲從她嘴裏傳出來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內心為之一顫,仿佛被什麼東西給擊穿了。

  要我說,人再有了屬於自己的愛以後,就要刻意避免曖昧,那種感情不清不明,不是愛,卻要時刻的掛念著對方,這種掛念小心翼翼,深埋心底。

  我們在追逐愛情的道上坎坷無數,其中的辛酸隻有自己能動,曉菲,如果我們在一起的話,可能是會好多好多的傷,但是隻怪我不能,太遲了。

  你也不看是和誰唱的。單眼皮小似乎跟以往大學課堂第一排的尖子生一樣性格,總是能接上某些快要落地的話。

  這邊猴子已經做到了經理的大腿上,上下來回的蠕動,看來猴子徹底的回到原始社會了,他倆真的挺配的。

  看著大家,我突然覺得自己是個異類,盡管身邊如此的喧囂熱鬧,可是我總覺得自己是一個人,以一個局外的身份,看著世界。

  單眼皮小女從我麵前跨了過去,看著那美臀一陣激動,讓我二弟一下子站了起來,霍,你性還蠻高的。

  我,我開車給她們送回去。猴子嘴裏嚼著什麼東西含糊的說道,我看了看桌上,也沒什麼能吃的了,難道他嘴裏嚼的是鼻涕?

  你們幾個都有病,車扔這打車回去。不要命了啊?霸氣姐很是生氣,似乎覺得我們把生命當做兒戲,但是我覺得她有些小題大做,因為大半夜的,那小破地方不會有半夜失眠跑大街上的,並不是頂風作案,而是完全一點問題沒有啊,而且手法過硬的我們完全有能力駕馭那被我們千萬遍的二手捷達。

  猴子你送曉菲,小陌你送單眼皮。霸氣姐開始了明確的分工,其餘的二貨有的被分到了心儀的女人,在一旁淫笑不已,當然也有黯然流淚的,那不用說,肯定是中了。

  我和她家不一個道啊,單眼皮你家擱哪啊?猴子說的確實是實話,不過我不曉得猴子在送完小女以後有沒有屬於自己的夜生活,一下他那憋了好久的液體。

  那正好,讓小陌送菲菲。單眼皮還把曉菲往我這邊推了一下,不小心把麥克碰到了地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七拐八拐,到了曉菲的小區,本想直接讓曉菲下去就坐車離開,可是看著那黑咕隆咚的小區,連個燈都沒有,我猶豫了一下,付錢跟著曉菲一起下了車。

  曉菲是在看什麼,看流星?這也沒有消息說今晚有流星,那是看啥呢啊,趕緊上去啊倒是,我在夜風中也是有些站不住的啊,再墨跡一會連車都打不到了。

  台階的時候,我看見曉菲背對著我。如果沒有等,顯得有些嚇人,我可以感覺到褲襠裏的二弟都哆嗦了,偷偷地縮成一個團,安靜的躲在的層下。

  這是為啥啊,別這麼我行嗎,我剛平靜下來的內心全被你打碎啊,打的細碎啊,碎的502都粘不上啊。

  我趕緊從兜裏掏麵巾紙,可是發現麵巾紙上還有些許煙絲,顧不得了,這估計是以前陪二弟玩剩下的,好在也算幹淨,於是一步跨了三個台階,靠近了曉菲。

  麵巾紙的形狀很是怪異,不曉得在兜裏怎麼變成了個三角形,我用力吹了一下,又掉落不少煙草,還好燈光昏暗,沒人注意得到。

  誒呀,這女孩子怎麼這樣呢?麵巾紙都給你準備好了,用手多髒啊,不過再看看麵巾紙,算了吧,也許用這紙擦完眼淚再給曉菲弄懷孕,可就得不償失了。

  你上去吧,然後我就走了。我可不想再重蹈KTV的覆轍,我能控製住自己一時的情感,但是不能控製一世。

  我知道我沒有她好,我也不想和她去競爭。曉菲說這句話的時候臉色很差,我心想,其實你們都是一樣的,誰都不比誰差,隻是看對了眼,愛對了人,為什麼這個長睫毛總是這樣悲觀的評價自己呢?到底是怎麼了?胸大,無腦,這典型的社會男大愛女的風格啊,雖說沒有風情萬種,但是清純羞澀也是一些宅男心中夢寐擼二弟的對象吧?現在都愁找不到對象啊?如果炒麵能把自己的鼻涕擦幹淨的話,不如我把曉菲介紹給他也是可以的啊。

  胯下的二弟有些不滿意,想使出個分身的法術,來反駁的我理論,但是無奈掙紮半天未果,又安靜的縮回去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要跟你解釋多少遍?怎麼她就是覺得董玲比她強很多呢?站在董玲的角度考慮,恩,確實,我花在她身上用盡所有,但是並不代表她是全世界最好的女人,隻能是在我的世界她是那個王。

