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打屁屁的故事

亚博管网 時間:2018-08-28 00:02:00

  其實自從發育以後,大概十二歲開始,爸爸就不再親手打自己。而是傀儡去,除了特殊的責罰,一般都是在屏風後,或者刑房裏。但是依稀記得有一回,怒火萬丈的爸爸還是破例,親自教訓了長大的自己......

  那年那天,齊姝琴剛好滿了十五歲,但是她的生日,因為是母親的忌日,自然沒有人會提。家裏人不聞不問,不代表全天下就都裝聾作啞。畢竟還有學校。雖然齊姝琴瞞得很好,但她柔弱的美麗,所引來的那些不懈的追求者,終於有一個具有偵探素質的,打探出她的生辰。

  其實那天,齊姝琴逃課了。前幾天,連續一周的胸悶心慌,讓她咬咬牙,用攢了許多年的零用錢,去了一次醫院。本以為沒什麼大事,但是那慈祥而負責的老醫生,卻對著各種單子和造影蹙了眉頭,一遍又一遍,讓她做一些稀奇古怪的體檢。

  生日當天,是最後一次報告單子出來的時候。齊姝琴逃課去醫院領取,並要聽一下那老醫生的囑咐。去的時候,她不會想到,那樣一個結果......安靜而坦然地從醫院出來,她過了學校的車站,鄰班的那個男生,似是徘徊了許久,已接近。此時此刻,這高大帥氣的男生,見到纖細的齊姝琴,沿著自行車道,慢慢走過來的時候,兩隻眼睛都亮了。

  不假思索地,大膽的男孩,將蛋糕盒子遞給了她,齊姝琴......我......我喜歡你,很久了。然後他扭臉就跑--十五歲的大男孩,遇到心愛的人,終究是在最後一刻,靦腆而怯懦了。留下的蛋糕,就讓齊姝琴,手足無措起來。她總不好將別人的心意隨隨便便就送了人--何況都放學了,也沒法再請同學們圍在一起分吃。丟掉,這更不可以--齊姝琴的心底,其實是那樣感激。尤其是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裏。這是母親去了後,自己得到的第一份生日禮物。

  齊姝琴將生日蛋糕,偷偷地帶回家。齊家的主宅大,而長住的族人少,大多是傀儡--按照事先用咒法輸入的指令行事,不會注意到齊家的大小姐,在這一天帶回了什麼古怪東西。齊姝琴走得很快,但她卻碰到了剛滿十二歲的小弟弟齊宇成,這個年齡的男孩子,正是最調皮的。

  哦哦!大姐姐買蛋糕了!我要吃!我要吃!齊宇成高興地鬧道,大姐姐給我吃!齊姝琴嚇壞了,不遠處,就是父親的書房--每到這個日子,父親總要在書房裏,一個人追憶母親許久。噓,別鬧了。齊姝琴趕快哄著弟弟,但是淘氣而開始叛逆的男孩子,哪裏肯聽?隻嚷著吃蛋糕,吃蛋糕,聲音不見小,反倒大了起來。齊終究是聽到了聲音,他打開書房的門,走了出來。

  吵什麼呢?父親對自己的大女兒和小兒子,威嚴地問。然而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到了齊姝琴放到地上的蛋糕盒子上。

  誰的?他淡淡地問。齊姝琴在父親嚴厲的目光注視下,不敢撒謊。是同學送的。她小聲地說,爸爸......爸爸,我想過一次生日。齊的視線凝在大女兒的額發上,他走過去,一巴掌將齊姝琴搧翻在地。

  齊宇成嚇到了,爸爸打姐姐啦!好!齊彈指喚出一個傀儡,將蛋糕盒子丟給了它,把這個惡心的東西丟出去!齊姝琴,你這輩子都不配再過生日!