  即便是身邊沒有人,我依舊沒有把手跟上摟住麵前的長睫毛,因為這種氣氛,這時的人,都不是我想要的。

  你喝多了。我把手移到她腰上,避免接觸到她那令人鼻血膨脹的雙峰,隨即推了推她,讓她遠離我。

  盡管二弟時刻的在提醒我,快點上了她,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不否認人類也許是當今社會上最具有智慧的,各種生理結構巧妙的很,但是論反應速度來算,在生理機構上大腦似乎比不上二弟的速度,因為每次遇到突發狀況的時候二弟總能以身體的僵硬程度做出準確和迅速的判斷。

  心裏罵了自己一句,得了便宜還賣乖,有小可人主動吻你,不知道享受還總裝清高,太孫子了,雖然這麼多年在外麵一直裝孫子。

  不許勾搭別的,這一句話卻總像警鍾一樣提醒著我,讓我想起我是個有婦之夫,不能跟別的瞎扯。

  就那麼傻傻的站著,任由曉菲輕吻著我,顯然,這長睫毛接吻的技術糟的一塌糊塗,甚至連蜻蜓點水這招都用不好,最初級的接吻都不會,談何讓人產生興奮呢?

  如果現在在這裏的是孟瑤的話,我估計我早就迷失了,那個時候必然會戰勝,現在我一邊在心裏稱讚自己是的同時,也在思考著,是不是曉菲這把火燒的不夠旺呢?

  曉菲的唇較董玲來說還是有一定溫度的,最起碼我感覺是在和一個活人在接吻,當然這裏沒有任何董玲的意思,畢竟那是我的女王。

  那兩片薄唇一下一下的親吻我的下唇,時不時的還吸吮一下,不過曉菲顯然在這方麵生疏的很,不曉得舌頭也是一調情利器,忘記了它的存在,也許在她看來,接吻就是接吻,也許這就是能懷孕的導火索,不過也許是自己把當今女人想的太簡單了吧。

  心裏想到這都忍不住自己了,分明就是期待這種場景,以往不是希望和曉菲發生點什麼麼?如今如願以償了怎可能這麼快推掉好事。

  心裏矛盾之極,手也不曉得放在哪裏是好,摟與推,兩個動作現在讓我為難的很,索性插進了兜裏,當然也把那帶著煙草的麵巾紙直接插到了最底層。

  從一開始我的眼睛就沒有閉上過,透過月色,可以看到鏡片後麵的曉菲似乎已經沉浸在這種感覺中了,雙眼微閉,一副嬌女摸樣,我差一點就沒忍住把手抽出來捏住她的了,這種動作太熟悉太連貫,不過在咽了一口口水以後,終於還是忍住了。

  慢慢的我感覺的到她的舌頭也開始蘇醒了,是那般柔軟,那麼濕潤,試探的向我的嘴裏鑽,我這一不留神就讓她攻破了第一關,忘記緊閉雙唇的我有些不能自已,不過在最後關頭還是閉上了那被瓶蓋擱的有些發痛的牙齒。

  曉菲的舌頭在我嘴裏尋找著突破口,攻破我的防線,這不是一貫我用的套嗎?怎麼被人反客為主了?

  天生鼻炎的我被抱得有些難受,想張開嘴呼吸一口純度較高的氧氣來維持生命,但是就是這麼一個不留神,被曉菲抓住了時機,一下子將香滑小舌探了進來,當觸碰到我舌頭之時,我明顯感覺我開始喘粗氣了。

  雖然沒聽說接吻也能接出來,但是我覺得現在的情況類似乎一種小了,一時間也忘記閉上嘴,更不敢咬咬牙,畢竟人家的舌頭還起到傳輸情感鏈接的作用,咬下去不禁會斷掉現在這種香豔場景,更會傷到她的舌頭啊。

  似乎是麵前的小女孩也感覺到我那不平靜的內心還有重重的喘息,吻的更加忘情了,小舌頭不時的挑逗著我,我知道我不是個所謂的好男人,我能做到的隻是在嘴上說說愛與不愛,其實與二弟,我永遠是失敗者。

  我在接吻的時候也喜歡把對象換成自己所愛的人,可是麵對身材臉蛋都不差的曉菲,我卻依然沒有把她當成最合適的接吻對象,看著曉菲臉,似乎有一絲淚痕,我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接吻還能把弄出水來嗎?這可真是神奇之極。

  看著看著,我突然想到了熟悉的臉龐,董玲在離開候車室走進站台之時,流淚的樣子和曉菲現狀神似的很。

  一起經曆那麼多,付出那麼多卻還在得到你以後考慮別人的情感,對於曉菲,也許我是心腸太軟不忍,而對於你,丫頭,我這算不算是一種?

  有時候我會覺得手機過於垃圾,當然能打電話能發信息就可以了,對於我這等人要別的也沒什麼用,可是我在乎的不是功能,而是收件箱可存儲信息的數量。

  一天至少要三十多條信息,包括早午晚安加吃飯沒?睡覺沒?幹啥呢等一係列,這沒幾天收件箱就滿了,每次不得不選最沒用的,話最少的刪掉,盡管是這樣還是覺得舍不得。更可氣的是連都模糊的很,那人照出來的效果跟AV打了馬賽克一樣,看著別扭。

  丫頭,幹嘛呢?現在手法跟得上,所以打電話並不影響我的走位,吃了個極速飛快的往下跑去。那群隊友已經扛不住了。

  沒,忙著呢,怎麼啦,想我啦。雖然董玲總會很忙,但是對於我的電話她從來沒有不耐煩,想和我煲電話粥,我曉得,在她父親單位接打電話倒也無所謂,但是總不能時刻幹擾家人正常工作吧,說正事。

  我想換個電話,買個能多存點短信的。我想讓小丫頭幫我選選,我審美標準除了女人以外,別的眼光都看不準。

  老公我也想買。那邊明顯在撒嬌,不過叫我老公我還著實一驚,並非第一次叫,而是我怕這句話通過別人傳到他父親耳朵裏,我對自己沒有自信,而且也沒做好準備。

  真買啊?那怎麼買啊,哎,我想你了都。董玲以為我在開玩笑,不過聽到她最後那句話我心裏有點難受,我何嚐不想你,再見不到我都快瘋掉了。

  炒麵,周末還出嗎?跟炒麵混時間長了,對於烤雞架的火候也掌握的差不太多,比起炒麵差了點,但是也能從收錢工種提升到主烤官。

  又泡妞去?炒麵對我的豔遇不斷表示羨慕和理解,同時總向我取經,希望有朝一日也能人主動投懷送抱,但是迄今為止還沒有這種常理的事情發生。炒麵雖然著急卻也沒

  有辦法,隻能靠我平時給他講的一些情事來過過癮,這一聽我又要走,肯定是有故事啊,所以裂開嘴一臉淫笑,似乎下一個精彩故事正在等著他。

  誒呀臥槽,那麼騷啊。炒麵這邊聽完就失去了,以至於旁邊等著串的小學妹都嚇了一跳,從他身邊讓出了幾步。

  你小點聲。彪啊。啥都信。我把目光從雞架移到那腿上,真是條好腿,如果能摸摸就好了,不過抬頭再一看那學妹的長相,頓時就萎了。

  炒麵胳膊上被火星子撩的已經習慣了,不過還是躲開了這一劫,我在想他那麼肥碩的身軀,怎麼閃的如此之快呢?

  怎麼買夜車?有什麼特產啊,還用得著你買。董玲似乎不屑於我的話,畢竟人家也在呆了這麼些年。

  妥妥的。掛了電話以後,我開始東西,不過環顧屋子裏所有,卻發現並沒有需要帶的東西,隻要人去了就可以了吧。

  半夜背著小包上了火車,車廂裏人很少,隨便選個靠窗的座位就坐下了,整個旅途倒也平靜,唯一的插曲就是四平站的時候上來一個超短褲穿著拖鞋的,坐在了我對麵,不過人家上車就睡了,也沒給我搭訕的機會,怪可惜了。

  吃一點東西去吧。我除了在車廂裏買了幹豆腐卷大蔥以外,就沒再進過任何食物了,顯然咕咕叫的肚子開始了。

  據聊天得知,董玲工作確實蠻辛苦的,不過她父親為了讓她更好的走進社會,平時的社交場合都要帶著她,一來是見世麵,二來是可以當做司機。

  你還幫你爸爸開車啊,你行麼?我對一個女孩開車始終是抱著一個懷疑的態度,一邊使勁咬了一口油條。

  。董玲嘴裏隨口一說,我就愣了,臥槽,真是有錢人啊,雖然不至於極好,但是對於我等底層人員來說,靠著車照張相都夠牛逼的了。

  我們就那麼走啊走,我對當時處於一個很陌生的態度,不曉得該往哪裏去,董玲就這樣牽著我的手,當時我覺得好幸福,兩個人,就隻是牽手壓馬,足矣。

  一切很順利,我邊看著KFC裏的小,邊等董玲,感覺和以往在的場景一樣,還是那句老話,身邊的過客永遠在變,但是董玲一直在我身邊。

  真對不起啊,剛才那人撞我一下。董玲一手拖著盤,不曉得是什麼新款飲料灑了一地,當然有一部分也落在了那位妙齡少女頭上。

  當時我第一反應是衝過去給那個女人幾個大耳雷子,但是這太不成熟了,而且我看到此女對麵也坐了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想到這,我後脊梁一涼,我擦,勁敵啊。

  好在此男並非他女友一般,倒也蠻有素質,一直在勸潑婦,意思是這事就這麼算了,但是我反應慢啊,我也不知道飲料咋就扣她頭上了,要說倒黴吧,確實倒黴,一頭秀發都被弄成紫色,如果KFC的飲料果粒含量過硬的話,此女頭上還說不定有幾粒葡萄呢。