  齊姝琴捂著火辣的臉,含淚點點頭。跟我進來。齊命令道。齊姝琴知道父親已經生氣了,她不敢有任何遲疑和,扶著牆站起來,跌撞地走入書房。

  爸爸......齊將走過來,將書房的門鎖緊,他轉身又給了女兒一巴掌,打得她嘴角,都冒出了一絲血跡。爸爸......我錯了。

  齊姝琴捂著腫痛的臉,哭道,她預感到暴風雨即將來臨,爸爸,對不起,我錯了。但是兩隻傀儡,已經將一張廠字形的刑凳,放到了書桌旁--和直平式刑凳不同,廠字形的刑凳,人趴在,雙腿是傾斜下垂的,不是朝上,而是朝外。多用於鞭責。

  齊姝琴害怕了,爸爸要鞭笞自己嗎?你這個......害人精。齊用一種厭惡的眼神,怒視著自己的親生女兒--十二年了,那個可恨的四處胡鬧的小女孩子,已經變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修長而纖細的身子,吹彈可破的肌膚,還有柔軟的長發,秀美的臉龐,看上去,總是那樣委屈的目光......無可置疑,齊姝琴生得楚楚可憐,她的淚水和哀求,總會打動太多人的心。但唯獨軟化不了她自己的父親。

  你還有臉記得過生日?齊低聲問,你忘得倒是快啊。爸爸,我真的錯了......齊姝琴驚恐地盯著那張刑凳,爸爸......求求你了,我也是媽媽和您生的啊!

  啪!齊又給了女兒一個巴掌,將齊姝琴打翻在地毯上。他目光冰冷而再無一次感情。服,趴上去。齊冷冷地說。服的意思,就是把校裝裙子和都褪下去。齊姝琴通紅了臉,爸爸......她哀求著,爸爸,我長大了,給女兒留點麵子......

  齊一把拽起細弱的女兒,厚實的手掌握著她瘦弱的胳膊,毫不留情地將女兒拖到了刑凳前。麵子?你還需要麵子嗎?今天是什麼日子?你卻歡天喜地地弄個蛋糕回來,是想如何慶祝啊?你是想在你媽媽的忌日這天,慶祝什麼?!齊道。

  爸爸,我......我從來沒過過生日,我真的好想過一次,爸爸,求求您了......我過不了幾個也許就會下去陪媽媽......齊姝琴哭到淚眼婆娑。那再好不過了。齊完全不會明白女兒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他隻是在怒氣的作用下,陰冷地說,我真不明白,當初,為什麼生了你?他輕輕質疑著。

  齊姝琴感到被車子撞了下,那些脆弱而晶亮的玻璃--叫做希望的,都碎掉了。算了。本來,帶著一點點對父愛的和信心,她想說,想把結果都說出來。但是父親此刻的態度,讓她徹底了。爸爸或許盼著我死,爸爸或許恨不得我死掉,給媽媽。

  她地想。讓一切都沉寂吧,等待著那一天的到來。因為這就是我的命。齊姝琴默默地站起來,她紅著臉,抽噎著,將藍色的裙子褪到自己的大腿根上,露出了包著小的綠色,她的手指拉著的邊緣,遲疑了。爸爸......我已經十五歲了......讓傀儡在屏風後打好嗎? 齊姝琴軟弱地求著自己的父親,齊冷道:我是你父親,教訓你是天經地義。還有什麼看不得的。脫了!齊姝琴通紅著臉,一點點將也褪到大腿根上。兩瓣涼颼颼的,呈現在外。齊姝琴又羞又怕地,止不住抽噎,但還是慢慢地趴到了刑凳上--她的上身,伏在刑凳栗子色的軟皮上,腰以下的部分,就都順著刑凳的傾斜,自然地下垂著,裙子和掛在大腿上,光裸的挺翹地外凸著,兩瓣雪白的臀肉,還茫然地露在空氣中。

  齊拿過繩索,他親自將女兒的雙手綁縛在鐵環內。爸爸。齊姝琴一麵看著父親麵無表情地綁著自己的手腕,一麵小聲問道:爸爸,您要打多少下?打到你記住教訓為止。

  齊冷笑著,將繩索的結子打緊,齊姝琴被勒地低呼一聲,爸爸,女兒真的錯了。她可憐地向自己的父親求著,您少打幾下好不好?明天還得上課......爸爸......齊將女兒嬌柔的後背也捆在刑凳上,防止她大麵積動彈,聽了這話,幾乎是順手般,他伸出厚實的手掌,就勢在女兒光裸的上重重拍了一下。啪!