  這為難我的女人豈不是等同於打我臉,也不是吃素的啊,別看你男友長得壯,玩命幹的話不一定誰好使呢,想到這裏我就站了起來,結果他男友一把拽過潑婦,對董玲說。

  不想那個想哪個啊?我的手也開始摸著董玲的大腿,依舊是熟悉的感覺,順著大腿摸到了三角地帶,盡管隔著褲子,但是我感覺得到它的溫度。

  大張起舞的來一場KFC愛愛是不可能了,但是我得過過手癮了嘴癮啊,這給我憋完了,比不了猴子天天的夜生活,我隻有自己的左右手。

  這邊董玲有些不好意思,雙手放到了胸前,減少被偷看的範圍,但是我沒管那麼些,一手摟著小蠻腰,一手果斷掌控住了她的右心房。

  我低頭看著懷裏的可人,不知合適董玲增添了成熟的韻味,是這一段時間在場合上見得多了的緣故吧,不曉得他父親結交的都是什麼三教九流,別什麼場合都帶我家小丫頭去,到時候一喝多了什麼葷段子都往上整,把董玲帶壞了怎麼辦?

  想到幹,又淫笑一番,捏了一下豐滿的白兔,惹得懷裏小可人輕聲叫了一聲,好在人雜話多,並沒有人注意得到。

  你真煩人。董玲嗔怒道,可是卻並未拽出我的淫手,這讓我更加了起來,因為董玲的上衣比較寬鬆,所以一般人看不出來我正在進行一項什麼科研考究,其中的爽,當然隻有我和董玲能懂了。

  我親了一下董玲的側臉,較以前那羞澀的她完全是不一樣的感覺啊,這邊餘光瞟到了上衣領處,斜眼望去,董玲裏麵穿的是一件白色帶蕾絲花邊的乳罩,看著白嫩帶著一道溝溝的美胸,我咽了口水,董玲你這最近吃什麼了?怎麼長的這麼快?快趕上孟瑤的了。

  並不是我花心,而是有的時候不得不做一些比較,有的女人胸張的就像是為了讓男人把玩而生的,此話沒有貶義,白兔大一點肯定無害啊,要不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對對,怎能讓男人一手掌握。

  現在想著脫掉這個可人的衣服有些困難,畢竟我不想讓別人看這場免費的大戲,不過自己還有些眼饞,透過上衣領口看的到那蕾絲花邊外露出一截粉嫩胸脯,摸上去那種柔軟的肉感,讓我有些不能自已。

  左手不老實的繞著董玲的玉頸,鑽到了上衣領口處,同時手指一伸,把白色蕾絲花邊往前一頂,屋裏的光線不錯,讓我把兩顆小葡萄看了個仔細。

  你這葡萄吃到這上來了啊?我邊捏著邊挑逗著小丫頭,那邊已經羞澀的說不出話了,一邊用喝水掩飾著自己那被燃燒起來的內心。

  我心道,同時鼠眼向四周巡查了一番,沒有什麼特殊情況,於是裝作趴在桌上的樣子,仔細向裏麵看了進去。

  要說男人也是有趣,見到的女人並沒有什麼澎湃感,反倒是穿一半露一半的更能激起你的,這個現象科學家研究了很多年也沒得出個所以然,而我的數學老師也沒有教這些,所以現在還是困擾我的一個謎。

  我喜歡女人穿著誘人的,腳踏高跟站在我的麵前,當然了,這個時候不需要什麼道具,至於皮鞭之類的那些重口味玩意還是給猴子留著吧。

  壞,不想你。嘴上雖然耍著硬,但是比不過雙峰一點紅的硬度,被我把玩的漸漸變硬的小葡萄說明董玲在。

  不想我這是什麼啊?我邊捏邊說,的氣氛愈來愈濃,整個KFC都充滿了愛的氣息,當然,這是我設想的。

  比起以往和小丫頭在KFC纏綿,這次她要羞澀的多,但是那種熟女的氣息卻讓我更加感覺到一種新鮮。

  不過胯下分明是不希望我放過她,不停的頂著我的左腿,奶奶的,是不是的尺寸小了,二弟是怎麼鑽出來的,而且為什麼每次都從左邊鑽呢?後來我專門研究一下才弄懂這個問

  兩個類似高中的二貨直接坐在了我和董玲對麵,嚇得董玲趕緊把褲子的拉鎖拉上,而我也趕忙把左手從雙峰上移開,盡管意猶未盡。

  出來後,我拉著董玲的手,從四一直走到紅旗街,直到走不動為止,她拉著我一起去吃她愛吃的甜品店。

  當然由於害怕突然回來的父母,我們匆匆呆了一會就跑到了南湖公園,反正當天走了多遠走了多久我記不清了,不過丫頭一直要玩旱冰,也就陪她去了。

  直到我送她到樓下,吻到窒息,才算作罷,看著她上樓,看著樓道裏的聲控燈一層一層的亮起。突然有些熟悉,嗬嗬,自己很是可笑,從前的曉菲,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你上我這屋這邊。]對於東南西北,當時還有些暈頭轉向的我,回憶起了董玲家的地形,哦這樣哦,那我現在對著的應該是她家的廚房方向,那小丫頭的臥室就是背麵了?

  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站在樓下陪著她發著信息,直到一盒紅塔山抽光,直到月亮脫掉了褲衩,不得不離開為止。

  之前跟董玲約好,明天她母親要去做美容,而他父親上班有事,看來又是和小丫頭纏綿的好機會,想到這就樂了,仿佛那兩坨雪白的大肉肉就在眼前晃蕩個不停,就這麼想著,眼看著二弟從裏麵轉出來,擋住了電視的一角。

  這破旅館可真垃圾,還少,被子也夠爛的,沒辦法,大的這附近沒有,將就一下吧,離小丫頭越近我越心安。

  這邊把二弟塞回,鑽進了被窩,一股發黴的味道鑽進了鼻子裏,臥槽,這沒法住了,想用煙來抵消一下這難聞的味道,但是手頭空空。

  隔著門板聽了一陣,大概是醉酒找小姐,但是SM道具選取上有些問題,以至於就地取材的選擇了酒瓶碎片,事不大,不過老板是報了警的。

  看了看時間,還早得很,身上不舒服,嘴裏也發粘,頭發更是亂的不成樣子,這裏我可真是多一秒都不想呆了。

  竟然在營業?不曉得人是不是都習慣起早?我那邊沒怎麼見過早上浴池開業的,不過管那麼多幹嘛,洗幹淨再說。

  美美的洗幹淨,也才不過七點多,這時候去的話小丫頭的父母應該還沒有走,到時候撞車了可就沒法交代了。

  對著天空,那種感覺真的很好,想到一會就可以抱到小丫頭,幸福的感覺陣陣襲來,要知道,現在想抱著她,那可不是每天都能辦到的事情了。

  [來呀。]短短兩個字,讓我聽了怎麼那麼有力呢?裏麵還帶著挑逗的意味,來就來,我使勁跺了一下地,把尿的正爽的白狗嚇了個機靈,衝著我的背影,恩,或者是破口

  你爸看著不說你啊?我這邊壞壞的想著,她爸如果看到女兒這般模樣,不曉得二弟會不會也跟著有所舉動,不過又被自己這種超出倫理範圍的思想給惡心到了。

  在這種情況下最難受的就是二弟了,因為它的頭會不斷的摩擦著三塊錢的,怪不得男人的二弟都禿頭呢,原來是這麼由來的。

  估計董玲是習慣裸睡,不過和我同租的時候我怎麼覺得她不是這樣呢?不然送她上醫院那陣子,不早就過足手癮了?

  就在這時候東京熱在褲子兜裏歡快的叫了起來,嚇了我一跳,我趕忙掏出來按了接聽,這邊又仔細的聽著樓下的聲音。

  炒麵我妹,每次你都掐著時間給我電話是不是?我這邊對著電話罵著,不過沒敢大聲。每次突發事件總有炒麵來插一腳,不曉得是不是他在我身上放了真麼裝置,要是那樣的不保啊。

  誒,我跟你說,我昨天看到一女的,誒嗎,老正的,騙你兒子的,擱我那買串,完事跟嘮嗑呢還。炒麵興致勃勃的講著在他看來所謂的豔遇,看來這孩子真的是憋到了,跟女人說幾句話都得上我這裏得瑟得瑟裝裝B。

  我隻顧著恩啊的敷衍著,對他這些屁事一點興趣都沒有,要是想聽這方麵的不如找猴子,他倆會有共同語言的。

  我昨天看到孟瑤了,她還問我你最近咋沒聲了呢。炒麵那邊開始東扯西扯,扯到了二弟最喜歡的女郎身上。

  摸了摸褲襠,咦?今天蠻奇怪的,二弟往常一聽到孟瑤的字樣就會拔地而起,今天是鬧哪樣?這般老實?

  想想從前跟孟瑤的交集,從第一次上一個女人的床,再到被一個女人壓在身下嘿咻嘿咻,各種姿勢的摸爬滾打,那種二弟被人於鼓掌之間的感覺,那種心理上的極度刺激,第一次被人擄走的場景,扔在心頭揮之不去。

  那誘人的,叼著煙的唇和潔白如玉身軀,肆意扭動的蛇腰,還有那充滿糜爛氣氛的夜,以後,可能就不屬於我了吧。

  這邊點上一顆煙,平靜了一下,好懸,衝著樓上看了一眼,看不到什麼東西,隻能看到一位大爺正要把一口大濃痰呼在我臉上。

  繞道正麵,靠在昨夜陪董玲發信息的燈上,仔細的看了看那輛車,在我來之前明明是塊空地,現在突然襲來一算是怎麼一碼子事?