  齊姝琴叫了一聲,感到上火辣了一片。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齊一手按住了女兒柔韌的腰,一手對準女兒嬌嫩的臀肉,手掌狠狠地抽了下去。啪!啪!啪!啪!啪!齊姝琴咬著牙,卻不敢吭聲,她的淚水,盈滿眼眶。可是不知怎的,父親的手掌,拍到自己光溜溜的上時,羞恥,疼痛中,還有一股子奇特的心安和依賴,蔓延在。

  齊停了下來,看到女兒的小,已經被他的手掌給打得通紅一片,那兩瓣白裏透紅的臀肉也不敢亂動,隻是乖巧地擺在刑凳上,在他的鐵掌下--一如女兒小的時候,哭哭啼啼地趴在床邊,小小的光著,自己的一巴掌下去,就能覆蓋。現在是不行了,女兒畢竟大了。

  齊當然也知道女兒是個需要禮防的姑娘了,自從了解到女兒已開始發育後,他雖然還是常常責罰,但也不動聲色地進行了回避。去褲還是要去的,不打光,痛度不行,也不能讓她記住教訓。但基本都是在屏風後,刑房內,傀儡。除非自己有意羞辱她,才會不鎖書房的門,就在書桌前動家法--任何人,隨時都會進來看到。但更多的時候,他也不會太給女兒這種難堪。畢竟如果不慎撞見了,尷尬的不會是齊姝琴一個人。

  隻不過,齊終究是齊姝琴的父親,哪個女兒不是從光溜溜的兒時,讓自己的爸爸看著長大呢?火氣上來的時候,譬如今次,他就顧不得那麼多禮防了。

  他太,太生氣了,他想到愛妻的亡故,想到這個可惡的女兒胡亂瞎跑,間接害死愛妻的事情......而今天這個忌日,齊姝琴這個凶手,竟然還敢大張旗鼓地要給自己過生日?

  她忘記她的生日,就是被她害死的母親的忌日了嗎?!齊已經到不可了。對他而言,琴兒畢竟是他的女兒,他這個做父親的親自教訓一下,就像這孩子小時候那樣,還是可以的。要狠狠地教訓她!當然,手掌的力氣,畢竟是不行的。齊又拎起兩條繩索,將齊姝琴的膝彎和腳踝都固定住--尤其是腳踝,被輕輕拉開,固定在刑凳的兩側。

  這個輕微的姿勢,讓齊姝琴感到更加難堪--但是在廠字形的刑凳上受罰,雙腳都是要被綁在兩旁,讓雙腿輕輕分開一點的。而且分得也不會太大。可還是很。齊姝琴閉了閉眼,她隻默默地想,反正沒有外人,反正是自己的爸爸。自己從小就讓爸爸打著,早就習慣了。齊直起身子,他接過傀儡遞過來的皮鞭,在放了鹽的冷水盆裏,浸了浸。

  齊姝琴大著膽子扭頭,看到了這一幕,還在火熱中的竟感到了寒意。不由恐懼道:爸爸,別用那個打,爸爸,我怕疼,爸爸,求你了。我是您女兒啊,不要用那個打好嗎?她被綁得死緊,苦苦哀求著自己的父親--可父親將還在滴水的取出來,慢慢踱到她光裸的後,他看著被綁得結結實實的女兒,雙腿下垂著,印著紅紅的掌印的,袒露地翹在刑凳上,那麼無助而恐懼。但他的目光沒有一絲軟化,舉起了手中的。

  爸爸......別打,別打我......齊姝琴哽咽著,不由瑟縮了。劃過空氣,發出了很的一聲。啪!重重落到了齊姝琴赤裸的上,將兩邊的臀肌打得一顫!啊呀啊!齊姝琴尖叫了一聲,痛啊!爸爸!啪!啊--!

  第二鞭已經落下來了,齊姝琴的上,斜斜著,多出兩道紅痕,而這紅痕又迅速變著顏色,當第三鞭下來的時候,已經是發紫的青痕了。

  啪!啪!啪......四,五,六......一鞭接著一,雨點般打到女兒裸露的臀上,齊姝琴尖聲叫著,她感到一把刀子,正在一次次切割著她的,帶來一種淩遲般的。爸爸,求你啊,啊!痛啊!痛啊!啊!爸爸,求你別打了......

  齊姝琴在的責打下,痛苦地扭動著--不知怎的,在自己的父親麵前,當疼痛襲來的時候,她會很早地放下臉麵,用羞辱的動作來盡力緩解的痛苦。畢竟那是她的爸爸,在爸爸麵前,在她的潛意識裏,比在姐妹麵前都要好一些。她會感覺自己的姐妹會對她的裸臀受責,十分的,但可以肯定的,父親是絕對不會對女兒,有這種,高興的感覺。父親是生氣,每次都是他責打,他隻有生氣。爸爸到底要打多少下?這份痛苦什麼時候可以結束?