  這次再走到四樓迎接我的仍然是那個沒穿衣服的小妞,不過二弟沒有第一時間站出來,估計是怕了,靜觀其變吧,不曉得一會再出什麼危機呢。

  怕不怕?小丫頭把手從休閑上衣伸了進去,摸到了我餓癟的肚子,小手冰涼,讓我哆嗦了一下,剛有點反應的二弟也一個機靈縮了回去。

  哪邊大哪邊小呀?我一把握住了董玲的小兔兔,感覺兩邊差不多啊,至少我摸起來覺得是一樣的爽,同時吻住了她的唇。

  別鬧了,乖,今天還要去玩好多地方呢。董玲打了我肚子一下,卻不曉得方位沒掌握好還是力度過大,直接把手甩到了二弟頭上。

  小女孩的屋子就是不一樣,連呼吸都有愛的味道,我衣服也沒脫就撲到了董玲的床上,嗅著那屬於她的體香,回憶著從前的味道。

  翻個身,在床上打了個滾,好好享受這時刻吧,太幸福了,有女人給我洗衣做飯,日子爽爆了,小丫頭,我們的日子還很長很長,我會一如既往的愛你。

  這邊心裏美美的想著,又隨手從她桌上翻開幾本書來看,不過都不太喜歡,貌似我和她的品味不同,她喜歡動漫言情,而我隻喜歡茶餘飯後。

  本以為裏麵會有著什麼關於小丫頭的秘密,但是打開後卻有些失望,隻不過是一些漫畫,但是看得出,這是小丫頭親手畫的,顯然她的功底還差一些。

  速畫對我來說蠻在行,以往的課桌椅上都是我的傑作,不過幹一碼事就要專心,這是原則,就這麼專啊專以至於董玲光著腳丫走到我身邊都沒覺察。

  你這子太野了,光穿圍裙?女仆線啊?我把大腿一橫,讓小丫頭坐在了,二弟拚命的往出鑽,希望能助上一臂之力,但是大腿沒給它機會。

  董玲沒有作聲,隻是抱進了我,水龍頭的水還在往出噴著,對於提倡節約用水的我來說屬於極大的浪費啊,我騰出了一隻手把水閉上了。

  乖,這隻是樣品,別那麼激動,我安慰它到,視線在白色和粉色之間徘徊不定。我可以理解二弟的心情,以前在租房的時候就沒能好好享受,如今這些東西貨真價實的擺在眼前,又怎能讓它不興奮呢?

  幹啥啊這是?我揣著明白裝糊塗,伸手還摸了摸粉色的那條,恩,手感一如既往的好,摸起來好熟悉,不曉得味道怎麼樣,這就是曾經讓我陷入色魔門的那條,我不好意思的回頭看了看董玲,小丫頭也是滿臉的不好意思,仿佛她早就知道那天我的所作所為。

  董玲從我手中接過,我摸鼻子還嗅了嗅手上的餘味,嗯哼,女人的味道混雜著洗衣粉的香味,正點。

  這邊董玲自顧自的坐在床邊穿了起來,看著她把卷了卷,然後套在了白皙的腳上,小腳趾頭顆顆飽滿晶瑩,猶如葡萄一般。

  這邊又用玉手慢慢的往上擼著,不曉得這個字眼用的恰不恰當,在我當時看來,確實是這個動作,因為是兩隻手一起往腿上套,看著那修長的腿,我意淫道,這要是我的二弟,那該有多好,享受一番玉足的一定別有一番風味,隻可惜啊,孟瑤當時不給我這個機會,跟猴子他們去找失足也沒心情玩這些。

  最起碼我是繳槍了,太了,直到把套到大腿根,董玲站起來轉了個圈,上端的兩條吊帶之間裸露出的大腿根讓我看了著迷不已。

  這都學壞了啊,想當年董玲問我這句話的時候還是戴著我送她的藍色發卡,以往的潔白現在都成了啊。

  第一次發現女人也能從原本的陽光小女孩變成現在這幅樣子,不過還不都是我調教的,每天短信裏都附帶幾個猴子講過的葷段子,久而久之董玲也被我了。

  你要穿這個出去?我看了看天,即便陽媚,可是大腿這麼露在外麵,我擔心她會受涼,雖說是為她考慮,不過我色迷迷的眼神還是了我。

  不算太冷,有太陽。董玲是為了我考慮才這麼說吧,為了跟我出去有麵子一些,為了讓那群遊蕩色男多羨慕嫉妒我吧,還是為了讓去垂涎她的身材啊,女,猜不透。

  直到一切整理完畢,我和董玲手拉著手走了出去,被她拎著逛了一整天,下午我們把時間交給了電影院,這也是董玲第一次和我近距離接觸的場所,以至於後來我對電影院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

  就這吧。我喜歡三這個數字,倒數第三排不錯,整個一排都沒人,倒是最後一排有兩位在咕咕叨叨什麼,還發出了呻吟聲。

  把零食塞到董玲懷裏,後麵那位的叫聲激發出了我的,這黑燈瞎火的誰能看得找誰啊,我再往前看看,好幾對情侶都已經啃上了,沒有幾個認真看電影的。

  我的吻著,嗅著,那屬於我的女人身上的體香,手也從下擺鑽進去,在光滑的背脊不停的遊走,感覺著丫頭在我的掌心慢慢融化。

  董玲這種女人與其他女孩有著不一樣的氣質,也許是我覺得把,情人眼裏出西施這句話說的還真沒錯,身邊有姿色的女孩還真不少,不過像董玲這種一開始就把我魂魄勾住的,還真就沒有,不然我也不會一相隨至此,短短的愛戀,甚至比孟瑤的還要刻骨銘心,這才是董玲的魅力所在吧。