  齊姝琴恐懼地想,不停地揮舞下來,吻著她嬌嫩的臀肉,她哭著喊著,在繩索下,僅有的那一點點空間裏,拚命挪動,希望能閃開一記,或者讓某一記能打得輕點,落得少點,不要那麼重,那麼痛......她奢望自己這些可憐的掙紮,能讓父親起一絲憐愛。

  但是齊的目光,始終是冰冷的。他眼見女兒那嬌弱的上,被十幾條鞭痕覆蓋著--它們都化作了黑色,好幾處開始泛出血絲。女兒的,還在不停地掙紮著,顫抖著。不要打了,爸爸,抽得好痛啊......求求您了......好痛啊......齊姝琴趴在刑凳上,哀戚地哭著說。真的好痛,打著光,那滋味真的好痛。抽起來的感覺,和藤條一樣,卻比藤條的力道要重得多;比起,力道倒是輕一些,但是帶給皮膚的那種割開的感覺,比悶悶的鈍痛還要刺激,宛若一把把鹽,不停地撒過來。

  齊舉起,朝著那道眼看就要破開的痕跡上,再次落下去!啪!鮮血終於從鞭痕出,順著臀峰,緩慢地滑落著。呀啊!齊姝琴痛苦地喊了聲,雙手握緊了刑凳的邊緣,痛啊!痛啊!痛啊!啪!另一道鞭痕也綻開了!兩條血流,順著臀部,滑了下來。爸爸,求您了啊!饒了女兒吧,好疼啊,真的好疼啊,疼死我了,別打了!齊姝琴頓時哭紅了臉。

  啪!啪!啪!毫不留情地繼續著她的裸臀,打得整個臀部一片狼藉,皮開了,肉綻了,血都出來了,十五歲的少女在刑凳上痛苦地喊叫著,頭發都亂開了,她抱緊了刑凳,著無止無休地鞭刑。

  能清楚地感到開花了,血在彌漫著,那些液體流到了大腿上,齊姝琴再次感到羞恥。爸爸,啊!我是您女兒啊!啊!啊痛啊!爸爸,您原諒我這次吧!啊!啊!啊!帶起了血珠,一次次又落到那些綻開的傷口中。好痛啊......痛啊......別打了......齊姝琴開始沒了力氣,痛啊,爸爸......爸爸原諒我啊......她的掙紮小了點,虛弱地伏在刑凳上,她感到自己此刻的樣子,就好像一頭拉貨的驢子,任趕車人將一遍遍責到上,卻沒有了。

  疼不疼?齊冷冷地問。這是父親開打以來,第一次出聲。疼......齊姝琴哭著說,真的好疼,爸爸,我真的好疼。

  但是你為什麼總不記得教訓?齊猛地一下去!啪!啊!若不是被綁著,齊姝琴恐怕就彈起來了,我記住了,我記住了啊!我再也不敢了,爸爸饒了女兒吧!齊又狠狠地在左右臀峰上各抽了三下--齊姝琴連聲著。最後他猛地一用力,那對著齊姝琴破爛布一樣的黑紅,呼嘯而來!

  啪!貫穿雙臀,落下了一道好可怖的痕跡!齊姝琴慘烈地啊了一聲,大聲哭泣著。齊將扔到水盆裏,那些水變成了淡紅。他踱到女兒身邊,伸手扳起女兒不停摩擦 著軟皮麵的下頜--齊姝琴哭紅著眼睛,抬起頭,兩頰上,還有腫起來的指頭印。以後還敢不敢犯這種錯誤了?齊注視著被自己親手給打得慘兮兮的女兒,冰冷道。

  齊姝琴可憐地搖搖頭,再也不敢了,爸爸,女兒知錯了。 她忍不住地落淚,尚能活動的手指頭,小心翼翼地拉扯著齊的褲筒,好痛啊,好痛......爸爸,真的好痛......爸爸......我疼......爸爸......爸爸......您原諒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爸爸......別打我了,好痛......齊沉默了一下,他看了看齊姝琴臀部的傷勢--黑色的都腫起來了,紅色的是翻開的皮肉,有的還在撲撲的,輕輕跳動。整個,基本都沒法再看。