  丫頭,這是哪裏啊?我把手繼續往下滑,撫摸著她穿著的大腿,下身一陣酥麻,在遊走的途中,慢慢的就滑到兩腿之間神秘的地帶。

  它是你的。我吻著她的耳朵,手雖然不及加藤鷹老師的功夫,但是從猴子那裏討教了幾招,也算是遊刃有餘。

  小丫頭一臉的羞澀,當然這是我猜的,因為後排實在是黑的不見五指。會意的小丫頭用生疏的技巧套弄了起來,惹得二弟是陣陣叫好。

  突然燈全亮了,人員也開始嘈雜了起來,嚇得我趕緊把褲子提上就隨著人流往出走,這他媽這麼快電影就播完了?

  你幹嘛去了啊,進來啊?董玲一隻手整理著裙子,我靠我太不是人了,關鍵時刻自己先跑了,都忘了董玲的處境了。

  我可真是個猥瑣的人啊,在這種場合都忍不住,不過聽見後麵的呻吟下意識的抬頭往後看了一眼,臥槽,不會吧,都真槍實戰了?

  這邊和董玲繼續著剛才的動作,反正電影剛剛上映,再也不會出現突然亮燈的現象了,於是大膽的把小丫頭的內內褪了下來,由於早上的白色靠著吊帶的拉力,所以當內內落到小腿的時候,整個小花蕊也就一覽無餘了。

  我用手準確的按在那個被稱作女性開關的,惹得董玲輕叫了一聲,不過電影院的音效蠻好,直接給蓋過去了。

  我們兩個像饑渴的小野獸,坦誠的把自己的隱私拿給對方,這麼久以來,一直不想碰董玲,因為害怕不能給她幸福而她的身體,所以盡管每次裸身相見,還是克製著自己的。

  這邊用嘴拚命的跟董玲吻著,彼此的手也互相加速著給對方帶來快樂,我現在明白了,為什麼後排的二位如此放得開,情到深處沒辦法了,想控製也控製不住,董玲的呻吟也越來越大聲,不過根本沒人在意,所有的情侶都在各玩各的,隻有我們幅度最小。

  我明天不去了,我請假,反正也沒什麼事。要說這有後台的人說話就是硬,董玲為了讓我能多陪她一天,想出了這招。

  我和她啊,那個。我抓了抓後腦勺,要說是同租認識的,這也不好,可是這確實是實話,但說出來她媽肯定會把矛頭指向董玲,不如撒個謊吧。

  我和她是同學。我本來臉張的就小,所以蒙混過關很輕鬆,要是猴子那樣的可就不行了,完全一副藥渣子模樣的瘦臉,也就能蒙瞎子。

  你下去送他回去吧。她媽歎了一口氣,從櫃子裏取出了點東西就離開了,房間又安靜了下來,隻剩發呆的我和手腳冰涼的董玲。

  公交上董玲靠著我的肩膀,盯著車窗外的風景若有所思,車在停靠站的時候上來幾位老人,本來想讓座的我看了看旁邊的董玲,又忍住了,不是我沒有愛心,而是身邊的女人更需要一個肩膀。

  別不開心了,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董玲的話讓我覺得有著一絲溫暖,最起碼她是愛我的,別的都可以努力。

  我說陌啊,你這樣一個月一次,身體不憋得慌啊?炒麵通過我的關係,認識了猴子,成了好朋友,當然,猴子會經常帶他去開開葷。

  我憋你老妹啊。我罵了一句,自己就沒有碰過董玲,從一開始急不可耐的上與之,而到後來知道董玲受傷之後一直控製著,舍不得她,每次見麵最出格的也就是互相撫慰而已,沒敢越雷池。

  胖胖是董玲的好姐妹,家住四平,而後去的幾次我們吃過飯,是個不錯的丫頭,蠻有肉感的,不過很是可愛。

  這些是從話語中得出的訊息,每次跟董玲打電話貌似都開心不起來,即便是說幾個冷笑話也是索然無味,我覺得董玲有些變了。

  一家三口好不容易緩和,出去在飯店,我媽問我,你和那個做雞的小夥怎麼樣了,父親當場就把筷子扔下走了。

  為了你,那麼好的工作辭掉了,為了你,斷絕了所有女人的曖昧,為了你,站六個小時的火車,我還要怎麼做?

  當聽到董玲說這些的時候,我沉默了,心情很是複雜,其實早就考慮到這些了,人家怎麼會看上我這麼個沒出息的窮小子。

  如果說愛情戰勝不過現實,那個時候的我是絕對不會的。畢竟年輕對什麼都有憧憬,哪會因為麵前的小坎坷低頭不前呢?