  這其實是我的骨肉,這都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一部分,我看著,在我的身邊,一天天長大。齊忽然有點心痛。他吩咐一隻傀儡,端來了一盆熱水。然後他也沒有鬆開被的女兒,隻是從牆角的藥櫃裏,取出止血消毒的藥粉,倒入水中,又將一條質地綿軟的毛巾給浸泡一下,擰幹後,放到女兒被打到的上--鮮血,緩緩浸潤著雪白的毛巾。一股子溫熱覆蓋在萬分的臀部,齊姝琴的哭聲小了些。我會心軟,但我不能對這個可惡的害死輕煙的孩子心軟。

  齊將毛巾裹在女兒開始腫起來的上。他明白了,自己是真的不能再親自教訓這個孩子了,他不能親眼看到女兒,不能看到她後的傷勢--作為父親,多麼的恨與厭惡,多麼的忍心與冷情,但隻要眼睛,真的看到了的傷口橫亙在屬於自己的骨肉上......太慘了,那種視覺上的衝擊,會毀掉一個人刻意培養出的。齊將毛巾撤了下去--齊姝琴的不再流血了,隻是黑黑腫腫著,好幾道子的皮肉都綻開著,裸露在空氣中。

  這周就不用去學校了,我會給你請假,你好好在家養傷。齊沒有給女兒鬆綁,也沒有把女兒的褲子提好,他隻是冷冷道,這件事情還沒完呢。你就在這裏趴著,認真,不許閉眼。一會兒你的姐妹們會過來一趟,,是這次我懲罰你的最後一部分,你得好好記住了。然後齊淨了手,退下了傀儡,回到書桌前繼續批閱著文件。

  齊姝琴著上的陣陣作痛,父親剛剛用熱手巾給她敷著,那一點點溫情,讓她的心裏,又起了模模糊糊的一點希望。但是最後那句話,卻讓她又慢慢消沉起來。光著趴在這裏,再......好羞。齊姝琴含著淚,她不敢再求齊了,因為她知道,父親,是有底線的。剛剛對她溫情了一點點,她已經不敢再奢望更多了。

  好在,隻是讓姐妹們看著自己的挨完打的光......齊姝琴就這樣光著趴在刑凳上,任由被齊喊過來的,齊家各房的女孩子們觀看了她挨完打的尷尬樣子--,稀巴爛般的裸著,裙子和掛在大腿上,雙腿還稍稍分開,擺出了一個挺翹的姿勢,任由觀者想像著她剛剛的慘樣。羞恥。因為父親不許她閉眼,所以她能看到有幾個的妹妹,故意走到她眼前,偷偷地笑。

  姐姐。小小的齊入畫好奇地趴在她耳邊問,光屁屁,好痛吧?齊姝琴咬著唇不肯回答,齊冷道:說話!痛。齊姝琴羞憤地說。

  大姐姐為什麼啊?另一個小表妹天真的問。感受到齊冰冷的目光,齊姝琴陡然明白--這就是父親精心給她設計的一場--讓齊家女孩子們問,她來回答,父親在旁邊聽著,如果回答不好,很顯然,又是一頓打。

  因為我犯了錯誤。忘記了今天是母親的忌日,所以理當受罰。齊姝琴哽咽道,她努力咽下淚水,不讓自己更丟人。

  哦......妹妹們都竊竊私語著。那爸爸打姐姐的屁屁,是對的了。小小的齊柳笛還不太明白事理,隻是依偎在齊的懷裏,享受著父愛的溫暖,可愛地問著。是的。我應該受罰,爸爸打得對。齊姝琴忍著羞辱回答道。

  那姐姐以後還會嗎?齊入畫開開心心地問。伯父還要打姐姐的光屁屁嗎?我也要看!齊姝琴忍著淚,不去理會齊入畫。回話。齊沉沉地對女兒道,如果再犯,怎麼辦?

  任憑父親加倍責罰。齊姝琴細聲說著,齊入畫還是不依不饒地問,那要打光屁屁嗎?齊姝琴顫抖著雙唇,淚水掛在眼角,裸臀受責是家規,理當受之。幾個十二三歲的女孩子們,就這樣圍著她光裸的,指指點點了一番。待她們都散去後,時間已過了一個小時,而這份羞恥,讓齊姝琴恨不得一頭撞死。齊走過去,鬆開了女兒的綁縛。

  自己提好褲子。齊冷道,回去養傷吧。傀儡們架起了從刑凳上軟下來的齊姝琴--她勉強隻將裙子提起來,蓋住,然後就這樣被架著回臥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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