  你能娶我麼?董玲的一句話把我拽醒。從來沒有聽到她說這麼嚴肅的問題,婚姻在我看來不是兒戲,沒有做好準備的我,麵對董玲的問題,有些猶豫,有些退卻。

  往後給董玲的信息,那邊隻是敷衍幾句了事,打電話也聊不出幾句,甚至我未來得及說再見,那邊就已經掛斷了。

  我喜歡你這麼久,愛你這麼久,你的秘密,我選擇不去追問,你的一切一切過去,我選擇忘記,無微不至的,還有點點滴滴的關懷,以至於我甚至都忘記了這麼做的初衷。

  我回憶著從前她的摸樣,回憶著我們做情侶的那一天,盯著手機上“好”淚流滿麵的樣子,再想想變了的董玲,揚起了頭,希望眼淚可以少流一些。

  我想你了。我發現我是個語言匱乏的人,這一句話被我用了很久很久,尤其是在語塞的時候,尤為管用。

  我以為你要忘記我了。想到這段時間董玲的冷漠,我一陣委屈,又一陣難過,把手裏喝空的啤酒罐用力捏癟。

  對,我受夠了,每當看到身邊的人一對一對的時候,每當看到他們親吻擁抱的時候,每次和家裏歇斯底裏爭吵的時候,每次想得到你肯定卻又得不到的時候,我受夠了,行嗎,這樣你滿意嗎?董玲突然有些咆哮,跟我以往認識的她,完全是兩個人。

  她最近怎麼樣?我給胖胖去了個電話,沒有人比胖胖再了解董玲了。我想親自給董玲發個信息,或是打個電話,但是每次都忍住了。

  我在電話這邊沉默了好久,愛情並不是我一個人在努力,隻是總有一個人會先放手,我以為厭倦的是她,可是我錯了,這次先放手的是我。

  【我們就這樣結束了嗎?原諒我還如此糾纏,隻是回憶太沉重我沒有辦法就這樣把你從我生命裏抹去,我們從開始到現在所經曆的往事讓我沒有辦法就這麼忘記。

  小陌,其實還是想叫你老公,可是每次話到嘴邊都要憋回去,因為我覺得我已經沒有資格叫你老公,所以不敢叫,隻能一遍一遍的叫小陌,陌陌,在你麵前我好想流淚,可是我一直忍著不哭泣,從最開始的莫名其妙想起你,到每分每秒都想你,我們走過的都是那麼美好。

  你第一次來看我,我帶你走啊走啊,從四走到紅旗街,我有時候都想我們那天好厲害走了那麼遠都不覺得累,後來我自己試著走了一次,走到一半我就蹲下來哭了,想念你想到心裏發慌,還有我第一次去看你,我們兩個人睡一張床,我每天都在你懷裏醒過來,現在想想那是我最幸福的時候,雖然回家以後我爸跟我生了很久的氣,可那都沒關係。

  記得有一次你來我家,我做飯給你吃,其實我知道我做了太多煎蛋,結果你真的全吃光了,你還說我煎的荷包蛋比你媽媽做的都好吃,刷碗的時候我就想我要做你的小妻子,天天都煮飯給你吃。

  還記得嗎,你來看我,我還裝病不去上班,我們傻傻的被媽媽堵在屋裏,結果媽媽開門就進來了,其實我心裏怕的要命,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好在你一直握著我的手,給我力量,我就什麼都不怕,你的手真溫暖,身上也是,所以到現在我還是你身上的溫度,冷的時候想念你,覺得心裏也跟著暖暖的了。

  我們總是一起去KFC,以至於現在看到就想吐,我喜歡和你在一起洗澡的時候,尤其是你給我洗頭發的時候好溫柔啊,還有給我打肥皂,你總是把我洗幹淨然後你自己在慢慢洗,隻是後來這種機會幾乎就沒有了,你送我滿滿一盒的巧克力,我隻吃了一個,其餘的都舍不得吃,還有你從買的,我都舍不得吃,你第一次來的時候給我的綠箭口香糖的包裝紙我也疊的好好的放在錢包裏,你看我有這麼多東西,不過你給我的蘑菇點點的手機鏈被我弄壞了,我傷心了好長時間,還丟人的哭鼻子了。

  你看,我其實有這麼多關於你的東西,還有你在我本子上畫的小寫著致我老婆,你看你看我什麼都記得,你所有的一切,我都記得,開心的時候,幸福的時候,吵架的時候。

  你還是覺得我不愛你嘛?或者是我愛的不夠?小陌,我很想你,你說如果我想你,你就在我身邊。可是我知道,這些都不會了。

  我很好,不要想念我,小陌,也許從一開始我們就敗給了現實,我真的做不到看著家人每天因為這些吵來吵去,原諒我。

  謝謝你愛我,回憶太沉重,明知道我們不可能,我從來沒有後愛過你,從一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是,可是我願意把你埋在心底,做你的小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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